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哭起了作用,陈绥终于松口,转亲别的地方。

越往越下,闻喜之浑身都绷紧了,伸手去拦他,刚哭过,声音依旧带着哭腔:“不要……”

手心也被亲了,闻喜之浑身都在颤抖,死死挡住,小声央求他:“别、别亲了。”

她这声音听着好可怜,陈绥拽着她往下一拉,又亲回耳朵,亲亲嘴,灼热的呼吸钻进耳朵里带着痒,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怎么哭了?”

“不舒服么?”

“舒、舒服……”

很、爽。

“哦。”陈绥咬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说的话让人羞得无地自容,“懂了,要继续哭吗?”

闻喜之求他别说了。

“不让亲也不让说?”陈绥一手把她搂进怀里,“那我……”

他没说完这话,留有想象的余地。

闻喜之还没来得及想他要说什么,感觉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背,去了别的地方。

危险的气息。

闻喜之条件反射地紧张起来,双腿并拢,蜷缩成一团。

好像……卡住了个什么东西。

头皮发麻,天灵盖脚趾尖都在跟着绷紧,不知道该怎么办。

温柔的吻又落下来,在额头,在眼睛,在脸颊,在嘴角,又落回耳朵尖。

陈绥低沉的嗓音似蛊惑:“放松点儿。”闻喜之想听他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做了相反的事。

“嘶……”陈绥吸气,“笨蛋——”

“要我死啊。”

作者有话说:

陈绥:嗯……

沂沂来了,这章发十个红包呀

第78章起风

可能夜太深,寂静的空气中,住这么高的地方也能听见外面街道上汽车驶过鸣笛的声音。

“滴滴——”

懵懵懂懂间,闻喜之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难以形容那种感觉。

积雪覆盖的深山丛林,道路狭窄,欲登山顶,一路都是积雪化开的潮。湿。

路况不算太好,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又极其缓慢,怕跌倒,也怕走错路。

陈绥原本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但在这条路上却拿出了全部的耐心和诚意,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

走得太艰辛,闻喜之有些累,额头渗出细汗,嗓音里带着点儿破碎的微。喘:“陈绥……”

没听到应答,只感觉手被扣紧了。

白茫茫一层雾霭,挡住去路,陈绥凑过来吻她,扣紧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冲了过去。

蜕变总是得付出点儿什么代价的,也许前进总是要会伴随着痛苦。

脑子里什么东西一闪,神经都被拉扯。

闻喜之闭着眼,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泪水。

被吻着,又很快觉得,也没那么难受。

陈绥算不上是个很温柔的人,但对闻喜之,总是特别,体贴地做片刻停歇。

而后,扣紧她的手,仿佛在风雪交加的旷野,肆意驰骋。

沉浮之间,闻喜之想起那年七夕,他们在郊区的马场,同乘一匹马。

呼啸的风声从耳畔身侧疾速穿过,而她在他怀里,被他护着,颠簸又自由畅快。

返程时,那匹叫凌霄的马慢下来,在草地上慢慢往回溜达。

不记得他们讨论了什么,少年恶趣味地出其不意地勒紧缰绳,猝不及防间,凌霄猛地加速,她只能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这么些年过去,他还一如既往恶劣。

每当她以为要慢下来,他却总是忽然加快,从不肯让她猜透他下一步的举动。

闻喜之自认自己从小习武身体素质比较强,可却一直比不过使坏这人。

倒是练得一副柔韧的骨头,方便被他搓圆捏扁地欺负了个尽兴。

向来在动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