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哪里会不知道这小胖子的想法,瞪了他一眼,青岚这才老实地从一旁的院子里,取来一罐盐。
“别磨磨唧唧的,将盐全倒入木桶中,你们两个将藤鞭泡在盐水中。”对于佣兵来说,卢瑟的话不容置疑,就算再不合理他们也会照做。
那个认怂的男子嘴角偷偷浮起笑意,自认这种方式,随便弄点消息糊弄一下就行了。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派一个孩童过来监管,有些儿戏。
“先将他的上衣去掉!”卢瑟指了指青岚,又指了指那人,很显然,这种脏活累活都要青岚亲自动手,“费什么话?衣服打坏了怎么卖钱?没钱你们吃什么喝什么?喝西北风吗?”
“是,师尊!”青岚恭敬的朝着卢瑟行礼,这一番操作倒是把那认怂的男人吓了一跳,怕不是今天看走眼了,这孩子身份背景特殊?又仔细想想,就算再特殊,那也是个孩子。
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青岚扯了下来,随后他捧着衣物走向卢瑟。
“这种粗布衣服你拿来给我干什么?”卢瑟指指一旁的木桶,“去将这些衣物泡在盐水中,好好消消毒!”
青岚不解,但是他不敢问。
“抽吧,数好数,一人10下,用点力,我要听到响声!”卢瑟所说的响声自然不是藤编接触到皮肤的声音,而是那怂人喊出来的声音。
那人正在得意的时候,一条藤鞭抽在了自己肩膀上。泡了盐水的藤鞭,遇到抽裂的伤口。刚开始或许没有什么感觉,除了火辣辣的疼痛。随着第二鞭第三鞭抽在同一个位置上。
一种钻心的疼痛从肩膀上传来,那两个佣兵得到卢瑟的授意,似乎又像是在比斗,每次落鞭都落在同一处,似是谁偏离了那处伤口就算输了一样。
而且还特地的选了左侧的肩膀,因为人的心脏长在左侧,疼痛直接最短路径到达心脏。
刚开始怂人还能忍住几下,随着数量的增加,他的额头见汗,上身都在抽动着,只因双手被捆绑着无法动弹。
额头已经出现青筋,却依然强忍着痛意,不吼出来。倒算是个硬汉。
“好毅力啊,好算计啊,以为随便胡诌几个线索就能蒙混过关?”卢瑟玩味的看着怂人,“这是你们那位大掌柜教你们的吗?看样子我没猜错。你不想知道是谁出卖了你们吗?其实我不说你们应该也能猜到一点。你觉得她私生女的身份很光彩吗?恐怕你们背后都在偷偷的耻笑她吧?女人最大的依靠是什么?贞洁。是你们自己将她推向我们的。为什么当初只派一些江湖游侠儿来截杀?无非是想混乱中取她性命!”
怂人的脸上早就没有之前那份自责和自信,反而是一阵愤恨。他愤怒那个臭女人为什么要将石家的秘密转头交给眼前的小子,他同时也愤怒大掌柜为何背信弃义?
“其实你们说与不说对我来说结局是一样的。”卢瑟示意那佣兵继续,“我很期待你能够继续坚持10鞭,让我体验一下人体遇到剧痛最多能扛到什么时候。”
“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让我见一见那个女人,我都可以告诉你,包括大掌柜所有的布局。”怂人一改之前懦弱的样子,“我知道你们在西北闹了一回,想要把这些事往我们石家身上倒屎盆子,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你那么自信,是以为王旦会出面保苏耆?”卢瑟没有正面回答西北之行的事情,反正你们也没证据,装傻就是。
“苏兄和此事无关,你们不用为难他。”怂人微愣,随即面色狰狞看向卢瑟,“当初就该听林特的,看你们南下南洋的时候,再三佛齐给你们来上一下,恐怕现在就轮不到你来这里作威作福了。”
“原来你知道我呀,那为什么我进来的时候表现的那么冷淡?”卢瑟起身走向怂人,抬手示意两名佣兵暂时退下,“放轻松点,我只是…”
“只是什么?”怂人有些惊恐的看向卢瑟,因为在他的眼中,卢瑟忽然变得高大,就像是一个伸缩自如的巨人一般俯视着他,那种视觉上的冲击,那种压迫感,让他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我们石家到底是惹到了什么怪物的?”
“感谢再次使用兆度40搜索引擎,诚惠500积分!”
“告诉我你的名字。”
“石鉴。”
“你在石家是什么身份?”
“广南西路外事长老。”
“那位大掌柜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
“哦…哦…哦…石…石墨,他…他是…苏…啊啊…!”石鉴有些抵抗,卢瑟只隐约的听到苏,随后就看到石鉴七窍流血,双眼无神的盯着自己看。
伸手在他鼻下探了探,居然这样就死了,还以为这人精神力很强大,奇怪,那样的剧痛他是怎样忍过来的?
兆度给我分析他的血液含量,说着,卢瑟伸手摸了下那处伤痕里涓涓流出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