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宰辅庭前雪 鱼没刺骨

桑枝愣了会。

少爷被梨娘的笛声迷住了吗?

这句话在桑枝脑海里来回重复了两三次。

桑枝才缓了神,垂眸回了云石,去房里等候。

过了许久。

桑枝才听到开门声。

一身墨色绣兽锦服的人进来。

桑枝扫了眼,又把目光落回自己的书上。

楼延钧有外头的寒气,驱散后,便来到榻前。

他熟练地俯身,微凉的唇印在桑枝脖间。

桑枝轻推了一把,然而力度太小,更像是欲拒还迎。

少爷的手已经解下了她的外衣。

桑枝有股气,憋着不愿他亲。但楼延钧未察觉,还是像往常一样,将人抱起回床上。

直到桑枝一口咬在了人的肩上。

楼延钧才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

低头。

看见了人眼里盈着汪汪的泪。娇红的唇也咬得紧紧的。

楼延钧眉头一蹙。“怎么了?”

桑枝撇开脸,大颗的泪珠便滑落了下来。着实委屈和可怜。

楼延钧轻捏着人的下巴,将人的脸扳回。

“你在生气吗?”

桑枝抬手推了下少爷宽阔的肩膀。

闷气,“您去找她吧。”

楼延钧一头雾水,但还是将桑枝的嘴巴从她的牙齿中救下,问,“找谁?”

桑枝咬得狠,唇瓣都落了些咬痕。

楼延钧指腹轻捏着那两瓣柔软,眼神暗了暗,又问。

“你在生什么气?”

桑枝瞪了他一眼,然后含水殷红的一瞪,只能更让楼延钧觉得灼热。

楼延钧揽紧了桑枝的腰。

动作不含糊,面上依旧清冷。“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嗯?”

桑枝垂眸赌气:“那少爷去找吹笛子,就知道了。”

楼延钧似乎有些明白了,轻笑了声。

“嗯,那我明日去找她问问?”

桑枝怔住,眼眶更红了一圈,抬起眼,看见少爷眼底的笑意,才知道着了道。

桑枝脸红。“哼,少爷想去就去吧。”

楼延钧:“若我去了,怕明日你还会朝我肩上咬一口。”

桑枝瞪着红红的鼻尖:“那是少爷活该。”

楼延钧:“气也该消了,该做我们的事了。”

桑枝:……

什么叫气该消了?

桑枝气鼓,但还是抵不过人的蛮横深入,一声嘤咛,话语尽消。

第二日,桑枝托水棠告知了楼知婉,今儿不去高阁。

原因除却了不想听见外面梨娘的乐声,还有便是昨夜少爷竟在脖子留了痕迹。连领子竖起都挡不住。而且现在天气渐暖,也戴不了围脖毛领。就算戴了,也只会更让人觉此地无银三百两。

桑枝想想,今儿便休息好了。

正好云石也带来了陈大夫解答她疑惑的字条,可以趁着闲散时间看看。

桑枝在宅院待了一午,给陈大夫写了新的回信和新的问题。转交给了水棠递送。

晚间少爷回来。

幸许是朝堂事多,少爷行了事后,便去了书房。

桑枝其实还有点意识,但她以为少爷今儿应该是不会做那档事才过来的,毕竟昨夜才折腾完,她想今儿应该是休息,他们一般是间隔一两日行房。

桑枝想的是两人可以安安静静处一室。

各于一处看书做事,偶尔抬眼就能看见对方的存在。

安谧又美好。

但桑枝一来,少爷便让她过去解衣袍。甚至脖上的印记还没消,就又重新落了崭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