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每每想起那些,她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小说排行榜

那张俊逸非凡的脸,时而倨傲阴冷,时而柔情四溢,她无力招架,只好放弃不想。

轻轻摇头,浅汐看着她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想每道看逸。

娇小的脸微微皱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是喜欢抱着她睡觉,喜欢这样无声无息地霸道禁锢着她,喜欢在半梦半醒间将她折腾醒,分明能随时将她拆吃入腹,却屡次停手,还霸道地宣称要得到她的心。

这样矛盾的男人,该怎么来形容?

“脾气不好,”浅汐思索良久,小嘴里吐出四个玲珑的字,抬眸凝视顾影,“他只是脾气不好。”

的确,想起一套是一套。

就像早上说的那番话,什么“如果再发生那种情况,就让那个女生从此消失”之类的话,淡淡的威胁,却让她怕到要死。

顾影愕然,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她只是想想就心惊胆战了,眼前的小丫头居然还可以说的那么云淡风轻。

眼眸里泪光更浓,顾影半趴在透明桌子上,拉过她的小手:“给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

浅汐微微被惊吓到,怯弱地缩手:“没,没有了。”

她实在是害怕了,顾影一向很大胆又口无遮拦的,还是不要拿她身上的痕迹吓她了,尤其是锁骨上那个狰狞的咬痕。

“啊——这是什么?”顾影惊呼一声不动了,伸手撩起她颈后的头发,看到她白希的颈子后面,那只精致的,宛若撒了荧光粉一般的粉『色』蝴蝶,展翅欲飞,印在她娇嫩『乳』白的肌肤上,煞是诱人。

“刺青?你去纹过刺青吗?”顾影继续一惊一乍,几乎要越过大半张桌子凑过来,撑起身子瞧她颈后的蝶,很是唏嘘惊叹,“你怎么有勇气去弄这个啊,很疼的!没有麻醉的话简直就是在受刑!”

浅汐乖巧地定着不动,给她观赏,澄澈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伤痛。

“还好,我忘记了。”她说得轻巧,声音如猫儿般细细的,很小声。

——不疼吗?

疼,当然疼,当初那一针一针的刺痛感,和快被扭变形的双手双腿,让整个浓黑的夜晚变得如同地狱般煎熬。

仔细想想,萧梓宸真的做过太多残忍的事情,她居然能被迫承受到现在,真是奇迹。

两个人呈诡异的姿势坐着,直到有一个高傲阴冷的身影走过来,将两个人密密地笼罩起来。

报纸从脸上拿下来,『露』出刺眼的纱布,姚子馨眼眸里是讥诮的讽刺。

两个人都不大不小地吓了一跳。

浅汐看着她的脸,沉默半晌,小嘴张开,轻叫一声:“姚学姐。”

旁边的顾影逐渐生出几分戒备来,她是知道这个姚子馨的,平日里张扬跋扈惯了,上一次就被人教训,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可是下手够狠,那脸上的伤估计会让她半年内都不敢见人,比如现在——

刺眼的白『色』纱布,笔直的黑发,黑『色』的瞳孔散发着冷然的黑雾,不像鬼像什么?

“你不怪我吗?”姚子馨歪歪头看着她,表情很无辜,像是做了坏事还偏偏要到她面前来炫耀,“我好像不小心把什么东西给发出去了,当事人居然还在这里悠闲地喝咖啡……呵,我还真是失败。”

浅汐放在桌子上的小手,逐渐攥紧,澄澈的眼眸里眸光微微颤抖,看着她。

“姚学姐,”她的嗓音清透干净,“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如果你想报复我,可以直接来,这些事情他早晚会知道,要查一个电话号码的归属人一点都不难,而且就算你撇清关系,也不见得其他人不会遭殃。”

她柔美的小脸,表情淡然而清纯,像是善意的提醒,清浅如绽开的白『色』小花,丝毫不招摇刺眼。

可是,这些话听在姚子馨耳朵里,却更能挑起她嫉恨的怒火。

黑瞳里是吃人般肃杀的光,姚子馨俯身,手指攥住她的下巴,尖锐的指甲嵌进她的肌肤里,一片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