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门的手顿了一下,侍应生为她推开门“请。”
她走进去,另一侧坐的陪酒小姐识趣的站起来。
贺程瞧着她,许思安在他身边坐下。
大概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苗伦他们冲了进来,一个男人枪抵在了贺程背后。
许思安端起酒喝了一口,所有人都看着她,贺程背后的男人喊道“许一白,把你的枪拿出来。”
她又喝了口酒,看着那男人,淡定道“你杀了他算了,我不拦你。”
苗伦着急出声“姐。”
许思安放下酒杯,站起来,往门口走。
贺程看着她背影没说话,许思安一直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她突然回头喊了一声“小公主。”
刹那间,贺程偏了下头,她抬手,一枪爆头。
她裙摆拖地,看着在座各位“各位听好了,谁动谁死,可以比比看我的枪快,还是各位跑的快。”
苗伦带着人把对方的枪缴了,贺程把外套脱了扔下,走到她身边“溅我一身血,晚上你又不让我上床,你是不是故意的?”
许思安蹙眉“有病。”
他搂着人的腰出去“你刚才叫我什么?”
许思安冷淡道“那是暗号你不懂吗?”
“我不是配合你了吗?”
……
车内有些安静,她鱼尾裙把腿包裹的严实,白衬衫的领子有些低,她侧头点了支烟“你一开始就没想和李予民合作?”
他把烟从她唇边接过来“怎么还不戒?”
她仰头,不语。
他就着抽了一口,侧过身把烟从车窗扔出去,脸埋在她衣领上,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
苗伦带着人围在外面,背对着车。
许思安由着他去“李予民明明更难搞,你要和他合作这不合理,你想扶持自己的军火商,你选了谁?”
回应她的是肩上的刺痛,她抬起一只手捏着他后颈“你这样的动作,七哥不会防备你么?你试图同他共建北部的秩序,他会放着你一人坐大?”
他从她怀里爬起来“你的故土有句老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许思安抬手把扣子系好“如今的政局,怕是由不得你不容他,没了七哥,你怎么和仰光政府谈。”
贺程吻了一下她鼻尖“系上干嘛?”
下车的时候,她的裙子已经不见了,贺程把外套拿给她穿上,堪堪遮住大腿,他抱起她进了门。
贺程的长相大概是随了他父亲,再加上幼年长期浸淫在权势富贵里,多少有些世家贵公子的意思。
他轻慢,调侃,游刃有余,做事看似毫无章法,其实骨子里有自己的坚持。
许思其实一点都不想了解这个人,可日日对着,那些东西总就轻而易举的渗进来。
他坐在床边,她看了他一会儿,抬手吻了一下自己的无名指,然后爬起来从他身后抱着他“我回不去了,贺程。”
他握着她的手,笑了“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依旧清淡“我今天听见你说,夫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你是说我吗?”
贺程敛了笑,轻轻“嗯”了一声。
“我还有机会吗?”她问。
贺程把她拉了过来,在他腿上坐下。他搂着她腰“你想说什么?”
她仰着头“你敢不敢赌一把?”
他问“赌什么?”
她握着他的手,贴在心口“赌我这颗心,全心全意信我,信我愿意留下和你好好过,真的把我当夫人。”
卧室里很安静,安静的贺程能听到她的心跳声,许久,他才轻声说“其实我不敢。但这次别骗我了,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