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鹰眼底带着不屑,讽刺的话脱口而出。
“他确实是个废物,可你别忘了,他身后是谁,一个有靠山的知府,就算添不了麻烦,添堵也足够了。”
三清喝了口茶,温沁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并没有插嘴。
“你是说国舅爷?他自己屁股擦干净了吗?太子现在都快倒台了,他还有闲情逸致去管一个小知府?”
三清没说话,微微皱眉,子鹰说的这点,他也想到了。
“现在大辽边境军事不断,几个周边小国一直挑衅,这种情况下,废储是不可能的,而且,王朝为了保下太子,一定会下手对付我,只有我出事了,太子的位置才坐的稳,皇帝才能够放心。”
慕容渊坐到温沁旁边,不咸不淡的开口。
王朝就是国舅爷。
三清略微一思索,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系。
皇帝这是在放线钓鱼,没有处置太子,表面给了王爷封赏,实际上就坐等看着王国舅出手对付王爷。
“前几日王爷染上疫病……”
三清心头突然涌现出一个惊骇的想法。
“和王城宇脱不了干系,王朝也必定跑不了。”
慕容渊开口。
“那日,确实是王城宇引得王爷过去的,只不过我们没有证据……”
子鹰皱眉。
温沁却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药材。
“王城宇让显允染上的疫病?”
“八九不离十。”
子鹰也突然肯定下来。
温沁手指微微动了动,眼底的冷意逐渐弥漫出来。
“既然这样,让他自己也尝一尝疫病的滋味儿。”
子鹰眼睛瞬间就亮了,慕容渊更是没有说话,眼底带着笑意,他很喜欢这种阿沁护着他的感觉。
“只是,咱们已经研究出来了药,怕是……”
子鹰又想到什么,有点儿不甘心,王爷难受了半个月,几度差点儿丧命,怎么能让王城宇这么轻松?
“我既然能研究出来药,也能让他得了疫病用药都治不好,毕竟个人体质不一样,有的人,用了药也不一定能好,我稍微加点儿东西。”
温沁的声音放轻,微微抬了抬下巴:“我稍微改一改,就能让这个病到他身上,既传染不了别人,也用现在的药治不好,更不会要了他的命,但是让他生不如死一段时间,足够了。”
温沁开口。
慕容渊喜欢极了温沁替他出气的模样,嘴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当天晚上,温沁给了子鹰一个用指头大小的玉瓶装的液体,让他趁着王城宇熟睡之际,滴在了他露在外面的皮肤上。
第二天下午,王城宇感染上疫症的消息,就在营帐内传遍了。
他感染的疫症来势汹汹,只一天时间,身体就溃烂了一半,又疼又痒,只要一抓就开始流脓,格外恶心又让人惧怕。
他连自己怎么染上的都不清楚,更是没往慕容渊身上想,毕竟他怎么也想不到温沁能把疫症的毒株提出来。
“王爷,那几个太医呢,让他们赶紧给臣熬煮些药,臣听说已经研究出来可以治愈的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