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皇城司的事不需要你多管闲事!”张婵从拐角处带着人走出来,“别以为先得头筹就胜券在握,我们的比试还没结束呢!”
随机张婵头也不回,带着人骑马离开。
“这位张都知还是这副高冷的模样!”吕惟简一阵好笑,“怎么你要去城外?刚巧我们饭都没吃,那就随你去一趟吧!不过得说好你得请饭!”
“葛郎台都没你那么抠啊!”卢瑟丢下这么一句话,上了杨文广的马背,“先去城外的炸鸡工坊看看,刚巧又想到几个点子,是该找个机会找点人来试吃。”
听到有吃的,三人耳朵都竖了起来。
“大哥哥,母亲,是上次救了我们的大哥哥!”身后传来一声童声,卢瑟闻声看过去,哟,这不是欧阳修吗?六一居士啊,久仰久仰。
只见欧阳修的母亲郑氏带着小家伙走过来,行礼道,“之前听闻叔叔欧阳晔提及在城外遇到卢公子的事,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几位大官人还没用饭吧?这里距离我们欧阳府不远,若是无事,请到府中吃个便饭。”
人家盛情难却,几人只好叫来一辆牛车带的郑氏母子,前往欧阳晔在京城的住所。
“欧阳大人还在鄂州吗?”卢瑟跟随郑氏一步跨入大门,这是1幢两进两出的宅院,应该是官宅,一旦官员外放,就会回收国库。
郑氏安排女使准备上菜,卢瑟拉着欧阳修在旁边说着小孩子才能懂得话题。
到底是大文豪,懂的还真不少。卢瑟很想把这小子从小喜欢吹大牛的毛病给改了,省得以后当个猪队友,害人又害己。
“大哥哥,你懂得可真多,以前爹爹跟我说的,都没你知道的多。”欧阳修一脸的崇拜,这大概是他周围同龄人里最聪明的一个人。
郑氏看着卢瑟两人玩得那么好,儿子笑的那么开心,脸上的阴霾也淡了不少。
“欧阳夫人,我觉得小修继续在家里荒废学业对他以后的成长并没有好处。”吕惟简读懂了卢瑟的眼神,吕家作为昔日的门阀,也是有自己的私塾的,同时私塾分为蒙学和童生两个阶段。
“他的叔父欧阳晔有空就会在家里教导他读书,却是如同几位大官人所说的那样,我总觉得他相对于那些同龄人太过冷静。”郑氏擦了眼角,“京城很多私塾,除了要束脩外,还需要一些德高望重的人的推荐信。”
“无妨,我们吕家就有蒙学的私塾,回头可以让小修来我们吕家私塾读书。这次要不是有欧阳大人通风报信,恐怕京城危局更甚。”吕惟简刻意的卖了个人情给欧阳府,郑氏感激,准备跪下谢恩。
“欧阳夫人,您这是折煞我们了。”杨文广连忙扶起郑氏,“大家都是朋友,这点忙应该的。”
“小修,快点过来,谢谢几位大官人,以后你可以去上私塾了,可得好好学习,将来做个有用的人!”郑氏一番教诲,欧阳修朝着众人一躬到底。
“大哥哥也会去私塾吗?”欧阳修又跑到卢瑟身旁询问道,“我觉得大哥哥不需要去私塾,大哥哥的才学比我爹爹都强,那些老师可教不了你什么。”
突然多了一个小迷弟,卢瑟苦笑的摸了摸他的头。
几人随意的吃了顿粗茶淡饭,卢瑟偷偷的留了几锭银子,带着几人告辞。
“还记得大哥哥的家在哪里吗?”卢瑟对拉着自己衣角的欧阳修苦笑道,“就在你要去的私塾附近,以后放学了可以来找我,我教你一点私塾学不到的东西。”
在卢瑟的印象里,这位大文豪,将来可是一个很严重的近视眼,至于有没有散光不知道,反正视力不太好。
看着后面一副望夫石一般的小迷弟,卢瑟忽然脑海中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范文正公范仲淹,此时的范仲淹,应该随着母亲改嫁,改名为朱说了。
“卢兄在想小修的事情吗?”杨文广骑着马问道。
“卢小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非要帮助那对母子?”吕惟简打趣道,“我见你对那小子挺上心的,是不是想认他做干弟弟?”
“对啊,怎么了?”卢瑟故意仰着头问道,“我还想把我家八妹妹许配给他呢!那我直接就全他大舅子了!想想就兴奋,那可是未来的大文豪啊!”
听卢瑟这么一说,几个人忽然来了兴趣。
“说说,什么大文豪?”赵允让好奇地打量着卢瑟,那个叫欧阳修的小子最多也就四五岁,怎么能一眼就看出将来能干什么?
“我信卢兄说的,我相信他的眼光!”杨文广的话,顿时惹来两人的白眼。
“我教你们个乖,好好和这小子打好关系,最好是多忽悠几张墨宝,以后可值老鼻子钱了!”卢瑟嘿嘿笑道,“不信我也没办法,到时候我一个人挣了钱,你们可别眼红啊!当初在船上,老赵知道,你们可以问问老赵,我当时是怎么骗了一堆墨宝?那里面可是有官家,也有几位宰辅的,还有刚刚升任为开封府知府的章得象章大人的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