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鹰也发觉了他情况不太对,对着王城宇冷声道:“王大人倒是推卸的好,还有赈灾银两贪污一事,王大人是全忘了吗?现在你们在这儿,是有罪之身,等这件事结束,上了朝,你这个位置,还能坐的住?已经已经够王大人满门抄斩了!”
子鹰呵斥了一句,若不是因为怕留下口舌,就连慕容渊都能定了王城宇的罪。
王爷没有直接给他定罪,他还真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王城宇听到这话,才是真的慌了一瞬间,但是又想到那位给的保证,只要瑾王出事,他就能保全自己?
“够了,本王的决定,轮不到你们来置喙,你们几个,将几位带人带回去,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慕容渊一开口,就让王城宇他们闭了嘴,对于慕容渊,他们是刻在心底的恐惧!
说是保护他们的安全,实际上,也不过是为了监视他们。
“是。”
立刻就有人,将他们带了回去。
等人一走,慕容渊快步出了军营,没走多远。就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身体像是一瞬间垮了下来,若不是子鹰撑着,他像是能倒在地上一样。
“王爷!”
子鹰吓了一跳,急忙扶住他。
慕容渊缓了缓,等缓过一口气,才起身:“本王没事,别告诉阿沁。”
他站直身子,怕温沁担心。
“……是。”
子鹰只能应下。
温沁正在熬煮草药,同时还有二十个轻卫和三清。各个都没有闲着,全都盯着自己面前的一锅草药。
药香味儿在这片飘荡。
“王爷。”
见到慕容渊,他们纷纷起来行礼。
温沁只抬眸看了一眼,又静静盯着面前的草药,也不理会慕容渊,显然还在生气。
慕容渊苦笑了一声,又不知道怎么去哄。
温沁锅里的草药终于熬好,她倒在碗里,端到了慕容渊面前。
清苦的草药味儿钻进鼻子里,慕容渊眼里却只容得下温沁。
“喝下去。”
温沁抬了抬碗。
他这才伸手接过来,有些犹豫。
“有点烫,我进去喝……”
“我跟你一起。”
温沁毫不犹豫的开口。
慕容渊沉默了一下,才道:“你忙你的,我又不是……”
“那就直接在这儿喝。”
温沁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慕容渊抿了抿唇,他现在喝什么,吃什么,都会吐,他不想让温沁担心。
但是最后还是妥协了。
等稍微放凉了一些,就端着草药一饮而尽。
反胃的感觉涌上来,他格外想吐,却又强撑着。
温沁手中的银针比他更快,直接在他身上扎了几针,慕容渊才缓过一口气,将想吐的冲动压了下来。
“王爷没吐?!”
子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狂喜。
这半个月了,慕容渊和那些得了疫病的百姓一样,吃什么吐什么,就连喝水也是吐出来大半,太医也给他开了药,同样也是这样,没有一点儿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