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滚动,像故意在折磨在诱惑什么,嘴角勾着若有似无微笑的弧度,偏头看来一眼,眼里微光闪烁。
“你也没公开我啊。”
他这模样,分明就是蛊王。
闻喜之看得脸红心跳,不好意思盯着看,低头抠手里的饮料瓶。
“那……我想听,可以吗?”
“可以。”陈绥凑过来,“亲一下,唱一首。”
“……!”闻喜之抬眼瞪他,“无赖。”
陈绥上身前倾压过来,刚喝过啤酒,唇上闪着水光,带着一点酒香气,声音压低了问:“无赖就不亲了?”
刚刚进来就坐到了沙发角落,包间里关了灯,只有大屏幕亮着,在播放mv,其他几人都在忙着找歌唱歌,嚎来嚎去,又吵又闹。
压迫感太强,闻喜之下意识往后退,却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了沙发靠背。
随着她退,陈绥一寸一寸压下来逼近。
闻喜之偏头穿过他肩看向另一边,那几个朋友都在自己玩自己的,没人往这边看。
但谁也不能确定,他们等下会不会看过来。
亲,还是不亲啊?
不等她想明白,陈绥启唇,呼吸夹着清浅的啤酒香气撩过来:“我数到三,不亲作废。”
“三……二……”
反应又不是偷情,怕什么!
闻喜之抬头凑上去,对着他嘴亲了下。“可以了吗?”
“就一首?”
闻喜之心跳得很快,又偷看了眼那边的动静,发现根本没人注意这边。
舔了舔唇,一点酒味。
又凑上去,亲一下,松开,又亲一下。
若即若离,似有似无,撩拨拉满。
最后一次松开,陈绥喝了口啤酒,按住她后脑勺吻了下来。
相比她蜻蜓点水的吻,陈绥的吻就显得那么热烈,含着她下唇,渡了一点酒味过来。
温热湿润的酒液,浸泡着她的唇瓣。
这种滋味,没喝酒也三分醉意上头。
闻喜之晕晕乎乎的,还有空想着会不会被大家发现,手轻轻抵着他胸口想推开。
直到韩子文喊了一声:“之之同学——”
嘴里被渡了点啤酒过来,吓得她呛到,猛地一推陈绥,弯腰咳嗽起来。
陈绥眸子里染了点情。欲。色。彩,轻轻地在她背上拍着。
这动静引得其他几人全都看过来,但除了韩子文,别人都没看见刚刚发生了什么,关心到:“怎么呛到了啊?”
“喝酒喝得急。”陈绥面不改色地瞎扯,“叫她慢点喝也没听。”
又看向韩子文,仇旧恨一起来,眼神里藏了冷刀似的凶狠,吓得韩子文缩缩脖子。
“没事没事,我们继续继续!”
怎么就那么凑巧,回回这种事都让他碰到?
闻喜之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一张白净小脸咳得通红,瞪人的时候眸子里水光潋滟。
没说话,那意思却是:“都怪你!还笑!”
这一眼瞪得陈绥心里发软,按按她被亲到发红的嘴,嘴角笑意根本压不下去:“想听什么?”
闻喜之被他弄得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能干瞪眼,瞪得他直发笑:“行,我随便唱。”
他让韩子文点一首《我是如此相信》。
“哇哦!绥哥要唱歌!”
韩子文麻溜儿地跑去点歌,孙一鸣在一旁起哄:“快顶上去,让他先唱!”
钱多多跟冯怡然也十分捧场,纷纷叫韩子文赶紧点了把歌切过去。
陈绥大大方方地接了麦克风,手指在膝盖上跟着伴奏点节拍。
多年过去,他从带着点儿少年音的低沉嗓音变成了略成熟一些的低沉嗓音,似乎多了一番勾人的性感。
其他几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