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喻不自在地推了推裴虔的脑袋,他闻着车里的食物味道深吸了一口气:“哇,好香。”
“爸,”裴虔立马身体前倾,他朝晏博安不客气’地伸出了手
他们今天坐的是迈巴赫商务车,不但有足够多的座位,甚至还有餐桌
晏博安数了数周伯装好的八个饼子,他不情不愿地分出了两个:“你们年轻少吃点,我跟你妈吃不饱的话,问题很严重。
“谢邀,”冉凌看着晏博安护食的样子,她好笑地挑起眉梢
晏博安闻言眨了眨眼睛,他大方地将剩下的饼子全递到裴虔面前:裴虔刚将牛肉饼递到晏喻手边,他一脸恍惚地看着幼稚版的晏博安,下意识摇了摇头
上辈子,他跟这个男人在不多的相处里,根本没有这么和谐的时候更不会接地气到吃什么牛肉饼。
晏博安‘兜售’饼子失败,他转头看向晏喻笑得和蔼可亲
晏喻张着唇瓣小口咬着牛肉饼,他压着爆笑的冲动,一本正经地拒绝道:“爸,饼子是香,但是海鲜更香。”
“真好,”老胡趁着红绿灯透过后视镜看着相处和谐的晏家人,他忍不住感慨道
他后面还有一句绕口的话没说,晏家充斥着烟火气儿的同时越来越有人气了。
晏博安“恨恨’地咬了一口牛肉饼,他随口感叹道:“活了大半辈子,终于活明白了,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人间理想。眶倏地变得湿润,她开心到挤出鱼尾纹的笑容如此真实。温馨的感觉到了医院抢救室门口戛然而止。
白警官看到晏家人快步迎了上来,他正准备说话时
“晏总,”杜医生一脸焦急地走了出来,他将抢救知安手边:“你先把字都签了,我们正在抢救中,他血压骤升差点造成脑出血,现在肌酐数值超过707umol/l,到了必须立刻移植的地步,不然最多三天到两周一
他没有说完的话里什么意思,大家都懂得
“杜医生,”晏博安眉头皱了起来,他弯腰就着椅子扶手签下自己的名字:想必你知道晏家发生的事,我太太跟我儿子都不会给他捐肾
他说着站起身来,沉声补充道:“麻烦你尽力抢救,我会试着在国内外寻找一下肾源。”
晏博安的话是这么说,但他知道是十之/\九徒劳无功,晏博文肯定是寻找无果才打的冉凌跟裴度的主意。
“明白,”杜医生想到晏博文做的事不意外晏家人的选择,他握着知情书匆匆走进抢救室
晏喻亲耳听到晏博安的拒绝,他紧绷的下颌线一松,事关裴虔就不能放松警惕自己承担不起发生任何变故的代价。裴虔敏锐地察觉到晏喻的情绪,一股暖流从心底流向四肢百骸,他故意凑到少年耳畔轻声道:他说着舔了舔唇瓣,压低声线说得意味深长
晏喻伸手不轻不重捏了一把裴虔的手,他的威胁没有什么震慑力:“不要胡闹,给我严肃点。”裴虔闻言故意板起脸点了点头,只是手指强势地将插进晏喻指缝。
白警官看着晏喻跟裴虔光明正大地十指相扣,他挑眉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转头看着晏博文打着商量:请,但还是想请你去劝一下晏博文,争取在把案子交代清楚,要知道,这里面涉及不少的家庭。”
他希望晏博文再多撑一段时间,网络赌/球案还需要顺藤摸瓜,主犯死亡造成侦破的难度直线上升不说,现在还没有追回涉赌资金·
“好,”晏博安抬手揉了一把脸,他压下苦涩沉声应下:“我跟晏清都会去劝他。”
白警官完成任务,他再次将眸光投向晏喻跟裴度:虽然知道不该替周薇传话,但她从律师嘴里知道了沈肆的事,现在各种不配合,强烈要求警方将‘想知道身世’,就去看守所见她”,这句话告诉给你”
他说着看到裴虔骤然沉下的脸色,赶紧解释道:“我没有支持她威胁你的意思,只是现在她说得越多对案子越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