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人绳之以法。”

“以后，你就是许一白。”

“愿你满载荣誉归来。”

……

贺程推开房间的门，漆黑里闪着火星，他抬手想去打开灯，听见她嘶哑的声音“别开灯。”

贺程还是把灯打开了，走到她对面坐下“包裹还要吗？不要的话，跟我回家吧！”

她把烟摁灭，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眼睛都是红的“其实看到韩涵的时候，我差不多也能猜到了。从她假死，我去云缅卧底，到现在她成为张振华的私生女，这之间肯定是有联系的。毕竟张振华一开始就是看中了我这张和万妮妮相似的脸，才说服我去当卧底的。不过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东西，拿不到我怎么可能走？”

他抬手揉了揉她头发“有时候觉得，但凡你软弱一点，多依靠我一点，很多事情都能更好的解决，你偏不。你说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缓缓开口“我想要高桥凌手里那件包裹。”

贺程挑眉“睡吧！”他转身往后走。

她站起来，突然出声“贺程。”

他顿住，猛的回身，一手搂着她后脑“你记不记得，你问我要一束非洲菊的那次，也是这样的语气，然后你跑了。”

大概是被她骗了太多次，他都有阴影了。

她靠在他怀里“我只要证实这件事的真相，绝不带走任何东西。”

他低头看了她良久，弯腰印在她唇上，轻声道“如果你骗我……”

一旦查清楚她卧底身份，她可能就会回到那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世界去。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贺程把她拉进怀里，不耐烦道“等着。”门外瞬间安静了。

她额头抵在他怀里“起吧！”

他心情极度不好，气冲冲地爬起来去洗漱。

许思安给他选了西装领带和袖扣，她帮他打领带的时候，他低头咬她耳垂“你要是每天都这么乖多好。”

她松手，他握上她手腕“穿的好看点，也让人看看篡我位的情妇到底是什么人。”

她垂眼“你幼稚不幼稚？”

他把她抵在墙上狠狠地亲了下去，唇齿间咬出血腥，她推开他，大口喘息。

他弯下腰，威胁道“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

许思安拿食指擦了一下唇角的血“贺程。”

他突然没了脾气，看着她，他想抱她，想亲她，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嵌在骨子里。明明她就在他身边，可她好像从来没有一刻属于他。

他抬手擦了擦她唇角“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乖一点。”

她穿了套黑色的休闲西装，头发系成了低马尾，黑色高跟鞋露出白皙的脚踝。

贺程和高桥凌约在了一个湖心亭的茶馆，许思安跟着他一起进去，韩涵穿着和服跪坐在高桥凌身边。

“许久不见，你一来就给我一个惊喜，还是为了你身边这个女人。”高桥凌看着贺程。

贺程回头看了一眼许思安“嗯，毕竟是我太太。”

“女人就该像菟丝花，而不是随时会扑出来咬你的毒蛇。”

“小白兔哪有什么挑战性。”贺程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韩涵，颇有些讽刺。

许思安听不懂日语，倒也没什么。

高桥凌笑了“东京是一个漂亮的美人，你可以带着你的美人好好玩玩。说不定，你会改变主意。”一语双关。

贺程淡淡笑道“说不定，是你先改变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