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有那个能力罢了!”锦娴的话,自然是让锦宁感觉惭愧的,她的脑海里,想起了老头子的笑,想起了老头子用山羊胡子亲她们的样子……只是,锦宁的心很是无力,她不想趟混水。
“我不走!爷爷活着的时候说过,我们才是尹家的家主,宁儿,你比我强,比我想的深远,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站出来去争一下呢?”锦娴转过身来,伸手板过锦宁的身子,交着眉,不解的问锦宁。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不争取呢?锦宁闷声想了想,淡淡的道,“先是不想,然后,是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不愿意,而且……”
“而且什么?难道你要眼看着这个家破散了去?宁儿,如果你真这样想,那你太自私了,你就只为了你自己的安逸!我绝不让爷爷的心思白费了,这个家主你不当,我就去抢!”锦娴说完。^^首发.君-子-堂^^气呼呼的向外头去。
锦宁不再作答,底了头,不说话。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轻语,“是啊,如果说贪恋这个家的位置是不孝子孙的话,那么我地淡然。也算是不孝的,因为我心里。本就期待这样一个假温情的地方,早些个的散去,是啊!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自己。我不想活的很累,只是想平安的过完这生就好,仅仅。这样简单,这样简单!”
皇宫。
皇帝瑟昼难得一次的来到了皇后寝宫,在那些莺莺燕燕不停地被送进宫后,当年对皇后发过誓言的皇帝,就也将誓言忘记到九霄云外了。而他今天来皇后这,并不是念起了旧日恩情,而是就太子一事,想要来探一下皇后地口风,因为。在他的子嗣日渐多起来后。皇帝的心,便有了改立太子地念头。
皇帝瑟昼踏进皇后宫门地那一刻。恰巧看到皇后着薄薄纱衣,熏肩微露,背对着他在抚琴,琴声缓和细腻,一如皇后的性行,从来都是静如夏莲,仅随风而摇,而皇后的风,就是他。
瑟昼在那一刻,回想起了当年,那时候地他,还什么都不是,十八皇子之乱,没有一个人将他放在心里,自然,也把他排斥在皇权外,他们看好的,是王美人的孩子,一个机警灵气的孩子,那个第十八王子。他尤记的那年的秋天,太阳金灿,他丧气的躲在宫廷一角,独自忧伤,她推门而入,虽没有美绝天下的容颜,但那温柔的笑,却让瑟昼地心,初动。她说,我找你好久了!她说,我帮你,让你当皇帝,但是,你要答应我,在你坐上那把椅子后,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她说,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一心地爱,能办到的话,我就什么都给你,瑟昼记得当时候自己傻傻地问了句,如果不能呢?她只是笑,却不说话。
后来,他知道她是戚家那个智力有点问题的大女儿。
只是,她的智慧,却让他张口难合。她拉拢官员,亲近军将,她一步步把他推到政治风口,让所有的人看到他,注意他,并在不久后,败坏了十八王子的名誉,彻底的消灭了他的对手。
她一手推他上皇帝的宝座,和他并肩而站,他封她做皇后的时候,她再问,这一辈子,只对我好,你发誓?他就发誓了!而且,那时候,他是真心的。至少,那时候他觉得,他能做到。
只是,男人当遇见形形色色的女人后,就将誓言抛弃了,作为权倾天下的皇帝,自然也是这样。他以为她会有怨言,至少会责问他,可是,她没有,她只是安安稳稳的当她的皇后,丝毫不显争风吃醋相。
他便觉得,她不过如此!而时间越是久了,他对她的心,也就渐渐的冷了,连最后的愧疚,都没有了痕迹。
“陛下这是发什么呆呢?”
瑟昼的脑海里正回忆着往年事情的时候,皇后戚氏已站起身来迎他,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暖入心,这笑,既不似卑微的讨好,也不是献媚,是她一向的恬然。她款款的行了礼,面容上不见那种皇帝驾临的宠荣惊喜。
“刚听到皇后琴音,朕被吸引了!不知不觉中,也就痴了!”瑟昼拂袍上前,端坐主位,皇后并没有上前,而是在下位上坐了下来,她笑着让宫人沏茶,准备点心。
“不必了!朕小坐就走!你们都下去吧,不用在这里伺候着,朕有话,单独和皇后说!”瑟昼吩咐下,宫人们,就都识趣的离开了。等人散尽,瑟昼抬眼看皇后,却见她端着茶杯,在那细慢的品位,并不见焦急的想要打听自己此刻来要说的什么事情,他的心里不禁的有些懊恼,想来那潘美人说的没错,这个皇后,哪里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呢?她的不争风,不吃醋,也是因为不在乎吧!那么,她的儿子,做不做太子。是不是她也不在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