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凌闻言眉眼变得凌厉,她捏着拳头正准备发作·温玉云看到冉凌的动作身体下意识抖了两下,她捂着肿起来的脸颊警惕道
“手痛了吧”晏博安心疼地瞥了一眼冉凌泛红的手心,他护在她的身前说得掷地有声:“何必动手,她不是一直爱表现贤良淑德吗我们跟她一个机会,让她跟破产的沈政好好的相濡以沫
“你们怎么敢”温玉云身形摇晃了两下,她鼓着眼睛虚张声势道:晏喻闻言弯着眼眸笑了起来,他故意摇头叹道:“我们跟你讲法律,你跟我们玩威胁,我们配合你的节奏,你又跟我们讲法律了他说着耸了耸肩膀,嘲讽道:温玉云被怼到哑口无言:冉凌拍了拍晏喻胳膊,她笑得前仰后合:“你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少扯什么商业竞争,”晏博安听到冉凌的笑声表情缓和了几分,他压着不耐朝温玉云挥了挥手:没有一点数你们要是再拉不到投资的话,周转的流动资金就要断了说起来,快到秋天了,沈氏也该破产了。
他对沈家没有一点同情,沈氏是典型的步子太大扯着/蛋’,看到什么项目赚钱都要横插一手,为此脸皮都可以不要自己本来没有‘趁火打劫’的心思,托温玉云的福现在‘不赚白不赚’。云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她压着震惊放软了口气:“晏总,您是当父亲的人,请你理解一下做为母亲她没想到晏博安对沈氏的情况这么了解,现在真是后悔招惹晏家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有一种晏家人很好算计的错觉
“这位女士,”裴虔抬手打断温玉云的话,他说出的话没有一丝温度:“你该感谢刑/法的存在,不然你都不出这个门
他顿了顿,干净利落地投下一枚‘炸/弹/:律来谈谈合作”打蛇打七寸,沈律是沈政的亲侄子,优秀又有野心,这也是温玉云一定要沈肆有自己孩子的原因,她沈家的一切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既然知道温玉云的‘软肋’,他就给对方找点麻烦,免得她总是来‘纠缠’晏喻。温玉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被堵在嗓子眼,她瞪着裴虔用力捏紧了皮包,真没想到,自己竟然全都看走了眼,晏喻不是蠢货不说,没有见识的穷小子更是不容小觑裴虔抬着下巴等着温玉云的妥协,上辈子,这个女人最擅长的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云在心底快速权衡了一番,她垮着肩膀咬问道:“你想我怎么做”裴虔眼底闪过一道嘲讽,他冷静地开口:“你现在让人把手机送过来,然后签下协议,要是视频跟照片外泄的话,你要承担全部的责任”晏喻闻言捏了捏裴虔手指,他挑眉头朝少年递了一个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这确实是最省心省事的办法。
“不是,”温玉云脑子“嗡嗡’作响,她不敢置信地反驳道: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逼,不但来了个寂寞,还上演了一出‘赔了夫人又折兵
“谢谢提醒,”裴虔眼底的寒霜缓缓褪去,他用拇指抠了抠晏喻手心,勾唇说道:“这个别人不就是沈肆,正好,这件事交给你处理。”冉凌跟晏博安压着笑意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眼底全是对裴虔的欣赏,儿子行事毒辣又严谨,擅长主导又可以独当一面,颇有奸商’的风范,看来是一个好苗子。温玉云瞬间觉得血压都升高,她控制着情绪深吸了两口气,片刻后,不得不掏出手机拨打给管家:手机送到晏宅来。”打完电话直接跌坐到沙发上面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的裴虔欣赏着温玉云的失魂落魄,他依依不舍地松开晏喻的手:周伯早在准备好了笔电,他放到桌上贴心地拉开椅子:“我已经连接好打印机了。”裴虔道谢后坐到笔电面前,他修长的手指开始打这份特殊的协议。
“这里改改,”晏喻垂眸站在裴虔身后,他温声提醒道:“好歹我也是个豪门裴虔眼底泛出浓浓的笑意,他手起手落将一亿修改成了两亿。温玉云听到脸色铁青:欺人太甚,她这还没有聋呢,最好以后他们别落自己手上冉凌心情愉悦地拉着晏博安坐到对面沙发,她总觉得温玉云的脸颊肿得不对称,适合再补一巴掌裴虔动作很快,一份以甲方爸爸为主导的协议新鲜出炉,双方约定,且支付晏喻精神损失费两亿元。温玉云越看协议脸色越黑,这是不是太离谱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