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你们小镇杀的人?”芈炎问道。
“呵呵,这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每个人都认识着每个人,那天揭幕仪式那么多人,但突然出来杀掉他爸的人,据在场的说,完全不认识”
“而且奇怪的又不止他爸的死亡事件,这个变天在当时可比他爸的事件重大多了,所以这重要程度先后导致的,也没有查下去,直到他看见了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探寻者,话说我说你们多管闲事应该不会有事吧?”
“不会,不会”
三人明显的都有些尴尬,心中无不在吐槽着这个诺黎亚说话也太直接。
诺黎亚看着三人,然后大笑了起来“哎呀,你们这么拘谨干嘛,想问什么就问吧,刚才你们是问诺拉尔的母亲对吧?”
“对,他的母亲是?”
“不清楚”诺黎亚摇着头说道“在揭幕前的两个星期,好像他们大吵了一架,然后诺拉尔他母亲就离开了这里,怎么说呢,还真的是够幸运的,不知道她在外面重新看我们这个地方是个什么样的景象啊”
“吵架?是跟诺拉尔的父亲吵的吗?”李源簌问道。
“要不然呢?还能跟诺拉尔吵起来啊?那个时候诺拉尔才多大,而且就算是跟诺拉尔吵起来,怎么会有人因为跟小孩子吵架而气得搬离小镇的?”
“你们看见的他母亲离开的是吗?”萧棋问道。
“没,是听恺比克先生说的”
芈炎一听,有些玩味的看着诺黎亚“诺拉尔他爸?还跟你说这个?”
“别误会,不是我问的,是小艾咪问的”
“小艾咪?”
“对啊”
诺黎亚说着走向身后的那个门,将其推开然后朝里面喊道“小艾咪!”
随后几秒,里面便传出叫喊。
“不许叫我小艾咪!”
里面的女声大喊着冲出门准备直接扑倒诺黎亚,但诺黎亚早就熟练,轻轻松松便直接闪过。
“诺,她就是小艾咪,相关的细节问题你们也可以问她”
艾咪站稳身子看着三人然后看向了诺黎亚“又是探寻者?”
“对,他们有些事情想问你”
“平常不都是问你的吗?”
“这次轮到你了,他们想问问关于你是怎么得知的莉亚小姐离开的小镇”
“怎么得知?”艾咪疑惑着扭头看向了三人“恺比克告诉我的咯”
“就是这个这个,能不能稍微具体一点”李源簌尴尬的笑着说道。
“具体一点?还要怎么具体?”
“就大概那个那个,比如是在哪里说的,为什么要过去啊,过去干嘛啊什么的”
“喔~这样啊”
“啊对对,你明白就好”
“凭什么?”
“啊?”
“我说,我的隐私为什么要随随便便的就告诉你们?”
“这……”
三人都有些不知该怎么回复,准确来说他们这几人的确是按诺黎亚所说的,多管闲事。
这里的人并没有任何理由帮助他们,或者说没有任何理由搭理他们。
这一路太顺风顺水了,差点忘了他们是在这里什么都没有的外来者。
正想着的时候,这酒馆的门再次推开。
三人也跟这里的酒鬼一样将目光投了过去。
看见的,是一个瘦弱的没有什么精神的中年男人,穿着粗麻布制的衣服,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哼!垃圾”
之前那个评价三人的壮汉不屑的说了一句之后,又继续喝起自己的酒。
男人走到吧台前看了三人一眼,然后又弱弱的看向诺黎亚“那个……
诺黎亚朝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好的,稍等”
说完,诺黎亚低身拿出两瓶酒放到吧台上。
“记,记账上”
男人慌张的说完立马拿上这两瓶酒跑出了门。
看着这诡异的男人,李源簌朝诺黎亚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那家伙啊,是主教”
“主教?”
“对啊,就那座教堂原本的老大”
“那他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哼”艾咪冷笑一声“这还得感谢感谢当初那帮杀了诺拉尔的陌生人,他们把这个家伙给踢阳痿了”
“阳痿……”李源簌有些无奈“这个人干了什么?至于下手这么重吗?”
“童,主男,懂了吧?”芈炎在一旁说道。
“噢哟,看来你很了解嘛”艾咪看着芈炎说道。
李源簌看向芈炎“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过资料啊”
“哈?”
芈炎翻了个白眼“历史啊,你去翻翻那些西方历史,那些主教啊教皇啊,哪个不是这种变态,倒不如说,没有这种癖好的,那在这个群体之中反而还不正常”
“诶,那你是怎么知道他是被踢,到的阳痿的啊?”萧棋朝艾咪问道。
“我亲眼看见的啊”
“什么时候?”
“就在变天之日,我想想啊,是在恺比克先生揭幕之前的事情了”
“那你记得踢伤他的是谁吗?”
“不记得了,我只看见一个跳窗的背影”
李源簌想了一会问道“跳窗?那个主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被踢伤的?”
“对”
“那你为什么会看见那个主教被踢伤?”
“……等一下”
艾咪说完,扭头进了房间然后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砰的一声砸到三人面前的桌子上。
艾咪指着袋子说道“打开看看”
李源簌遵照其话打开袋子,发现里面装满了各种金银首饰。
“我记得那天有个女人跟我说了在主教的房间,书桌左边窗帘的角落下有个被木板隐藏着的保险箱,是主教用来存放所搜刮的钱财,而且她告诉了我密码是3306”
“哪里的女人?外面的女人?”
“额……应该是,反正除了那天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你是怎么遇见的?”
“我是在教堂那边偷东西的时候被她撞见的,然后她就告诉了我这么个地方并且还把密码告诉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