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绥在闻家留宿,住的是孟佩之事先准备好的客房,尤语宁住的还是上次来见家长住的那一间。
夜深人静,闻喜之洗完澡,悄悄溜去陈绥的房间,一进门就被拽住手腕压在墙上亲。
“等你半天了。”
又亲又捏又揉的,闻喜之很快腿软,双手没什么力气地抵着他:“饿不饿,给你带了吃的。”
陈绥也洗了澡,穿的是孟佩之准备的睡衣,深蓝色,衬得他冷白的肤色清冷又贵气。
听见这话低头咬她:“饿死了。”
“哎呀不是让你吃我。”闻喜之偏头躲着他,摊开手心,上面躺着一颗草莓味儿的喜之郎果冻。
“最后一颗。”闻喜之抓住他手放过去,“给你了,喜之郎。”
陈绥笑得不行:“闻喜之的郎君?”
“嗯。”
“这样么……”陈绥看着手里那颗果冻意味深长地挑眉,“改天一起吃。”
“啊?就一颗果冻而已……”
一颗果冻还要一起吃?
不过,一颗果冻,要怎么才能两个人吃?
不等她想明白,睡裙下摆掀了起来。
陈绥占了会儿便宜,放她走人。
送她到门口,又拉着亲了会儿。闻喜之悄咪咪往自己房间溜,半路偶遇刚从尤语宁房间出来的闻珩。
不知他做了什么坏事,嘴皮都被咬破了。
闻喜之指指他的唇角:“收敛点儿吧。”
“呵。”闻珩视线落在她脖颈处的红痕上,冷笑,“你倒是先管好自己。”
闻喜之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脖子,猛然间想起刚刚被陈绥咬过,肯定留下了痕迹。
一瞬间脸热发红,羞赧地跑掉。
陈绥前脚关上门,后脚闻珩的消息就发了过来:【禽。兽。】
这条消息一来,陈绥就明白他在说什么。
勾唇笑笑,回他:【客气了。】
禽。兽比他,犹不及。
陈绥在闻家的第二天,闻润星跟孟佩之像带小孩出去玩似的,带着两对小情侣在外面玩了一天。
晚上吃了顿日料,回到家里又打了一晚上牌。
陈绥在闻家待了三天两夜,走的时候还是吃了晚饭才被放走的。
临行前,闻润星提醒他,找个时间约那几个董事出来打高尔夫。
“好的叔叔。”
无论是第一次见面,还是后来的几次,陈绥都一直对闻润星心存敬意。
不只是因为他是闻喜之的父亲,更是因为,他很会尊重小辈,明辨是非,愿意替一个让自己女儿名誉受损的少年讨一个公道。
而这些,就连自己的父亲陈望都未曾做到。
第一次见面,闻润星问沈一加:“另一位同学不需要公道吗?”
那一刻,陈绥就开始羡慕闻喜之有一个这样好的父亲,也偷偷地想,以后想让他也成为自己的父亲。
在陈绥的心里,闻润星一直都是个很好的长辈,即便当初私下单独来找他,也从未给过他任何难堪。
哪怕是后来的那一次,谈到他的离开,闻润星也未曾给过他任何不适。
所以,此刻,陈绥觉得他很幸运。
第一次见面就认定的人,终于有可能也成为他的父亲。
回家的一路上,闻喜之十分兴奋。
车载音乐放的歌单全是摇滚动感的dj,仿佛在夜店,她坐在副驾驶拿着瓶水晃来晃去地摇摆。
陈绥难得看她这样疯,也就随她去了。
过了会儿,闻喜之摇累了,开始拿着手机拍摄沿途的夜景,边拍边哼着歌,开心得像中了头等大奖。
一直到陈绥陈绥将车开到小区里面的地上车位停下,她还在拍。
不仅拍,还喊他:“唱首歌来听听吧。”
陈绥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