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伸手摸了摸一旁的灵牌,眼角带着泪痕,有些丝丝的伤感。
“大娘子喜庆的时候不能哭啊!”小翠压低声音在旁边提醒道。
三个新人向着王氏磕头行礼,王氏说了一些吉祥如意的话。
随后就是进入洞房环节,这一下子娶两位妻子,搞得媒婆也有点晕。
也不管哪个是大哪个是小的,按照顺序来的。
在陈淑洁房里的时候,卢琴还有一些尴尬,什么都不懂,一副赶鸭子上架的样子。
待到去了吕蓉儿的房里,刚才的细节他还记得。
两边闹腾都结束了,就开始那些同窗好友吃酒了。
卢琴的官位还没最终确认,多数有可能去礼院,不过卢瑟对他的要求是鸿胪寺。
好歹爹爹以前在鸿胪寺干过,从上到下都可以说是卢斌的下属。
去了鸿胪寺的话,不用担心外放,那些同僚也可以照顾他。
好歹现在卢府名义上有一个从二品节度使,燕国公在。
人家多多少少都是会给点面子。
“官家驾到!”陈吉祥在前开道。
酒席上的众人连忙跪下。
“都平身吧,大喜的日子,让新郎官跪我算什么回事?”赵恒开起卢琴的玩笑。
“哟,姐夫来了?贺礼呢?不能空手来吧?”卢瑟恰到好处地来到赵恒身前,伸出手朝着赵恒搓了搓手指。
“我看呢,整个大宋也就只有你这小皮猴子,敢跟朕这样说话!”赵恒连续用我和郑两个自称,对外表达的含义就各不相同了。
陈吉祥白的卢瑟一眼,很快就有内侍抱着托盘上来。
“这里面是两对龙凤镯,就算是朕送给新人的礼物吧!”赵恒虽然这话是对卢琴说的,但他依然盯着卢瑟,“还记得你当初跟朕的许诺吧?所以说现在幽州城已经归入大宋,可燕云十六州还有15个在外面呢!这两对龙凤镯就算是利息吧!”
“姐夫你真会做生意,您要是不当这个皇帝去做商人的话,真的没有我们卢记什么事情了!”众人虽然吓得冷汗直流,但也知道卢瑟在赵恒面前说话一向都是这样,官家自己都不生气,“您这两副龙凤镯,刚好给我两位嫂嫂,那我的那份呢?您一样礼物就算送两个人啊?这也太抠抠缩缩了!”
“你这个小皮猴子,你的婚事,你阿姐自然是全程操办,还用得着朕来给你操办?”赵恒伸出手指点在了他的额间,“既然你对吕惟简说,5年之后要怎么怎么,朕就成你这个情了,5年之后,朕要站在临潢府的城楼上检阅军队!你能做到吗?”
“5年后?能到是能,您要是时间给久点,我让您去巴黎埃菲尔铁塔上检阅也行啊!或者那君士坦丁堡?埃及金字塔?英国大笨钟?巴黎圣母院都行啊!”卢瑟开始跑火车,一个个地名说了出来,别说在场的人一个都不认识,就缘自认博文强记的赵恒,一个都没听说过。
“只要您不限制时间,到时候我让大宋的旗帜插满全球!”卢瑟很认真的说道。
“全球?”赵恒一脸不解地问道,“什么球?”
“之前不是跟姐夫说过吗?我们生活的这块土地,实际上是圆的!理论上从汴京往下挖,一直可以挖到对面去,那边就是我们一直说的欧罗巴大陆!”整个婚礼现场,顿时成了科普小教室,大家都不吃酒了,一个个聚精会神的听着,卢瑟在那边吹牛。
卢琴一脸苦笑,偷偷的摸,向两边洞房。
“呀,你怎么这个时候进来了?”陈淑洁差点将被套丢下卢琴,“你没去吕姐姐那边?”
“嗯,那我现在就去吧!”卢琴连忙转身准备离去。
“你弟弟说的真没错,你就是根大木头,什么都不懂。”陈淑洁忽然大哭起来,“你这是要欺负死我了!”
卢琴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值得走过去,拍着陈淑洁的粉背,“别哭别哭,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岳父大人还在外面吃酒呢!要是新婚之夜就把新娘子弄哭了,我以后在京城还怎么做人?”
“噗嗤”,陈淑洁被卢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乐了。
“我看你不是大木头,你是一根花心大萝卜!”陈淑洁挥舞着小拳头在卢琴的胸口,“去吧去吧,去吕姐姐那里!”
正说着门外走进来,另一个新娘子,不是吕蓉儿又是谁?
“呀,你怎么会在这里?”吕蓉儿忽然夺路就逃。
却被陈淑洁一把抓住。
“吕姐姐是来找我玩的吗?”陈淑洁抱着吕蓉儿的肩膀,“这个坏人他正要去找姐姐呢!”
“找找我干什么?”吕蓉儿在出嫁前,母亲给他说过一些男女之事,忽然想到些什么,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既然来都来了,就一起坐着吧。”卢琴拍了拍左边的空位,“官家来了,外面的人都顾不上我了,都在听小弟在那边说奇怪的东西呢!”
“奇怪的东西?”两个女人纷纷看向卢琴。
随后卢琴就将在外面听到的那些东西一五一十地给两个女人普及了起来。
“从汴京挖坑可以挖到另一片大陆?”陈淑洁有些转不过弯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