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真情换绝情

军医的话让赵蜀风平静了下来,军医稍做思量,便又说道:“刚老夫给姑娘整治时,姑娘伤口的血就已止住,伤口也并无大碍,老夫刚才又给她服用了续命散,所以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军中没有保胎之类的药材,至于腹中胎儿老夫也无法确保,也只能听天由命了。还有她原本身体就十分虚弱,如今又身怀六甲,再加上这次失血过多,倘若不尽快救治恐怕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那你还不赶快想办法帮她诊治?”

“将军有所不知,姑娘的病况,必须用多种名贵的药材来治疗,而且军中药物缺乏,想要救治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得尽快把她送出军营治疗,否则,晚了,既使是大罗神仙恐怕也束手无策。”军医细细说完,便把手中的药单递给了赵蜀风。

赵蜀风看了眼药单,药单上例有女人补气的药材,还有人参、灵芝之类的名贵药材,这些军中确实不可能会有,因为孕妇在军中根本就是不可能会出现的,那些红营帐的女人进红营帐时便都服用了结育丸,至于韩谨则是例外中的例外。

此时谨芹蹲在床边用湿布擦拭着韩谨苍白无色的脸,看着床上躺着的韩谨奄奄一息,她此刻也心疼的难以喘息,担心之意也都写在了她的脸上,而她不时地用余光注意着赵蜀风的举动,心中揣测着他的心思。

“来人快去准备,现在就启程去城镇寻求药材。”赵蜀风把药单塞进怀中,冲忙走去抱起韩谨便往帐外去。

帐篷外的几名将领见赵蜀风出来,便纷纷过来慰问,可赵蜀风却不理不睬执意要带韩谨出营地,见状,将士们都急了,几人上前阻拦道:“赵将军!如今正是军情紧迫之际,你这样离开恐怕会军心大乱。你可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撇下成千上万的将士不管啊!”

赵蜀风对身后劝说无动于衷,只是一味的冷着脸。将士们见此情景,都加快脚步挡住了赵蜀风的去路。赵蜀风一人敌不过多人,在众人的僵持下,他还是只能妥协,最后他派了自己最信任的李信,护送韩谨去寻药救治。

“赵将军!能否让奴婢也跟去照顾姑娘?”马车要离开时,谨芹追了过来,她站在马车边满脸是泪的向赵蜀风哀求着。

赵蜀风面无表情,冷眸瞅了谨芹一眼,低头稍做思索之后,说道:“好好照顾她,拜托你了!”赵蜀风的声音里含着一丝痛苦与不舍,他放开韩谨的手,跳下了马车,站在一旁凝视着马车缓缓而去。

赵蜀风脸上显出几分无奈,他不知这一别是否还能再见到她,很多事他心知肚明,可他如今却情愿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而不想自己亲眼看着她死去……

第三十二章死而复生

几日后的一天,天色已晚,韩谨一行人进了一坐城内,各处药铺都已关门,路上行人只是偶尔有一两个,住房处的灯火也是熙熙攘攘。到了景阳城的市口,几间连在一起的青楼处是灯光明亮,欢声笑语接连不断,从青楼内飘出的胭脂香粉弭散在楼外各处,穿着华服的贵客依然络绎不绝的进出。

乌云遮盖了明亮的银月,星星悄悄躲藏在了乌云背后,天地间显得格外昏暗。粗布马车与一群骑马之人,在了一家名为锦来客栈的门前止住了前行,众人下了马,其中一人先进了客栈。

这家客栈是城内最大的客栈,客栈外观并不起眼,但是它打烊时间较晚,所以宾客特别多。此时客栈厅堂内还有几桌刚住店客人,正在用着饭食,其中一桌十分显眼,他们桌边摆放着刀剑,他们长相都是横眉竖眼、凶神恶煞,像是跑江湖的一些侠士。而在厅堂内另一处,一头戴四周有黑纱遮面斗蓬的男子却显得不太起眼,他的一头乌黑亮发斜肩披散,身穿深色长裳,透过黑沙隐约可见他有轮有廓的脸型。

戴斗蓬的男子低着头,他面对店门而坐,那双有些粗糙的手捏着白瓷小酒杯,不时地酌着小酒,听到有人进店脚步声,他都会抬头一望,。这次他看到的是见几名护卫随护抬着担架,领着一名女子进客栈,见状,他忽地振作,酒杯轻轻放在了桌上,身子微微倾斜,目光似往担架上瞅睇着望,见担架上躺着的那具瘦弱的身体,那张苍白的脸,他的手不由地的眉头一紧一阵微颤。

只见李信等人抬着担架站在柜台旁,李信对掌柜道:“掌柜给我们几间房!”

“客观,今日房间所剩不多,现在仅剩两间上房,你看……”掌柜忙走出柜台恭敬地说着来迎客。

“那就两间吧!现在就带我们去客房,再给我们准备一些酒菜送来房间。”李信面色严肃,说完便要掌柜领路。

此时,在二楼走道处,却另有正有一抹身穿紫色身影站在昏暗处,外裳男子站在昏暗处,一双炯炯有神的紫眸正窥探着听堂内的情景,他听闻踩木楼梯的脚步声,仓促地仓促的往楼下那位戴着黑纱斗蓬男子处探了眼,随即他轻步速走一抬,瞬间消失在二楼的走道木柱后,闪进一间客房中。

谨芹与韩谨住在楼梯口天字二号房,李信与几名将士则住在了天字三号房李信与几名随护则住在了天字三号房,也就是在谨芹与韩谨所著的隔壁也就是在谨芹与韩谨所住的房间隔壁。

天字二号房的房门半掩着,从门缝处可以看到走廊上的动静。

此时,一转咯噔咯噔踩楼梯声由远及近,坐在韩谨床边的谨芹忽地起身,走去从门缝隙处往外窥探,见店小二端着饭菜经过,谨芹忙推门而出,叫住店小二道:“这是给我们的饭菜吗?”

“是几为大爷的饭菜,姑娘的等会儿就送来!”小二随口应着话,便要往前走,谨芹忙拦住了他,说道:“哥哥们的饭菜就让我送去吧!我家公子要泡澡,你就先去帮我准备些热水吧!”说着,谨芹伸手接过店小二手中的托盘。店小二见他们都是一起的,也就没有多问。

待店小二走后,谨芹往四处巡视了一眼,见四下无人,她伸手从袖口拿出一只小瓷瓶,快速打开瓷瓶,她把瓶中的白色粉末洒在了饭菜里,最后收起小瓷瓶,走去敲了李信他们房间的门。

“谁?”

房内传出李信的声音,谨芹不慌不忙地细声道:“是我!”

吱吖!一人过来开了门。屋内的随护们见谨芹端着饭菜,便齐刷刷地看向谨芹。谨芹没进房间,她只是站在门外,解释道:“刚要过来找李将军说事,正巧遇上了店小二送饭过来,所以奴家自作主张帮着送来了。”谨芹说完,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了开门随护的手中,接着又道:“不知李将军是否可以藉一步说话。”

“恩!”李信随意的应了声,便走出了房门。

俩人面对的站在走廊间,谨芹悄声道:“明日若再找不到血灵芝,恐怕姑娘的身体快撑不住了,所以奴家想提醒一下李将军,明日多派些人去找。”

“就为此事找我?”李信听完便冷漠地问了句,见谨芹微微额首,他漠然道:“这事不必你担心,我自有主张,你还是赶紧回去照顾姑娘吧!”李信几句话说完,转身便回了客房。

夜已很深,客栈也已打烊,一间间客房内的灯也陆续熄灭,一阵阵高低起伏打鼾声从各处房内传出,给宁静的夜晚多了一份不平静的气氛。

此刻唯有天字二号房内的灯火还亮着,房内灯光微弱、雾气腾腾、热气四散。朦胧中一个妖娆身影站在浴盆旁,她伸手去耳根后一扯,一张完整的面皮瞬间脱落,露出另一张光滑细腻、相清秀可人的脸蛋,原来谨芹就是亦薇儿所装扮,。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