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婵的鬓角有冷汗趟下,这几个密谍是皇城司压箱底的底牌,化妆术更是神乎其神,没想到这才第一个就被人说出了所有破绽,这要是完成潜伏任务,完全是十死无生的。
那名密谍显然有些不服,“我还没有化妆完成,你偏要打断我,这是何意?”
“因为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若是派你去完成潜伏任务,你只要一张口就注定已经失败了。”卢瑟毫不留情地指责道,“或许辽国确实有你这种身板的女子,虎背熊腰,但是你觉得这种女子,会没有胸吗?”
那密谍顿时哑口无言。
“还不退下?”张婵没等赵恒开口,直接挥退密谍。
“再来说说你吧,你是想画一个老妆,可你对老人有什么认知吗?”卢瑟朝着左起第2个人走去,“你以为弯着腰就能扮演一个佝偻的老人?这脸上的老年斑倒是要夸赞你一下,还是能够捕捉到一些细节。但是手上为何那么干净?至于你的牙齿,简直就是惨不忍睹。这个年岁的老者,怎么会有一口白牙?”
“给我退下!”张婵不容分说的呵斥道。
对于卢瑟有理有据地指出,其他三人估计也很难过关。
果然卢瑟一一指出其余三人的破绽,而且各个致命,张婵有些庆幸,好在没有派出去做任务,不然一个都活不了,还会间接的打击皇城司的信心。
“既如此,张婵,明天就照着卢小子的要求,将所有待命的密谍聚拢起来,在城外较场集结。”赵恒已经对卢瑟佩服的五体投地,他真的想和卢斌找一天促膝长谈,到底是用什么法子生养出这么了不起的儿子?
若是卢斌知道,赵恒心里所想,恐怕吓得一病不起了吧。
张婵带着密谍离开御书房,赵恒暗示卢瑟,明天他或许会在一旁观看他们的表演。
陈吉祥将卢瑟带出一书房,“你就不能给你张叔留点面子?上次比斗,皇城司毫无争议的惨败,你知道多少人在背后看你张叔的笑话?几乎是一夜白的头!”
“唉,不过是白个头而已,要不是我爹管的严,我都想把头发染成白色,看上去多帅啊!”卢瑟一副欠揍的语气,“回头我让人弄点何首乌,给我张叔把头发再染成黑色不就行了嘛!多大点事儿?唉,老陈,你家三郎身体恢复的还行吗?我给的那个偏方让他继续吃啊!好好巩固一段时间!”
被卢瑟这么一打岔,陈吉祥白了他一眼,“那臭小子天天念叨你呢,你到底给他喝的什么东西?我之前问过御医,他们都觉得神乎其技!我猜一定是陈老给的方子,要不然我三弟怎么说喝了一杯什么东西就彻底好了!”
“良药苦口利于行,肯定是好东西,我们俩什么关系?过命的交情!我还能害他吗?”卢瑟气得给他一拳,“金明池马球会,回头让你家三弟也去玩儿玩儿,多在那些大家闺秀面前露露脸,以后到了年岁也能早点仪亲不是?”
“没空搭理你,你还是回去好好准备一番!”陈吉祥转身离去。
一直从乾元门出宫,赵允让几人居然还在那里等着他。
“回去让手下的那些佣兵好好准备一下,明早城外较场集合,给那些皇城司得密谍好好上一课!”卢瑟对查理一分吩咐,“老赵老杨,你们几个明天要是没事也可以一起来看看,多学点本事总是没错的!”
赵允让和杨文广对视一眼,合着又要虐皇城司?那必须到场,顺带着他们准备去联系一下吕惟简。
折惟忠兴奋大笑,“知道了,明天我一定到!我也想学学到底是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居然连皇城司都要上赶着学习。”
一路上卢瑟将明天的教学简单地向几人叙述了一下。
杨文广三人都听迷了,听懵了。
“还有这种好事?”三人中杨文广的岁数最小,按照卢瑟的意思,他要是在扮演女人方面多下点功夫,以后没准可以客串一下密谍的工作。
“那我呢?”赵允让忽然来了兴趣,“我都这个岁数了,女人肯定是没戏了,你觉得我扮演个中年人的角色怎么样?”
查理默默地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指出了一些细节,赵允让听得很开心,说明天一定准时到。
至于折惟忠,卢瑟对他的评价,适合上个老妆,比起刚才在宫中看到的那个密谍,他有天生的优势。
“啥玩意儿?我知道自己身材不高,这是我的短板!”折惟忠摆了摆手道,“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我的优势了?你倒是详细说说为什么是优势?优势在哪里?”
“身高就是你的优势,那些五尺三寸4寸的人,想要扮演老人,身高就成了他们的破绽。”卢瑟说的很慢,“你若是装作佝偻的模样,身形会更加矮小,这很符合大家眼光中的老人的形象,加上一些艺术上的渲染,老人斑,肤色暗黄,只要不开口说话,就能让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