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瑶的脸再次涨得通红,她错误的估计了这个孩子。
“噢,对了,你们会跟随船队先行返回汴京。然后我会给你们安排临时营地。”卢瑟忽然转身道,“你们一应需求我们卢记会尽量满足,当然那么多人,也可以出卖劳力,换取一些报酬。这完全取决于你们自愿。”
说完卢瑟走出船舱。
查理站在门口,似乎站了很久。
见卢瑟从舱室里走出来,随即跟了上去。
“我这位嫂子…”查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什么,我都习惯了。”卢瑟转头看了一眼查理,“他现在是你哥哥的妻子,你的亲人了,将来你的小侄子出生的时候,你就要多准备一份红包了。”
查理耸了耸肩膀,他当时脑子里闪过一丝很不好的感觉,现在听卢瑟这般解释,摇了摇头,将这个可笑的念头甩出脑袋。
“尽量满足这些羌族老人需求,她们能干什么就让他们干什么,看得出你哥哥找了一个贤内助。她很有自己的想法,不是那种花瓶一样的女人。”卢瑟的话让查理彻底打消了念头,“看样子临时营地要扩建,城外的生活广场,估计还要一两年的时间才能彻底完工。”
“那座高台有些匪夷所思,有点像是矗立在海上的灯塔。”查理在身后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你见过灯塔吗?”卢瑟来了兴趣。
“见过不止一次,不过它们本身就修建在悬崖峭壁上,三面环山,一面悬崖。是为了阻挡敌人偷袭。”查理忽然醒悟过来,“难不成那张图纸上刻画的高塔,就是为了侦察和瞭望吗?”
“你懂我了。”卢瑟将自己的想法和查理掰碎了说,“两次宫廷政变,我可不想再有第3次第4次,还是早做准备的好。而且这些高塔不仅仅是用来瞭望远方和侦察的,他们同时也拥有强大的防御能力和攻击能力。”
两人来到甲板上,吕惟俭和赵允让四五个人正在聊着什么?
见两人过来,连忙聚拢过去,“卢小子,你来给我评评理,这次奇袭夏州城,首功难道不是我们虎翼水军吗?”
“大家都出力了,虽然你们虎翼水军人数众多,但是她们刀斧手出力也不小!”一旁的任福到没有开口辩解,反而是杨文广和赵允让为任福抱不平,“折将军你也来说两句嘛!”
“这是你们京城的事情,我一个西北军,就不掺和了吧?”折惟忠苦笑的看向卢瑟,“小卢大人不是在场?何不问问他的想法?”
“首不首功的,我无所谓啊!”卢瑟甩了甩手,“其实这些有什么好争的,将所有割下的首级送往枢密院,将详细的战报一并交给他们,让枢密院的大佬和政事堂的大佬们自己去掰扯吧!无论怎么掰扯,这功劳都跑不了。何必无谓争执?”
“这…”吕惟简似乎还想辩解两句。
“那要不然首功给你,缴获的物资和财宝归我们?”卢瑟微抬眼皮看了眼吕惟简,“哦,这也不肯,那也不肯,好处都让你占了!哪来的那么多好事?”
吕惟简被卢瑟这么一打岔,选择闭嘴。
赵允让几个憋着笑,也只有卢瑟能够治得了这小子。
折惟忠假装看岸边风景,“你们就知足吧!好歹你们的功劳都不落旁了,我才憋屈呢!给你们打了一份零工,啥好处都没拿到!光看你们几个数钱了,口水都滴干了!”
被折惟忠给逗乐,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肉脯美酒伺候着。
五六天后,舰队安稳的停靠在汴京城外码头上。
“怎么停在这儿了?”卢瑟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靠近金明池边的码头,那边的马球会还传来热闹的喧闹声。
“你以为呢?就算是这种2000料的大船,也很难开进汴河,除非将桅杆拆卸下来。”吕惟简终于在自己知识领域上赢了卢瑟一筹。
任福过来向卢瑟等人告辞,他们这样大摇大摆是没法进入内城的,必须要去西郊大营驻扎。
卢瑟安排所有佣兵带着那些羌人,在金明池马球会附近,几乎包下了所有的牛车板车。
这一下直接造成了混乱,他们这些苦哈哈的人,几时见过这么大的生意?数千人的队伍,光那些牛车车夫,就往返拉了三四次。
跑一趟就挣一趟的钱,连带着那些东城南城北城的车马行都被惊动了。
这才将数千人拉到东城外的临时营地。
上清宫现在的规模,已经无法容纳那么多人口。况且上清宫这里私密性太差。经常有外人进出,若是被有心之人稍加利用,徒增麻烦。
东城外的临时营地,原本就地广人稀。现在一下子多了1000多人的羌族妇孺,倒是瞬间热闹了起来。
那些来自吉普罗斯的人,看到这些羌人,从打扮上和他们有些相近。
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她们很快就建立了彼此的信任和友谊。
余瑶表情复杂的看着忙前忙后的卢瑟等人,她似乎有些后悔在船上对卢瑟说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