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仁兄这么一说,这大宋锄奸团还真不错!”
“那是,听闻城里有富商捐了一处道观,什么菩萨都不拜,专门供着这些待宰锄奸团的好汉!只要有香客过去拜祭,说出自己的难事儿,只要查实,那些人可不讲道理,直接弄死不说,头还给你拿走了,当真是不留全尸啊!”
卢瑟骑马从这些路人身边路过,嘴角含笑,反倒是身后的萧挞里,将身子靠在他的后背上,双手用力勒了勒他的腰际。
“怕什么?就算你是辽人,只要你没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也不会拿你怎么样!”卢瑟拍了拍萧挞里的手,安抚着。
回头那说话的路人,七拐八拐的钻进了附近的一条巷子。
“刚才说的不错,这是你的赏钱。”查理丢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给了路人,路人激动不已,连忙作揖道,“您瞧好吧,我回头再去其他几座城门逛逛,其实吧,我觉得搞个说书摊效果可能会更好,还能挣点钱!”
“行,我会考虑的。”查理点了点头,“若是我们有意,届时会找你的。”
那路人千恩万谢,一躬到底。
待到起身看去,哪里还有查理的影子?
一阵啧啧出奇,第1次遇到这些高来高去的好汉。
掂量了一下手上的钱袋子,比起那说出摊子,稳定的收入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卢瑟骑着马来到上清宫前,早早有道童过来牵着马神绳,“师祖,您可来了,太师祖问了好几次了!”
萧挞里从马背上下来,人还是懵的。怎么这些十几来岁的道士,反而称呼卢瑟为师祖?
“带我去见师傅!”卢瑟朝着萧挞里眨眨眼,“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让他们找个人带你好好逛逛,我很快就回来!”
很快旁边就过来一个小道童,比刚才接待的道童还要年幼点,比萧挞里还矮半个头,走近先向卢瑟行了个礼,随后带着萧挞里去逛园子去了。
虽然很好奇卢瑟要去哪里?做什么?但是她是一个很识趣的女孩子。
随着道童在前带路,穿过一排排院长,路上遇到好多人,绝大部分都带着异样的眼神,不是吃惊他的年纪,而是吃惊他的身份。
上清宫现在也是驰名中外的,虽然没有洛阳上清宫那么出名,但是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又位于天子脚下,就连那些外国使臣都经常过来闲逛。
“刚刚走过去的不是卢记小芦的掌柜的吗?”
“呀,刚才那个小孩?”
“几时见过这些道童对谁客客气气的在前面带路?”
“恐怕也只有那位了!听闻长寿公收了他为关门弟子!这里的道童都是他的徒子徒孙呢!”
“合着这上清宫也是卢记的产业?”
“连官家和几位宰辅都来,上次我来的时候,还遇到宫里的娘娘过来祈福呢!”
“比起洛阳的上清宫也不多让。”
“那可不,洛阳的上清宫可有长寿公吗?而且还是两位!”
卢瑟推门进入大殿,整个三清殿内只有陈抟陈俊两人端坐对弈。
“哟,你来了,不下了,不下了!”陈抟耍赖道,“怎么总是你赢?一点意思都没有!”
“两位师傅好啊!”卢瑟上前跪下,磕头行礼,“大师傅,山上挖出来的那口温泉可还行?二师傅,新到了一批西夏羊肉,挑了最好的,回头给上清宫送来!”
“你这个臭小子,非要分个一二,平白的矮了你大师傅一辈。”虽然有些不满,但是人家陈俊确实是比他早那么段时间,不服气不行。
“二师傅让我来,到底有什么急事?”卢瑟挨着两人身旁坐下。
“你给我当徒弟也有一段时,你知道你大师傅的修炼得泡温泉,你也知道为师的修炼就得睡觉,你准备什么时候修炼啊?”陈抟直起半身,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这么快吗?我才9岁!”一听到要睡觉修炼,卢瑟本人是拒绝的,官家只给了他5年时间,各是5年内拿不下燕云十六洲的话,恐怕就很麻烦。
“我知道那小皇帝跟你有个5年赌约,所以才着急忙慌让你过来一趟,况且9岁又怎么了?修炼就是得从娃娃做起,待到你成年骨骼都僵化了,那时候还修个什么?”陈抟不屑道,“瞧瞧你这徒弟,主次都不分,自唐末以来,我们见过的皇帝都有几十个了,没有一具健康的身体,哪道菜都没你的份!”
“呵呵,你二师傅也是为你好,你的五禽戏不错,配以温泉打通全身经脉,若是在修炼了你二师傅的秘法,我们两个老家伙也就放心了。”卢瑟没想到这话会出自陈俊之口,难不成大限将至?
看两位师傅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样子,又不太像。
“今天回去,给你一个月的准备时间,我这个自在法,也要做些事先准备,一个月后,你再来这里。”陈抟说着,转身看向棋盘,“好了,你去吧,你待在这里老道士会分心的,再来一盘!此事定要赢你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