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该是一群乌合之众,明明应该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此刻却倒在她脚下挡了枪。
这一战打的太艰难,阿翰站在她身后,告诉她“因为他们觉得你能给北部带来和平,觉得你和贺程才是北部和平的曙光,他们也厌倦了争夺和战争,所以觉得值得。”
许思安拎着枪走了出去。
她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战争结束了。
所有人很高兴,他们疯狂的庆祝。
贺程提着枪,回头看她“许一白。”
他大概也很高兴,大力的抱着她“许一白,我们赢了。”
西图也没想到,北部真的能有和平的一天,来的这样早,这样突然。
庆功宴上,曼拉亲自来了密□□,拍着她肩膀,敬了一杯酒给她。
左元跟着敬了一杯酒,一圈喝下来,她也醉了几分。
篝火燎原,她看着热闹的人群,看不到前路。
阿翰端了酒过来“一白。”
她端起酒杯撞了他杯子一下“我救过你那么多次,叫许哥。”
两人默契一笑,阿翰喝了酒“不怪我了?”
许思安喝了酒“嗯,我正在找机会打你一顿。”
战后重建,曼拉他们商讨了很久,决定在密□□建立军事基地。
孟密的指挥部也搬了过来,她忙了好一阵子,还要应付张振华那边,有段时间没休息了。
所以贺程安排今年除夕在南滇过的时候,她欣然接受了。
阿翰来的时候还带了个小男孩儿,一群人围着“翰哥,这你儿子啊?”
阿翰揉了揉小男孩儿的头“许一白的。”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贺程,贺程倒着酒“许一白今年二十五,哪来这么大的儿子?”
阿翰笑了起来“捡的,你说这么大的孩子她也往回捡。”
许思安一进门,小男孩儿就跑到她怀里去了,嗫嚅道“阿姐。”
许思安一手搂着他脑袋“乖。”
贺程顿时就笑了“原来是小舅子。”他拉过椅子“来,坐姐夫这儿。”
所有人笑了起来,西图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要点脸?许一白等会打你,我们拦还是不拦?”
阿翰拉开椅子坐下“我不拦,我害怕她急了给我两梭子。”
许思安牵着苗伦“去吧,坐你程哥那儿。”
贺程抓了一把糖站起来“叫什么名字啊?”
苗伦抬头看了看许思安,接过糖“我叫苗伦。”
贺程指着旁边的椅子“跟哥哥坐好不好?”
苗伦听话的坐了过去,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许思安。
许思安干脆坐到了他旁边去。
正吃着饭,推杯换盏之间,外面放起了烟花。
她已经很久没过除夕了。
高中那两年,除夕当天,周嘉楠他们陪着阿婆包饺子,吃完年夜饭,晚上他会带她去放烟花。
阿婆晚上给他们枕头下面放一个红包,周嘉楠也会给她发一个红包“新的一年,安安要乖乖长大,平平安安。”
“我们平辈,你给我红包,占我便宜。”
“这是给你买可乐的,你背着我偷偷喝,哥哥不凶你。”
她捏着红包,挑眉问他“掩耳盗铃?”
……
贺程倒了杯酒放在她面前“想什么呢?”
她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个“没想什么。”
吃过饭,贺程缠着她说话,西图放下酒杯“等会儿开车去城外酒庄接着续,贺程买单,都别客气,使劲喝。”
“谢谢程哥。”阿翰起哄道。
贺程转过头,和许思安说“一起去吧?我收藏了几瓶好酒,附近还可以钓鱼,多住几天。”
她“嗯”了一声。
夜间,他们还在楼下打牌,许思安把苗伦哄睡,然后自己在二楼沙发上打游戏。
贺程抬头看了她一眼,扔下牌“你们先打着。”
他上楼,走到她身后“许一白。”
她回头“干什么?”
他撑着沙发吻了下来,不等她发火,笑道“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