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坦诚

公主难为 玖玖不吃兔兔

魏王与长思对望了一眼,而后道:“不错,我们也一直不大明白为何父皇会这般偏倚于承恩公,这些年他并非没有大错,但父皇那边却总是轻易就揭过去了,着实令人想不通。”

长思也接着道:“原本我们猜测是皇上为了皇后和凉王才多番维护承恩公,不过现下看来,公主想必是有些不同的看法,难道是承恩公从前为皇上做过什么,才让皇上惦念至今的?”

云夕月弯了弯唇角,心想自己这个师兄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这般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想说的事。

不过她也没有多言旁的,直截了当地便说道:“正是,说来承恩公初露锋芒便是当年的陆相一案,是承恩公一力揭露了陆相谋反之事,自此陆家倒了,顾家却逐渐走上了顶峰。”

魏王皱了皱眉,说:“承恩公这个案子的确办得利落,只是仅凭这件事恐怕不足以让承恩公得到父皇那般的恩宠。”

云夕月摇头道:“我从前也是这样想的,直到我拿到了陆相被陷害的确凿证据,这才想通其中关键。”

她这话一出,魏王和长思皆是一惊,魏王眉心紧锁,追问道:“陆相是被陷害的?被谁?你又是如何拿到证据的?”

“当年陆夫人其实常以化名与我母亲通信,在陆家出事之前,陆夫人有所察觉,便将所有可以证明陆相清白的物证都寄给了我母亲,不过当初我母亲离开周国之时没有找到机会带走,一直藏在旧王府中,前些日子我回京都后才找了出来,已多番检查核实过,绝对不会有错。”

魏王眼下的惊骇不比当时云夕月发现此事时要少,神情凝重,说:“你既这般说了,想必那证据定是确凿无误的,只是谁有胆子去陷害一国丞相呢?况且这人还居然就成功了,这实在是”

这时长思开口道:“公主既这般说了,想必其中定然少不了承恩公的手笔,只是那时候承恩公恐怕也不能凭一己之力办成此事。”

魏王听出了长思的言外之意,神色一滞,喃喃道:“这”

而云夕月随即便肯定了长思的这番猜测:“师兄猜的不错,我初时也没有怀疑其他的,只是后来细细一想,若此事是父皇授意承恩公去做的,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闻言,长思眼尾上挑的双眸微微眯了眯,说:“的确如此,只有皇上才能让陆家一夕覆灭,如此也能解释皇上为何这般信任承恩公了,这种事情承恩公都替皇上做了,便是拿整个顾氏的身家性命出来赌,这才赢得了皇上的看重。”

说及此处,魏王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开口道:“若真是如此,那这承恩公倒也是个人物。”

云夕月轻笑了一声,说:“此举虽然风险很大,但一旦成功得到的便是天大的利益,而承恩公这辈子就赌对这么一次也尽够了,更何况他还有一对好儿女,顾家有如今这般荣华富贵也不足为奇。”

长思眼底也显露出了些许笑意,说:“是啊,而且想来皇上轻易也不会让这件事的内情被暴露,如此承恩公只要不将皇上得罪太狠,此生便可无忧了。”

云夕月微微点头以示认同,魏王也不禁叹了一声:“如此也真是好算计,任凭其他人再如何鞠躬尽瘁,也不可能比得过承恩公在父皇心中的分量。”

闻言,云夕月却是挑了挑眉,说:“话虽如此,但父皇也并非绝不会动承恩公,想来当初也是父皇需要得力心腹在朝中,但如今却并非如此,说不准若是现今有一个能永远掩埋当初那件事的机会,父皇也是不介意的。”

长思眸光一闪,说:“公主的意思是倘若我们揭发了承恩公陷害陆相一事,皇上也可能会借此机会顺势将事情全推在承恩公身上,就此这件事便永远不会再被提起了。”

云夕月微微颔首,道:“这也是我将此事告知你们的缘由,这是扳倒承恩公最好的机会,而且眼下承恩公府惹出这么多麻烦,父皇想来心中并非毫不介意,我们这个时候出手成功的可能很大。”

说着,她看向魏王,问道:“皇兄,你觉得呢?”

魏王转了转手上的扳指,神情肃然,说:“此事对我们的确很有好处,但还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