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邺却哈哈笑出声,“我开个玩笑,但辣可是会让人上瘾的,你要是稍微对我顺从点,我可能三两天就没了兴趣。”
李怀西转身想走,却被任邺一把抱住,一个可劲挣扎,一个却紧紧抱着,还把唇凑近李怀西的锁骨处,这一幕在不远处的林匪看来那就是李怀西和任邺在他面前欲演一出春宴。
他第一次觉得心像是缺了一块,有种被背叛的痛苦和难受控制着自己的大脑,在看到任邺疯狂热烈的吻着李怀西的锁骨,林匪再也站不住,他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李怀西怎么能是别人的。”
当他抱着这念头将任邺踹倒在地,又举着棒球杆抡向任邺,想将眼前这个狗玩意锤爆头时,林匪愣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发了什么疯,为一个李怀西分文不取,被这个公子哥呼来喝去,为什么在看到有人触碰李怀西的臀部,亲吻李怀西的锁骨,拥抱李怀西的身体,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想要毁灭一切。
他怎么会不明白,这种情绪不受控制只是因为李怀西,可他不想承认罢了,他拼命的想要逃离,逃到一个能让他理智恢复的地方。
李怀西看着林匪走后,还是非常郑重的跟任邺说“任邺,有时候不要太自信,你不是这个世界的神,就不要为所欲为,任意践踏别人,不论我又是你感兴趣的多少分之一,我都不可能成为你的玩具之一。”
薛智拉着大白狗出来自然也听到了李怀西的话,在看到李怀西大开的衣服和锁骨处的红痕,心知自己这次真是玩大了,忙跟李怀西道歉。
李怀西哪里有心思去想薛智道歉,在他心底,已然把薛智和任邺划分一个以取自己感情为乐的富二代罢了。
李怀西打了车回家,在回去的路上就犹豫着要不要联系林匪,他特别想问任邺说的是不是真的,林匪去打任邺的理由到底是不是如他所想,是嫉妒!
快到家时,这种急切想要被证实的情绪让他立马改了主意,直奔李怀西兼职的便利店,便利店没人,李怀西又往学校跑。
在他给林匪发了十几条信息无果,又跑了大半个南市,转回林匪的宿舍时,林匪正像个雕塑一样坐在窗前一动不动。
坠满星空的满月之夜,夜风吹着蓝色的窗帘摆动,那人坐在夜色与月光中,周身笼罩着落寞的气息,他想去拥抱,又害怕那人会冷漠的将他推离。
李怀西怂了。
他蹑手蹑脚的往门外走,又把门合上,站在林匪的宿舍门外,不禁想起个把月前,自己也曾惶恐不安的站在林匪的宿舍门外,在推与不推门之间犹豫,害怕失落而选择在宿舍在无法入眠,如今站在同样的位置,依旧惴惴不安。
他害怕自己的自作多情!
约莫十来分钟后,李怀西还是没有勇气去问自己千心万苦想要知道的答案,他想着算了吧,就当自己又一次黄粱一梦吧。
他吞了一身苦涩转身,却在那人推开的一瞬,一眼陷入流光溢彩的黑眸中。
“不是有问题问我?”林匪的嗓音温柔又带着笑意,让李怀西错愕不已,可他又怕眼前的一切是幻觉,立马抓住林匪的手,在看到对方视线落在自己慌乱抓的手上,立马松开,却依旧难掩激动,连声音都颤了些,“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去?没有钱也去?”
“你打算杵在门口让我回答你这三个问题?”
李怀西走了进去,顺带合上门,才说“你可以回答我了吧。”
林匪又说“李怀西,你打算喜欢我多久?”
李怀西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林匪又说“你不知道就敢死皮赖脸的缠上来,你他妈真是又蠢又贪。”
李怀西“…”
死皮赖脸认了,可蠢在哪里,贪在哪里了?
李怀西不爽的哼了一声,引来林匪的一声轻笑。“哼什么。”
说话间,林匪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摩挲起李怀西脖颈处细腻又光滑的肌肤,李怀西眼神随他的动作,忍不住咽着口水,轻飘飘的说“你别动了。”
林匪动作一滞,手指直接落到他的肩膀处,扯开他的衣服,露出被任邺吸出红痕,李怀西见状立马去拉,激的林匪气势汹汹的将人提起与他平视。
“遮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来试探,你要真不愿意,会推不开那个肾虚男?”
李怀西被他盯的心虚,垂下视线,弱弱的解释“我并没有,”
“没有不愿意还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不论你出于什么心理,他都想上你是还是不是?你给了他你愿意的信号,哪怕一点,对是不对?”
在这一刻,李怀西觉得自己所有行为在林匪面前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他的每一步心理,林匪都明明白白准确无误的捕捉,为此,面对这些质问,他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