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吉祥的双手已经麻木了,或者说是背梁冰的鲜血泡得发白了。卢瑟揭开,被鲜血染红的衣服,伤口并不深,只是没有做好及时的处理,似乎有些感染。这对于没有抗生素的古代来说是非常致命的。
“七少爷…梁冰,幸不辱命!”说完就昏死了过去,卢瑟唤来李皋,“把你昨天偷偷藏起来的酒壶拿过来!”
接过酒壶,用牙齿咬开,直接将酒液倒入伤口处,冲刷着。虽然梁冰已经昏迷,但是这种钻心的疼痛还是让他闷哼了一声。
卢瑟熟练地从怀里摸出一套缝制工具,如果查理几个佣兵在这里的话,这种工作根本就轮不到自己来做。但是此刻尤不得他做选择了。
“卢小子,你要对他的伤口上直接进行缝制吗?快住手,简直乱来!”陈吉祥想要阻止卢瑟接下去的动作,却被一直没有说话的杨文广阻拦了,“陈都知,你最好什么都别做!卢兄是在救他!”
缝制的速度很快,两指长的伤口很快被缝合。
“老李交给你一个任务,护送他俩先回码头!最好能找到我师傅,他老人家知道吃什么可以尽快恢复。”卢瑟将梁冰委派给李皋,“什么都别说了,老陈,你不在这里的话就是在帮助我了!如果见到赵允让,让他尽快冲击王宫!这个巨港城包括附近的一代大宋要了!”
陈吉祥用力的点点头,搀扶着梁冰的另外一边,配合李皋,带着梁冰先行撤离。
卢瑟和杨文广重新来到监牢的1楼的时候,迎面走来的老七愣了愣,不过他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些囚室里,似乎想从人堆里寻找那个熟悉的声音。
直到两人离开了监牢,身后才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对于这样的小人物,卢瑟和杨文广都没有兴趣继续停留。他们必须尽快配合城里的宋军突袭皇宫。
从三皇子的府邸出来,整个内城已经戒严。只不过负责巡逻的已经换成了大宋天武军。
“卢公子在这里,快去禀报濮王!”一队禁军远远的看到卢瑟两人,“殿下很担心两位的安危,让我等在内城里不停的搜寻,没想到公子居然在这里!”
“码头和外城一带,如何了?”卢瑟摆了摆手,对那百夫长说,“身后那座巨大的宅院是三佛齐王国三皇子的府邸,三皇子已经伏株!尽快带人打扫战场,带走所有值钱的东西,先存放到外城的广州客栈,就说是我说的,回头让索特来进行分配!”
那百夫长行礼应是。
一阵马蹄声从远处过来,不是赵允让又是谁?从马背上直接跃下,给了卢瑟一个熊抱,差点没把他勒断气,享年9岁。
“昨夜在海上遇到你们那艘船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出了什么事,于是,我让人偷偷的摸向了军用码头!”赵允让讲述着自己的奇遇,“按照你的意思,我们先击沉了所有战舰,敌人根本就没有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反抗!
正在我们不知所措的情况下,瞭望手说内城看到一道火药箭升空,就猜到你们会出事。
那火药包和猛火油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是攻城利器啊!
现在我终于有信心可以拿下燕云十六州!”
“老赵,你不会以为这些东西就能拿下来燕云十六州吧?”卢瑟双手抱胸,“这里的乌合之众怎么可以和辽国相媲美?你实在是太高看他们了!”
“启禀濮王,皇宫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几名天武军的指挥使过来汇报,“请殿下下令!”
赵允让看向卢瑟。
“你们知道,我要了军功没用!”卢瑟淡淡道,“让老杨跟你一起去吧!给我一匹马,索特他们一家现在是在码头吗?好,我去码头,皇宫就交给你们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反抗者杀无赦!并且你告诉他们,如若不投降,未来三天屠城!”
赵允让将卢瑟扶上了自己的马,嘱咐了他几句之后,带着人朝着皇宫方向跑去。
卢瑟有意无意的朝着某一个房檐上看了一眼,随后嘴角带的笑容驾着马朝着码头走去。
“大兄,你说这个坏小子,刚才是不是看见我们了?”此刻躲在某处房檐上的萧挞里,紧了紧手里的弓箭,“没想到他们的速度那么快,我们才到这里,他们已经结束了战斗!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他们居然还想要我们的燕云十六州!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告诉爹爹!”
“挞里,燕云十六州对这些宋人来说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不是他们想要得到就一定能得到的。”萧阿刺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其实内心也是不断的翻滚着,刚才一路过来,那些地龙般的声音他还记忆犹新,那就是火药的威力吗?皮室军鹰军派了大量的密谍潜入大宋境内都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