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回来了?”
“卢瑟和苏耆的死有关!”
“所以呢?”
“我要让官家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然后呢?”
“你什么意思?连你也要蒙蔽圣听吗?”
“在我的立场我自然不会这么做!我只能告诉你,官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无能!你进去了,只会自取其辱,好不容易回来的信任,就会重新再丢失掉!”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都已经交给管家了吗?苏耆通辽的密信足够他死100回了!那你何必画蛇添足呢?”
张婵最终没有进到御书房。
他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赵恒可能之前就知道苏耆是死于卢瑟之手。
依旧放任卢瑟失意妄为,那就预示着,官家和卢瑟达成了一种协议,这种协议联皇城司上下都不知道,包括到张婵。
说起龙王之怒,张婵到现在还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要不是床榻上面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加上德雷克神乎其神的检验手段。根本猜不到苏耆的死因。
这小子是个天才!卢斌绝对教不出这样的孩子!
若是这个孩子将来要对大宋不利,那我张婵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维护大宋的利益。
卢瑟从乾元门离宫,一辆马车停在宫外,门帘被轻轻拉开,露出王旦的脸。
“上车!”卢瑟像是做了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上到车厢里。
“老夫要感谢你,保留了王府的脸面!”说的从怀里摸出那封和离书,“章大人那边已经备案了,明日就要春闱了,这是陛下的恩典,同时也是对你的考验。我记得令兄也要参加此次春闱吧?”
卢瑟认真的点头,看样子什么都躲不开这个老人的智慧。
“苏耆敢通辽,是老夫没有想到的!”王旦攥着拳头道,“请替老夫将雄州那些逆贼严惩不贷!”
卢瑟连忙抱拳。
马车在卢府门前停下,卢瑟从车厢里出来,直接进入府门。
“七弟,你回来了!”卢琴过来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明日为兄就要春闱了,你要是有空就一起去吧!”
“自然是要一起去的,正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卢瑟和卢琴用力击掌。
“像什么样子?还不快过来吃饭?”卢斌冷着脸从旁经过,“明日春闱拿出你平时的水平就行,不必太过苛责,一次能过的都是凤毛麟角,多考几次也无妨!”
一样是儿子,何必区别对待呢?
“干什么?为父说的不对吗?你有意见?”卢斌横在卢瑟面前,“官家让你去贡院,你切不可徇私舞弊,如若让为父之道,定将你逐出府去!”
“嗯哼!”身后传来干咳声,护孙狂魔卢氏上线,“是哪个要将我乖孙子轰出府去?不如将老身一起轰出去吧!”
“母亲你!”卢斌遇到卢氏,那真是有口无言。
“乖孙孙,快点进来吃饭了!今天有你们最喜欢的红烧肉,祖母亲自下厨,一定要多吃一点!”卢氏一边一个孙子,幸福感尤深。
卢斌耷拉着脑袋坐在王氏身旁,王氏一看左右,捂着嘴偷笑,夹了块红烧肉给卢斌,“又训瑟儿了吧?被阿姑撞见了?该!你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现在是阿姑的心头肉?凡人就说乖孙孙给他弄了个诰命!你还敢去惹瑟儿!”
卢斌将红烧肉一口塞进嘴中,感觉红烧肉都不香了。
好歹也是名义上的一家之主,怎么混的那么差?
上一届一家之主卢察坐在旁边,一个劲的往嘴里胡吃海塞着。
“瑟儿,你明日前往贡院,回头吃完饭来翁翁的书房,有几句话要交代你。”卢察吃完将空碗一推,先行前往书房。
卢瑟随便扒了两口,跟了上去。
“七弟当正要去贡院?”他看向对面的卢斌。
只见亲爹认真的点头,“不会吧,七弟才多大?难道是官家特许的?可是没参加过府试和乡试,怎么参加会试?”
“他不是去参加会试的,他是去监督你们的!”卢志斌一句话,将卢琴雷得外焦里嫩,“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回头让下人们整理物品的时候,不要出现任何带文字的东西,别让你七弟为难!”
进到书房,本能地合上房门。
“苏耆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没想到卢察第1句话居然是这个。
“有。”
“你倒是实诚,可是为什么这么做?”卢察继续问道。
“因为他卖主求荣!”
“这个理由找得不错,我要听实话!”看样子卢察不太好忽悠,以前滥好人卢察,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似的。
“他拿卢府上下数十几条人的性命威胁孙儿!”卢瑟抬头看上卢察,“他还威胁我的妹妹,这是我的逆鳞,也是我的底线!所以不可能让他活着!”
“那你可知道这样会害了王相公一家?”卢察依旧问着。
“不会啊,在他临死前,已经伪造好了与王氏和离的信件。”卢瑟摊了摊手,“现在他们是两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