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回到学院时,刚好是正午。
今天是武道课,他已经旷课很多天了,也不在乎多下午的半天。
于是,他回到后院便待在房间里,先鼓捣纳戒。
纳戒又叫储物戒指,是用特殊材料和阵法打造成的天元级灵器,往往只有武道高手和顶尖权贵才能拥有。
和炼化轻灵之羽一样,秦天掐破指尖,运功逼出一滴精血,滴在玄铁纳戒上。
精血很快被纳戒吸收了,他和纳戒之间,也产生了无形的联系。
他将纳戒戴在左手食指上,用心念开启纳戒的阵法。
然后,他的意识就看到了一处漆黑的空间,刚好三丈方圆,有一间屋子那么大。
漆黑的储物空间里,放着几本厚厚的符道书籍,都比较古旧。
除此之外,还有一箱子制作符咒的材料。
显然,这些都是陶先生留给他的。
秦天尝试用意念操控纳戒,小心翼翼地拿起几本古籍,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来。
只见,黑色纳戒上光芒一闪,几本古籍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秦天又操纵纳戒,戒指上闪过一道灵光,几本古籍就被他放回了储物空间。
掌握纳戒的使用方法之后,他又拿出柜子里的百宝囊和万兽令,连带着观主所赠的青云环佩,都装进纳戒里。
如此一来,这些贵重的东西,便不怕遗失了。
随后,秦天盘膝坐在床上,从纳戒里取出两枚灵石,开始运功修炼。
前往灵武学宫交流的事,基本上解决了。
而接下来的半个月,他要做的就是夯实基础,提升实力。
唯有如此,半个月后前往灵武学宫,他才能在交流和东岳论武中,获得经验和裨益。
时间无声流逝。
直到第二天清晨,秦天才结束修炼。
两枚灵石中的天地灵气,已经被他吸收完了。
他的五十六条经脉中,已经凝聚了四百九十多道剑气!
但他的经脉还没有填满,仍然能存储剑气。
这就意味着,他的武道资质远高于普通武者,绝对是天才之流。
旭日东升之时,秦天离开后院,前往学堂去上课。
今天依然是武道课。
当秦天踏入学堂时,已经到场的十几个学生,齐刷刷地望向他,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哇,秦天已经旷课十几天了,今天竟然来上课了?”
“旷课十几天都没被逐出学院,他算是学院历史中第一个吧?”
“听说他一直赖在听风院,抱了陶先生的大|腿,四位先生去跟陶先生大闹一场,都没能把他抢回来。”
“啧啧……这家伙竟然如此抢手!不知我们何时能像他那样,被几位先生当成宝贝啊?”
“之前十几天他都不在,学堂上太安静,太单调。
如今他回来上课,估计又要搞事情了吧?”
众人悄悄议论着,有人羡慕不已,有人满腔期待,还有些人心存怒意。
比如楚胤和楚明言,此时看向秦天的眼神,便是一片冰冷,带着恨意。
别的学生暂时还不知道,昨天秦天去青云观干了什么,他们却是亲眼目睹。
他们以为拦住秦天,不让秦天觐见圣后就万事大吉了。
结果,秦天一语惊四座,令青云观主当场顿悟。
以至于,秦天不仅被青云观主单独召见,还觐见了圣后。
而他们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既不敢出面阻拦,也没资格进入宝塔。
兄弟俩灰溜溜地离开青云观,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秦天攀上了青云观这座庞大的势力,让他俩更感到压力巨大,坐立不安。
……
没过多久,学生们到齐了,丁先生也进入学堂。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看到秦天出现,不禁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如释重负之色。
不过,丁先生并未多说什么,照常上课。
秦天也一如既往的低调,认真听课。
然而,上课一个时辰之后,忽然有位穿锦袍的老者,来到学堂门口,向学堂里张望。
丁先生停止讲课,走到大门口,皱眉问道“你找谁?”
锦袍老者面带笑容地解释道“这位先生,老夫是平远侯府的管家,奉侯爷之命,特地向秦天递拜帖,还望先生代为通传……”
一边说着,锦袍老者拿出一份朱红烫金的拜帖,递向了丁先生。
丁先生皱起了眉头,满腹疑惑,扭头望向学堂里的秦天。
满堂学生都惊呆了,个个露出惊疑之色,满脸好奇的打量着秦天。
甚至,学生们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什么情况?平远侯爷竟然要拜会秦天,还如此郑重地递上拜帖?”
“这也太荒谬了吧?那可是侯爵大人,顶尖的权贵啊!
秦天只是清流国的质子而已,怎么可能被侯爵如此慎重地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