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风封这是有意给他下套还是真的冷了,陆成欢没有动,只静静感觉着男人的动作。陆成欢现在是清醒的,对于刚刚抡过他耳光的风封做不到放肆,这在风封意料之中。
一一敬畏是要的,可完全听话就没意思了。
风封要陆成欢在外人面前对他言听计从,却也得给他一个发泄的契机,否则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差,今后陆成欢也会有爆发反噬的威胁。
“抱
没等陆成欢猜测风封的意图,男人似乎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忽然蜷缩身体抱紧陆成欢,声音也微微带;了几分哭腔。
风封的举动有些突兀,陆成欢愣了一下,眼中闪过几分疑惑,没有妄动。
紧接着,陆成欢感觉到怀里的人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肩窝,脸蛋凑近他的侧颊,付在他耳边小声呜咽呢喃开来。
爷冷”
不同于先前虚伪温柔的安抚,此刻男人的声音软得不像话,语气卑微小心翼翼,还带着几分陆成欢所熟悉的献媚卖娇。
还是相当熟悉的称谓。陆成欢微微一僵,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脸上的冷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裂,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钳住男人的腰肢把人提了起来。爷。
是了。
他都差点忘了,这不是真正的晏逢于。
这样的称谓,这样的动作,这样的行为,没有人比陆成欢更熟悉。
烟柳巷里出来的娼儿。
即便表面上装的再傲岸冷酷,再喜怒无常,骨子里也不过是低贱的浪荡。
或许是因为出生在那种地方,又或许是因为生母的影响,陆成欢对于这类人总有一种奇异甚至诡异的好感。
“嘶
陆成欢情绪激动,下手也重,男人被勒得连连吸气,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尾越发红得艳丽,模样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陆成欢看着男人这张要哭不哭的脸,刚刚平稳下去的情绪又忽然绷不住了。
对比太鲜明,陆成欢很难把现在的风封和刚才那个喜怒无常的太傅联系到一起。陆成欢此刻已经基本上相信风封是睡着了,否则男人不至于对他暴露出这样明显的弱点和软处。
分明醒着的时候那么趾高气扬恶劣冷酷,可睡着了却居然那么,逆来顺受温顺乖巧的样子,这样的反差实在让人兴奋。而且,男人似乎睡得很熟的样子
意识到这一点,陆成欢的双目缓缓睁大,眼中仿佛有熊焰燃起,恶意狂热,显得十分钟人。
大人。”松开风封的腰肢,陆成欢忽然捧住男人的脸,压低声线试探性地轻唤:“晏大人”
男人没有反应。陆成欢心脏狠狠收缩了两下,忽然兴奋起来了。
他的笑容越来越扭曲狂热,目光也越来越阴鸷嘲讽,他-遍又一遍的轻唤着,双手顺着脸颊下滑,缓缓扼住男人的脖颈,将人狠狠提起,让那张脸极尽贴近他的面庞。怒意报复,带着轻蔑嘲弄,看着男人因缺氧而逐渐发黑发紫的脸,陆成欢亢奋得发起抖来。
“晏大人
“主公”
“太傅大人”
“伪相”
一遍遍轻唤,陆成欢把所有能用在风封身上的敬称都用了一遍,终于,他撕开敬畏和试探,吐出了第一个侮辱性的词汇。。
5h。”
意料之中的,男人没有丝毫反应。
前所未有的愉悦快意刺穿了怒意和怨气,陆成欢盯着风封的脸,忽然颤动双肩,难以控制地笑了起来。
分明不是多畅快的报复,可仅仅是简单的一一个话语侮辱,对着男人这张脆弱无辜的脸,就兴奋到难以自持。
“晏大人。”陆成欢对权贵向来轻蔑厌弃,是第一次这样轻易的接受这种带有尊敬意味的称谓。
他把男人捧得越高,轻辱起来就越刺激。
“主公隔着外衫缓缓握住男人的手,陆成欢恶狠狠笑着,近乎失控地狠狠抵住男人的脸,几乎要把两人的鼻尖压扁,唇齿贴切。
“属下身上还有更暖的地方你要试试么
无限恶意,陆成欢哑着嗓子低声呢喃着,低笑着,抓起了男人放在他颈间的手。
“来,握紧”终于松开男人的脖颈,陆成欢低声诱哄着,抬手捂住男人的嘴,堵住了风封剧烈的咳嗽。
“是不是很热”陆成欢低语,缓缓舔舐男人湿得几乎要落下泪来的眼尾,声音难以抑制地发着颤,笑声粗噶阴鸷,“老子都要被烫死了怎么样晏大人,暖和了吗”
风封咳得浑身发抖,睫毛颤动着像是要睁开眼,手指不自觉的蜷曲,将手中的东西揪紧了。
陆成欢没想到风封真的会握,喉结猛地一滚,呼吸倏忽停滞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