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挑人,天津港百废待兴,将来发展如何,我现在也不能给你准话。”卢瑟拍了拍牛大力的肩膀,“可若是你这次错过的话,铁定会后悔!回头让六郎派一批新的人过来接近你们的工作!”
牛大力带着几个徒弟徒孙,一番千恩万谢,这是终于媳妇熬成婆了。
纵观那几个跟卢瑟出过出去过的人,现在都红的大紫,早就成为一方的主厨。
就连那不太说话的田七,听说在泉州一带也是混的风生水起,要说牛大力一不动心那都是假的。
卢瑟之前赐了好几个厨子卢姓,现在这种荣耀,已经在卢记所有厨子的内心成为最高殊荣。
只有被赐卢姓的厨子,才是得到卢瑟认可的出厨子。
“好好准备明日出发的食材,清理一下地窖和冰窖,能带的都带走,明天没有时间给你们采购石食材,去忙吧!”卢瑟一番操作,几个厨子感恩戴德,后厨一阵鸡飞狗跳。
朱说擦了擦嘴,“以前经常听到卢记小芦的名字,可惜没有机会去吃一次,奈何囊中羞涩。若是此次能够高中,将来定用俸禄去消费一次,也算是报了卢兄知遇之恩。”
“我不用你报答,是金子总会发光。我只是当了一个伯乐应该做的事情。夏竦是个不错的官,你作为他的学生,将来自然有一番作为。”卢瑟淡淡道,“别站着,坐下说,大家都是同龄人,没必要弄得那么拘谨。既然遇到了,不妨谈谈天津港的战略意义和地理位置。你若是作为天津府知府,打算怎么提高天津港的民生?”
“如今天津港已是一座荒城,就算此次三司从各处调拨了数万民夫,也很难解燃眉之急。我若是知府,定然要接收各地的流民,减免赋税,怎么不对吗?”
“其他我也不懂,我只知道天津港作为一个港口城市,你应该考虑他的地理位置,既然是港口城市,那发展渔业肯定是第1步,若不是他的战略意义,完全可以开发他的旅游业。东北是高丽倭国,北面是辽国,航运业必然发达,只是那些契丹狗不懂!”卢瑟言语中带着丝丝不满,“这么好的一个地方,被他们弄成什么样了?我们一旦接手过来,就要将它铸成一座坚城,能战能守,能自给自足!”
“这就是卢大人将虎翼水军安置在天津港的用意吗?”朱说看向卢瑟。
“将虎翼水军驻扎在天津港,只是为了让他们去刷点军功的,没事,听不懂,听多了就懂。”卢瑟让人送来了笔墨纸砚,在一张巨大的宣纸上,凭着记忆,画出了天津港周围大致的容貌,“此处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这一座半岛就是高丽,天津港以北都属辽境,辽人得知我们在天津港筑城,必定会大变压境。无非是从这几个点调兵遣将,这时候就要靠虎翼水军了,不断的袭扰对方的后勤补给,直到将对方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这时候就要看我们的骑兵和步兵了。”
卢瑟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大致猜到是萧挞里来了,手上动作很快,将宣纸揉成一团塞进怀里,假装偶遇,“怎么那么晚还不睡?不会是半夜肚子饿了吧?牛大力他们正在忙碌,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吧!”
萧挞里白了他一眼,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怀里的东西。
“听他们说你明天要出门?”
“又是你们的人偶然间告诉你的?”
朱说和卢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两人,不知道他们俩在打什么哑谜。
“没,我可没去找他们!”
“那就奇了怪了,你说你一个闺房女孩儿,从哪里得知我要走的消息?”
“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我承认了,满意了?”
“不满意,你们要去天津港!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
“我一早就跟你说过,我们之间只谈风月,不谈其他,你捞过界了!”
萧挞里咬着下唇,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
“你该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就算耶律隆绪那条老狗,重新起复你父兄,那也该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你在里面掺合什么?”
“我想跟你一起去!”
“不可能!你以为我是去旅游呢?我是去打仗的!杀人懂吗?到时候难道你还要劝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可以吗?”
“你说呢?你现在这样子让我很难办呀!知道白起是怎么死的吗?”
“很好,你自己说到点子上了,白起就是杀心太重,遭到报应!”
“真是天真!白起爱上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赵人!因为不愿见到更多的赵人死于丈夫之手,原本白起只要坑杀那40万赵国降兵就好,根本无需节外生枝,可他为了一个女人的感受,违背了皇帝的意愿,这才是他的结局!”
萧挞里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眼泪不要钱的流了下来。
“大宋和辽国,必定只能活下一个!我不认为辽国会是活下来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