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儿见王氏很生气,以为是自己惹王氏生气了,双眼含泪,一个劲的磕头道,“姑母,欣儿会很乖很听话的,不要将欣儿送回去!姑母,求求你!不要生欣儿的气!”
“好孩子,姑母不是生你的气,姑母是生你爹爹的气,那么可怜的小人儿,怎么下的去这手?”王氏一把将王欣儿抱在怀里,一个劲的安抚,卢氏也在一旁不停的擦拭着眼角,“媳妇儿说什么不能再让这孩子受一点伤害了,我好难受,一样的孩子在有的家里被宠成宝,在有的家里被当成了草。当成草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这般折磨。菩萨真人,偶弥陀佛!”
卢氏的一番话让卢瑟想到了自己前世的母亲,眼角也渐渐湿润起来,“世上只有娘亲好,有娘滴孩子像个宝”
伴随着卢瑟的歌声,车厢里顿时哭成一片,连卢嫣然都呀呀呀的。
下了马车,卢氏还在擦拭着通红的眼角,她要去找自己相公说说今天的遭遇,要说服相公将王欣儿收养下来,这是对一家之主卢察的尊重。
王欣儿从下了马车就一直抓着王氏的衣摆,不敢有一丝松懈,王氏将卢嫣然丢给卢瑟,心里确是美滋滋的,想起自己闺女有了哥哥就忘了娘亲,现在老天爷平白送了个闺女给她,这次说什么都要将王欣儿留在府里,多一张吃饭而已,这么小的人儿又能吃多少呢?
卢察看到王欣儿进来,吸了吸鼻子,显然卢氏已经吹过风了,“你叫欣儿是不是?来,过来翁翁抱抱!”
王欣儿回头看了眼王氏,见王氏点头,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卢察身边,卢察将王欣儿抱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的揭开袖子,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痕,脾气很好的卢察都怒了,“该死的混蛋,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吗?以后你就安心住在卢家,我看谁敢说什么!”
有了一家之主说话,卢斌自然应是,不过还是看了眼躲在王氏身后的卢瑟一眼,“瑟儿过来,爹爹有话跟你说,过来啊!”
“相公!”王氏出声看向卢斌,那眼神分明是说,相公,您又有生事了?
“是辽使今天来找我,我有点不明白的地方要问问瑟儿的意思。”卢斌看到王氏就像是鹌鹑见到猫一样,语气瞬间变软了,“跟爹爹去书房!”
卢瑟回头看了眼王氏,王氏眨了眨眼,卢瑟这才跟着自己爹爹去了书房,进门的时候,还在估算几步可以跑出去,不会被爹爹的鞋底抽到。
“把门关上!”卢斌坐在椅子上,拿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怎么了?爹爹的书房是龙潭虎穴吗?你小子那么大的胆子,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没,就是门口好像有灰尘。”卢瑟摸了摸后脑勺笑道。
“辽使今天去枢密院讨论岁币的问题,好像和礼房的人冲突了,枢密院派人找到为父,让为父想法子安抚辽使。”卢斌说完看向卢瑟,“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这本就是枢密院礼房的事情,跟鸿胪寺有什么直接关系?为何要把自己搞砸的事情让爹爹来背黑锅?”卢瑟不解道。
“他们大概是觉得爹爹之前在对待辽使跋扈的事情上很有见地吧。”卢斌自嘲道。
狗屁见地,不就是说爹爹你不怕得罪辽使吗?
“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卢瑟看向卢斌,“爹爹应该和曹利用说清楚,只是纯粹帮枢密院的忙,出了什么事,有什么后果和鸿胪寺无关,到时候别他们又去官家那里告你的刁状!”
“别说这些废话,我就是问问你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卢斌火气上来了,老子这么低声下去的问你,你哔哔个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