等她和张振华撕破脸,她已经不甘心受他控制了。后来周嘉楠来云缅找到她,如果不是她把消息和罪证拿给了周嘉楠,那么她一回到海宁,就会被立刻逮捕。
日志最后,张振华写道“我不在乎规则,我只想涤荡这世间的罪恶。”
只是,你凭什么审判这个世界,审判我?
门被推开,她转头看着贺程,他站在那儿“拿到你想要的还不回来找我?”
她拿着牛皮纸袋,起身“走吧!”
高桥凌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她必须马上出境。
贺程调来私人飞机,一直等上了飞机,她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抱着牛皮纸袋,靠着椅子睡了过去。
贺程拿毯子给她盖上,想把她的袋子抽出来的时候,她突然醒了。
她警惕的看着他,眼睛里藏着深深的戒备。
贺程深吸了一口气“把药吃了。”
她好像才缓过神来,吞下药,灌了口水后,突然弯下腰,药片吐了出来,她捂着脸哭出了声。
不论从哪一步开始走,她都能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
贺程弯腰去拍她后背,拿热毛巾帮她擦干净脸“不管发生了什么,真相是什么,那都已经是过去了。你已经在云缅开始新的生活了,貌昂很想念你,苗伦每天都打电话问你身体怎么样。还有我,我很爱你。”
她大概太累了,靠在他怀里哭着哭着就睡了。
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
回到云缅以后,她重新做了检查,按时吃药,贺程堆积了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处理。
她每天坐在落地窗前晒太阳,看书,养胎。
貌昂会来陪着她聊天,苗伦也经常会买些甜点或者花给她。
她偶尔也会问靖西怎么样?他总说还好。
月份大了些的时候,贺程就天天跟着她。她还是会梦见过去的事情,会睡不安稳。
那天午后,她梦见明博二中的周嘉楠,他站在教室门口,看向她“安安,回家了。”
她摘下耳机,看着他“我回不去了。”
他像是听不到一样,笑道“书包给我。”
她着急的在梦里抱着他哭“我回不去了,我错了。周嘉楠,我错了,我回不去了。”
贺程抬手擦干净她眼角的泪,听她喊着周嘉楠的名字,心里泛酸。
贺程连着好几天,看见她挂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
他弯腰凑过去想知道她在听什么,她回头看他,勾着他衣领亲了过去。
她怀孕以后,他一直在忍着,被她这么亲着瞬间破防了。
他撑着沙发,护着她肚子,她戴着耳机,一脸安静的看着他,他从她唇边退开,看着她“我爱你。”
“我爱你。”
她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一时分不清是谁在说话。
他再次吻过去,一手托着她后背,把她后腰抬高了些。
耳机里漫长的沉默后,再度响了起来“我想要延长和你明澈的精神共处的那个稍纵即逝的时刻。”
她微微张唇,他衔了上来,整场欢爱漫长的更像是一场温存的软梦,向来霸道的人,眼底藏着半生的温柔,低低的看向她。
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她摘了耳机,仰靠在沙发上。
他潮湿的侧脸贴着她,声音带着放松后的温和“你在听什么?”
她抬手搭在额上“一个配音演员。”
贺程僵住“男的?”
她餍足的“嗯”了一声。
贺程脸色更难看了“你听着别的男人声音亲我。”
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回头看他,解释“不是,我……”
他起身站了离开。
她看着他背影,反应过来,骂了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