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严肃的易父在整个视频中没有和儿子眼神交流,终于在众人都散了之后,将光屏对准易良,屏幕上满满的都是他多年未见的可爱儿子。
至于为什么是可爱,因为钟绮早就和他说儿子分化成了一个乖巧可爱的omega。
易恒哽咽了两次,瞧着儿子高冷地站在那里不吭声,内心感慨和自己当年的性子真像。
终于能正常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好,随便想了个话题,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良良,听你爸爸说你结婚了?”
易良:“嗯,你老婆安排的,有什么意见?”
易恒有点无措:“……”这孩子的话怎么这么冲。
“咳咳,我能见见人吗?”
“不能,等你回来了再说。”
光屏黑掉了,易恒冷淡的脸上崩裂出了委屈的神情,他看向一旁的钟绮说:“良良为什么脾气这么大?”
钟绮翻了他一个白眼:“问你自己呗,这么多年憋着不见他,不气你气谁?”
易恒叹气:“我怕吓到他。”
“儿不嫌爹丑。”钟绮丢下一句话,推着易恒的轮椅往营帐处走。
易良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看到了等在外面的程辛。
潭明跟在他后面,内心同样震惊,他欲言又止,听见易良说:“你做的很好,先回去休息吧。”
潭明瞄了一眼程辛,不太放心地离开了。
悬浮车上,两人一路沉默到家。
程辛打开客厅的灯,看见梁子等在那里,示意他先回房间避一避。
梁子默默退开,时刻怀疑自己多待一秒就是人家感情道路上的绊脚石。
“信息素。”
声音轻得程辛以为听错了,他假装没听到,然后就感觉身后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有人的脑袋搭上了他的肩,鼻尖蹭上侧颈,喷着热气说:“你说可以随时给我信息素的。”
“你自己上来取了才征求我的同意?”
软毛蹭地程辛发痒,他反手摁住不老实的脑袋,听见他迫不及待还有点凶地出声:“不是征求你的同意,快点给!”
程辛笑了一声:“只给前面的。”
暗示地很明显,趴在肩膀上的人沉默不吭声,有点倔。
“算了。”话音未落,细细的冷香自腺体处飘出,渐渐变成浓郁的沁人心脾的凉。
易良深吸一口,舒服得浑身毛孔都张开接纳,放下了心里那点低落的情绪。
估摸着吸的差不多了,程辛把人转过来,该是算账的时候了:“我见不得人吗?还是说你每天都来占我便宜不想负责?”
易良没想到他和父亲的对话也被程辛听到了,一时有些紧张,他错开程辛的目光,“你想见我父亲吗?”
“都领证了还不见家属,像话吗?”程辛说的坦然。
易良唇角微扬,眼神亮了几分,主动向前抱住了程辛。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标记上,他却像得了依赖症一样,总想要他的信息素,想和他贴近,再亲密一点。
“季念是不是说要把我挂在腰上,你怎么不听?”
易良埋在程辛的怀里,闷声:“你见过他了?”为什么老提他。
程辛将人拥得更紧,忍不住埋头在他肩颈处深吸一口气,不仅是易良需要他的信息素,他也越来越离不开这家伙的气味了。
程辛心情不错:“没有见过,但我觉得他的建议不错。”
没有得到回应,程辛看到了那个藏都藏不住红透了的耳朵,笑着说:“所以,是真的很想要我的信息素,还是想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