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挞里跺了跺脚,脸颊深红。
“行行行,知道你脸皮薄。”卢欣儿又打了个哈欠,“那要不我们去琼楼呗,坐在楼上用望远镜看,不是更清楚吗?”
“你就让我在这边看一会儿!”萧挞里绞着衣角。
“那行吧,舅舅来了啊!”卢欣儿起身朝这走来的王八郎点头。
“怎么站在这里?瑟儿不是在大相国寺吗?怎么小年轻吵架了?”王八郎开着玩笑道。
“舅舅知道人家面皮薄,还开这种玩笑。”卢欣儿嘴角带笑道。
“那行,我先过去。”王八郎背着行囊。
“咦,舅舅也要去吗?”卢欣儿挡在王八郎身前。
“跟着他们去办点事儿,回头我将你家大姐姐带回京城呢!”王八郎摸了摸卢欣儿的脑袋,“你还没见过你家大姐姐的吧,那也是一个好孩子,可惜了!”
卢欣儿一脑门的问号,既然是好孩子,为什么可惜了呢?
随后又有一队上清宫的道士经过两人,那些人都认识萧挞里,齐齐的喊着道号,“见过师母!”
萧挞里又闹了个大红脸,旁边的卢欣儿痴痴地笑着。
“见过师尊!”那一众道士又朝着前面来的人行礼。
“怎么你们俩站在这里开会呢?”卢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了向他你一跳。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萧挞里语无伦次道。
“我说呢看着眼熟,还以为这会儿你还在睡呢。既然来了就一起走吧!”说着就要去拉他的手。
萧挞里连忙缩了下手,“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
“真不去啊?别后悔啊!”卢瑟手里多了一封信,“拿去吧,这是萧排押萧大人给我的,说是你兄长写给你的。应该是耶律隆绪那条老狗起复了你家吧。此次辽国方面会派你兄长前往天津城谈判,你当真不去吗?”
萧挞里呆呆地接过密信,信上的暗号确实是萧阿刺所作,她打开密信看了你一眼,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怎么了?”卢瑟一把接过信纸,原来是他们的母亲过世,接下来的内容,卢瑟大为惊喜。
信上洋洋洒洒几百字,透露出来的信息却不少。
看样子此次萧孝穆铁了心的要背叛耶律隆绪,原来这才是他们家的逆鳞啊!
卢瑟看向萧孝穆的长女萧挞里,马上有了计划。
“既如此,欣儿,好好照顾你挞里姐姐,七哥回来给你带好玩的。”用手揉揉揉妹妹的头发道。
感觉到后衣被人拽住,卢瑟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嗯”,萧挞里点了点头。
“走,欣儿,行礼带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卢欣儿从一旁的草垛里取出两个行囊,还冲着萧挞里一个劲的眨眼。
“你们兄妹俩真是坏到一起了!”萧排与赌气地在前面走。
卢瑟和卢欣儿击掌大笑。
“只是跟七哥过去,怕不怕?”卢瑟搂着卢欣儿的肩膀问道。
“不怕,师傅说老是练这些没用,让我跟七哥过去实战一下。”卢欣儿拍了拍扁平的胸口,“多谢七哥给我准备的战衣,我很喜欢!”
之前陈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非要认卢欣儿为徒弟,非说她是可造之才。
卢欣儿也没啥心机,听说这老道士想收自己为徒,一口就答应下来。
随后那段历史可能永远都会深深埋在卢欣儿的心里。
卢瑟虽然不知道陈抟是怎么操练卢欣儿,但是有一次无意间,和卢欣儿过招,居然被逼的没有还手之力。
这才是卢瑟此次要带着卢欣儿去天津港的用意。
“那七哥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卢瑟又揉揉她的头发。
“哎呀,发型都给你弄乱了!”卢欣儿一脸嫌弃地拍开他的收,“这还是昨晚祖母给我梳好的呢!”
王八郎站在码头,朝着萧挞里几人做鬼脸。显然他是知情者之一,萧挞里跺了跺脚,很明显那么多人组团忽悠她。
众人上了船,此行还有不少在京城里的一些小贩和商户。整个州桥夜市6成以上的小贩,此次都跟随出行。
商人都是逐利的,天津港百废待兴,必然是有钱赚的。因为鸡头不为凤尾。
天津港所有商业行为,都交给卢记主导,所有去的商户和摊贩,也都是以卢记马首是瞻。
此次,官家没有派任何人过来送行。
卢瑟真的担心,赵恒又像上次一样带着皇后和皇子,微服私访。
可这是去战场,天津港的战略意义对宋辽两国来说都是巨大的。
接应的船只缓缓的驶离码头。
经过城外炸鸡工坊的时候,克里希那的近卫团,带着一些训练多时的羌族少女,好在余瑶不在这些人里,要不然真的很难对亨利解释。
“这是余瑶让我交给主人的。”克里希那将一封书信交给卢瑟。
信里的大致内容无疑是女子未必不如男,所以他临时组织了一些有战力的少女补充进了克里希那的近卫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