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上次韩谨给赵蜀风煮过饭,但是那次是有厨子在一旁指点,才勉强弄出了一顿饭来,可这会儿正是将士们开饭时间,军厨们都去给将士们开饭了,伙食间空无一人,无奈韩谨只好自己动手煮水。
火是现成的,只要从炉子里面匀过来便成,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柴火终于着了,但此刻韩谨已是满脸烟灰,忽而见火炉里的火又快灭了,她一慌,忙又往火炉里猛塞木材,这些木材是她从外面搬进来的,被霜打过,有些湿,结果木材一烧着,便弄得伙食间烟雾腾腾。
不多时,烟雾笼罩了整个伙食间,已到了难以分辩事物的地步,韩谨捂着口鼻猛咳着猛喘,被烟熏的双眼也有些睁不开,眼泪是哗啦啦直流,但是她头脑还算清醒,知道不妙,想要往伙食间门口逃,摸了老半天才找到出口,可是她头晕脑胀,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卒然她身子一晃,抓着门帘倒了下去。
闭上双眼的那一刻,韩谨虚弱地说了一句:“就这样让我回去吧!”断断续续地说完,她便完全陷入了黑暗中……
不知过了多久,韩谨发现自己身在无止尽的黑暗中,她心焦如焚,不断的往前走着,可黑暗似乎真的没有尽头,但是她没有放弃,带着疲惫的身心,依然坚持着往下走着,果真黄天不负有心人,在她快要绝望的那一秒,眼前出现了一丝微乎极微的属光,她一阵欢天喜地,加快步伐往前走。当她走出黑暗,却又发现在她脚底下踩着的竟是悬涯峭壁,她惊恐不定低头俯视,眼底却又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难道这就是绝望的边缘?她无路可逃,即使是光明,也是光明的尽头?
眼前她唯一的选择就是退回黑暗,或是跳下悬涯,不管她如何选择,注定她的命运悲惨,但是她依然选择光明……
“我不会任命,不会,永远都不会……”她大喊着,奋身跳下了悬涯,顿时风速般的坠落,身体上的每一技》舳枷袷潜徽塍6谎奶弁矗丈狭搜郏盼12t铀劳龅睦戳佟
“喂,你醒醒,不要给我装死,不然我真让你死得很难堪喔。”一转没有温度的声音在韩谨耳边回荡,突然她又感到一块冰冷的物体拍着她的脸,她一惊,猛然伸手去阻止,却摸到了一只冰冷的手,她倏地睁开了双眼。
在她睁开双眼的刹那,她在那双冷眸中看到了一丝喜色,但是在一瞬间又消失不见。他是谁?谁会为她的死活担心?
模糊的双眼逐渐变得清晰,当看清身旁站立的人是赵蜀风时,她惶恐地坐起身来。
“真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连煮个水都不会,看来你真是个被男人压的命,还是给我乖乖地回女红营帐做回本分吧。”赵蜀风直起声,朝着韩谨冷冷几语。
韩谨急道:“不,我会,只是没做过,学了就会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做得很好。”
赵蜀风白了她一眼:“呵,别再给我狡辩,我可没这么多闲功夫陪你玩。”
此时正好有人进帐,赵蜀风便转头往帐门口睇望了眼,见两名侍卫拎着装满开水的木桶进帐来,他便又瞄向韩谨那张满是烟灰的猫脸,好笑地说:“想要机会?好,我就再给你一次,那你伺候我沐浴,若让我满意了,我再考虑是否又送你回红帐营。”
“是吗?我不知是否该谢谢你,可我怎觉得我的机会是那么的渺茫。”韩谨与刚才初醒时的回话判若两人,赵蜀风瞟了她一眼,似有怒意地说道:“别给我耍嘴皮子,我没空跟你争执。”
韩谨心有不甘地下了床,去一旁准备着帮他沐浴更衣。
韩谨没做惯粗活,手劲也小,再加上这个身体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柔弱,所以她站在木盆边,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把一桶热水倒进木盆里,而且桶中的热水不但洒了一地,还弄了她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