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倾覆天下(39)

白胥接连被扑被撞,似乎也没有感到不悦,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欣赏男人的狼狈和尴尬,甚至每当风封摇晃栽倒,他都还会再见缝插针地摸一下男人的腰。

白胥下手很有分寸,每一次像是蜻蜓点水,一触即收。况且人家人设立得好,即便风封察觉到自己被摸,抬头看看他那张性冷淡似的脸,疑虑也一下就被打消了。757350405

村!这个狗男人!他就是故意让宿主你往他怀里扑呢!统子发现了端倪,当即给风封打小报告,“呜呜呜这个逼就是故意的!他给车夫手上绑了细线,只要他一拉,车夫就故意搞事!统子强压住飞天的嘴角,满脸痛心疾首地骂国师是个心机老狗比,居然这样套路纯真无邪的宿主。

一一语气非常的虚伪。然而风封其实并不,他宽容的忽略了统子虚伪的关心,只啧啧轻叹一-声:“格局小了。”

“难为他花那么多功夫,本来只要一包迷药给我药翻,他就想怎么摸怎么摸了,说到这个话题,风封非常娴熟地搞起了颜色,“这车上环境多适合,袍子一撩鸟儿一放,立马能体验一把古代版的车震,从太傅府-直摇到皇宫,姿势都够换好几个了,系统:好家伙。骚还是你骚。

到底还是我道行太浅。接连几次扑在国师身上,男人尷尬得抬不起头,他适时地涨红了脸,强忍羞耻小声解释:“下官不是,

白胥配合地接话:“不是有意的。

“本官知道。”

白胥的语气很淡,很难分辨其中情绪,但风封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我知道你图谋不轨但是为了不事吧”的意味。风封:

倒打一耙,就很优秀。折腾了大半程,男人的脸和脖子都尷尬得红透了,那双眼睛也氤氲着快要哭出来,白胥终于见好就收。

发现马车不再摇晃,风封当即抓住机会退出国师的怀抱,飞快退到了挨近车窗的位置坐下,和白胥拉开半臂多的距离。等到外面的侍人提醒到宫那一刻,风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了车,那模样活像车上坐了只会吃人的恶鬼。

而尚留在车上的国师静静看着男人慌忙下车的背影,目光幽幽,神情淡然。脚步声渐远,白胥忽然伸手撩起车帘,确定男人离开后,他的喉结克制地一滚,终于撕开了先前那层清冷脱俗的外壳。

血丝缓缓漫上眼球,白胥低头看着刚刚抚摸男人的手掌,脸皮忽然开始神经质地抽搐。

“不着急恶意又古怪地笑了一下,白胥哑声呢喃:“还不到时候呢wag烫得几乎发痛,男人颤抖着伸手向下把它抓住,肩膀抖动,忽然疯了似的尖声狂笑起来。

“多惹人怜惜的一张脸你也很喜欢它是吗大口喘息着,白胥狠狠掐住搏动的精神处,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双眼睁大,像是对待一个急躁的友人,“别急啊太早吓疯了,就没意思了。”

“你也想面对面地见见他,是不是离开国师的视野后,风封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慌张和羞耻,整理着装,跟随一众朝臣到宫门前集合。其实风封很想来一个回马枪,回去看看白胥在做什么。可他一想,要是转回去刚好看到国师大人放鸟lu管,那场面可能会比较尴尬。好歹现在还能装装傻装装无辜,可要是撞破了人家做手艺活,他该是什么反应道要一脸纯洁地问:“大人在搓澡练手速吗”+好让人窒息的画面。

虽然尴尬的不会是他,但本着人道主义关怀,还是给白胥留点脸。思绪万千中,宫门大开,众臣子照常入宫。

风封跟着人群走,心里思索着到时候该怎么,应对摄政王,可走着走着,他忽然发觉有点不对劲。腿上好像有东西挂着,一条嫩绿色带子长长地垂到脚踝,

随着他的走动还频频沿衣摆切缝甩出来,非常的有存在感。明明他的朝服和里衣分明都不是这个颜色。

风封下意识挤到人头密集出,趁着天还没怎么亮,悄悄把那根带子扒拉出来,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然而这一看,风封可当场愣住了。好家伙。千算万算算不到。

一一他腰上花肚兜

主色系嫩绿,图案花里胡哨还带着春|宫图。

细细的带子松松的夹在他的裤腰里,半挂不挂的,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拖出来。+。象,要是晚一点发现,这玩意在上朝的时候掉出来了,那场面会有多精彩。风封第一反应想到的是当时在车上,白胥挑他裤腰那一下。

国师塞了个肚兜在他裤腰里头。

这尼玛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事旁观的统子不理解,但它大受震撼。千言万语都化为了一句“卧槽”。

“好绿,”风封看起来倒好像不是很惊讶,他默默把花肚兜扯出来塞到衣襟里,非常淡定的评价,

“还是格局小了。”风封总结评论,“红肚兜多经典,偏偏选个绿的,真是太不吉利了。”:emmmm。

这么说吧,每次觉得自己已经够黄”了的时候,风封总会告诉他一个道理。

在变态面前,凰色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