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搜捕指挥部不愿意承认,这样等于是他们当初的反应措施存在问题,肯定要因此担责。
不过毕竟最终目标是要尽快抓住人,因此公安局还是印刷了上万份通缉令,发放到临近各个地市,不过也进一步加大了在襟溪安秦和河阴三地搜索的力度。
张钰作为案发地公安局的二把手,成天带队东奔西跑的,和江宫平几乎见不上面,仅有的两次抽空跑到他那里休息更衣,也是一粘到枕头边就昏睡过去,根本没法缠绵。
江宫平也没那个心思,每当看见张钰被晒得有些黝黑的皮肤时,他就揪心不已,恨不得立即就把那岳庆华捉拿归案。
而冯湫澜自从第一夜和他再续前缘之后,也没有在偷空与他相聚,这倒让总担心两个女人撞见后会出现火星碰地球场面的江宫平稍稍心安。
“哎,系统啊,你说你为啥不是大侦探系统呢?这样就能借助线索找到凶犯所在了,也不用我们这么累死累活的折腾。”已经是第九天了,这天张钰直接是回到了江宫平在襟溪县的住房里,匆匆洗了个澡就昏昏入睡。
江宫平也是忙里偷闲跑回县城来的,本想和张钰温存一番,见到她疲累憔悴的样子,也就不忍再折腾她了,只是在意识中对系统抱怨道。
“哈!你现在才想到我啊,其实本系统的确可以帮你们找到罪犯的落脚地。”沉寂已久的超级大法官系统突然发声出来,吓得江宫平一哆嗦。
随即他就反映过来,欣喜若狂的在意识中问道:“真的可以?”
“你是在怀疑这个系统的能力么?”系统幽幽的说道。
“...那哪能呢?快说怎么运用吧。”江宫平难得的不和系统争吵,反而有些谄媚的催促道。
“实际上,你运用你具有的回溯过往的异能啊,直接找到凶案罪证或者是到现场去,运用这个异能不就得了?”
“这只能回溯案发时的景象吧?现在我又不是要了解经过,我是要找到罪犯在哪里啊!”江宫平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这是你对回溯过往的异能不了解罢了,事实上这个异能能回溯一个案子的整个经过,自然能回溯目标现在逃跑时的所在和路线。”系统耐心的解释道。
江宫平这才释然,心中顿时狂喜不已,终于能找到罪犯,结束这该死的任务了。
可是他也不能跑去给指挥部的人说,我知道岳庆华在哪里,你们跟我来,那样不是被人当成疯子,就是被送到某个研究所切片。
因此他只能先知晓岳庆华的下落,再想办法去告知办案人员,当然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岳庆华的下落,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张钰,让张钰去立这个大功。
于是他在张钰走了后不久,就找了个借口,跑到案发现场金翎庙,站在一处已经凝固了变成黑色的血迹旁,发动了回溯过往的异能,来回溯血案的经过以及目标岳庆华的逃跑路线。
岳庆华原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民,只不过心眼比较小,容易走极端而已。
他和他老婆日子过得有些磕磕绊绊,也是性格所致,不过一向还算顺当。
但是今年年初,他听村里不知哪个长舌妇说的,自己女儿不是他亲生的,顿时心里就有了疙瘩。
按理来说,怀疑孩子不是自己的,直接去医院做一个亲子鉴定就能水落石出了,但是一向待在山里的岳庆华哪里知道这些?
被疑窦折腾了半年多后,岳庆华又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谣言,说是平原镇的金翎庙灵验得很,什么疑惑都能给人解决,于是他就产生了带老婆去庙里烧香,让菩萨答疑解惑的想法。
这种想法很是逗比,但是对于一个文化程度只有小学的中年男人来说,也是不足为奇了。
因此岳庆华在八月六日至九日,与其妻到平原镇金翎庙抽签许愿,并且住在寺庙里。在最后一天的进香过程中,与金翎庙的管理员何厚达发生争吵,起因是他看庙里的一块石碑不顺眼,觉得这个石碑会影响自己求签的灵验,因此想要挪动石碑。
这金翎庙也是一座古庙了,石碑都有年头,属于文物级别的,因此管理员何厚达阻拦他随意挪动石碑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