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绥就这么默默看着,好奇她到底要做什么,能做到什么地步。

然而这姑娘也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到这儿就卡住了,盯着他里面的打底t恤,半晌没有动静。

真让人觉得好笑,不会耍流氓还偏要耍。

陈绥哼笑了声,带着点儿嘲弄:“回家玩泥巴去吧,手拿开——”

话音未落,t恤下摆被撩开,腹部贴上冰块一样的东西。

“操……”

陈绥倒吸一口凉气,屏住呼吸,垂眼看,那双削葱根似的小手已经被他的黑色t恤全盖住。

感觉到她的手在移动,甚至还翻了个面,从手心换成手背。

像是把他当成了暖手炉。

“……”

算了。

渐渐地,那双手好像暖和起来,就开始变得不那么安分。

陈绥憋着气,没躲,喉结却滚了又滚,口干舌燥,后背发热冒汗。

再下去就有点危险。

陈绥呼吸不稳:“行了。”

抓着那两条细细的胳膊扯开。

“赶紧回家,疯也发了,还想怎么着?”

闻喜之抬头盯着他,眼泪早干了,但眼眶里还湿的,眼神氤氲着雾气,分不清是醉了的迷蒙还是哭过的水汽。

被她这样瞧着,陈绥受不了。

一双哭过泛红的眼这么可怜兮兮直勾勾地盯着看,谁受得了。

这不是要人命?

陈绥别开脸,缓了下,转过头,刚想说点什么,闻喜之直接抓着他衣服将他往沙发那边推。

她打架本就厉害,力气是有的,陈绥没什么防备,被她猝不及防地这么一推,跌跌撞撞地后退着,竟真的倒坐在沙发上。

正要起来,闻喜之一条腿卡进他双腿之间的空位,膝盖压在沙发上,形成一个锁,让他起来不了,捧着他脸直接吻下去。

磕磕绊绊这么久,终于吻到他的唇。

柔软的舌尖在他唇上描摹一遍,像一片嫩豆花滚过。

壁灯橙黄色的光本就不太亮,此时更显得暧昧,休息室的门还开着,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进来。

陈绥背抵着沙发靠背,微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明显,青筋滚动,极其性感。

天灵盖都是麻的。

操……

又他妈被强吻。

有一丁点酒味,龙舌兰?

管他妈是什么,陈绥把人推开:“够了。”闻喜之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咽了咽口水,拼命靠近。

跟欲。求。不满似的。

“你酒里下药了?”陈绥伸着两根手指轻飘飘地抵着她额头,没让她凑上来,“谁要没名没分地跟你干这事儿。”

闻喜之盯着他泛着水润光泽的唇,极度口渴:“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抱歉啊,不缺这东西。”

他不让亲,不让碰,满是拒绝。

闻喜之压在沙发上的膝盖往前顶了点儿。

“嘶……”

陈绥压抑地吸了口气,抵着她额头的手一松,转而去抓她的腿。

嗓音里带着低沉难耐的沙哑:“腿拿开。”

趁这机会,闻喜之重压上去吻住他的唇,学着他之前接吻的技巧,又吮又咬。

陈绥防上不防下,防下不顾上,被她得逞,寂静的室内响起闷哼。

她亲得猛,又够疯,让人呼吸都喘不过来气,像要把人给吞了。

这事儿再继续就过分了,明天她酒醒,后悔的还是她。

陈绥强忍着欲。念,掐住她腰想把她拉开。

又细又软,掐上了就舍不得放。

这他妈真的不行。

陈绥额头青筋都在跳,呼吸早被搞乱,小腹处窜起的火也疯狂地燃烧着理智。

不知是哪根筋搭错,原本要把人推开,却不受控地把人抓着往侧边沙发上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