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伞”我死死地牵住他的衣角,吓得面青唇白――老天,刚刚跟它擦肩而过,那湿滑的触感让我几乎呕吐出来。
“我去看看。”默言温言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双足轻点,已飘然向水面掠了过去:“刚刚应该射中了它。”
片刻后,默言手里握着一段长满了青笞,弯弯曲曲的柳条,笑意盈盈地觑着我:“我看到了,好!大!一!条!伞”
“不许笑,不许笑!”我脸爆红,扑过去抢――哦,糗毙了!
“秦秦……”他伸掌握住我的腰肢,发出近似呻呤地低语,黝黑的瞳孔迅速收缩,黑眸眯成危险的直线。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死了!我趴在他的怀里,衣衫湿透,轻薄的丝绸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交织成一幅暧昧的图画。
轰地一下,热气上冲,我慢忙从他身上退开,一把捂住他的眼睛,尖叫:“快闭眼,不许看!”
君默言低声浅笑,温热的鼻息轻拂我的耳际,让我又羞又窘,如饮醇酒,刹那间双颊绯红。心头慌慌的,似有一把火在烧。
夜风轻拂,透过湿透的衣衫带着彻骨的寒意:“我去换衣服!”找到借口,我头也不回,飞也似的逃离现场。
换上他的衣衫,我挽起衣袖,扎好裤腿,伸开胳臂转了一圈,发现仍然太过肥大,不得不取了他的玉带随手系在腰间。
君默言负着手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瞄我两眼,似乎对于我的装粉极为满意。他抿唇轻笑,随手递给我一杯酒:“暖暖胃,别着凉了。”
我接过杯子,皱着眉头,对着他撒娇:“默言,你的吝服太大了啦,穿在我身上,好丑哦!“
他从床头抽出一块雪白的绵布,开始温柔地擦拭我滴水的秀发,慢条斯理地道:“我觉得很好。”
“哪里好?”我气结,噘唇抱怨:“再加个长鼻子,就是马戏班的小丑了!”
“秦秦,”他唇揭着坏坏的笑容,黝黑的眼睛释放着邪恶的光芒,微微倾身,慵懒的嗓子似温柔地:“别担心,你已经够美了,不怕迷不倒我。”
“臭美!”我腾红了脸,用力地反驳:“谁,谁要迷倒你了?”
他仰头哈哈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忽地凑到我耳爆低沉的嗓子魅惑之极:“我以为,你一晚上都在勾引我。”
“锉!”地一声,杯子坠地,摔了个粉碎。
我惊骇得跳起来,瞬间口吃:“我,我,我都有?你,你,你胡说!”
“你有!”他笑得邪魅,气定神闲地斜睨着我,手下微一用力,已把我揽进了他的怀里,撞到他坚硬的胸膛,鼻腔火辣辣的痛。他拙热的视犀似要穿透我。我肌肤滚烫,似要燃烧,听到自己的心脏怦怦怦狂跳。
“还不承认?”他伸手勾住我的下鄂,另一手放肆在摸到我的胸前,低低地笑着指控:“瞧,你行为失常,你心跳加速,你脸红慌张,你目光如醉。你,还偷穿我的衣股.…你不是在勾引我,是什么?”
“乱讲,乱讲,乱讲!”我目瞪口呆,一迭声地否认到底――老天,这还是君默言吗?这么邪肆狷狂,这么妖魅惑人?我呼吸急促,虽未饮酒却已醉了,表情好迷惘
...
“好,让我们来证明。”他嘴揭着懒懒的微笑。那双黝黑如夜的星眸,磁石般吸引住我的目光。
“怎,怎么证明?”我头晕目眩,大脑忽然当机,傻傻地重复着他的话。
来不及想清楚,他头一低,的唇已覆上了我的唇瓣。
我全身软绵,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靠在他厚厚而坚实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如烙铁般烧拙着我的肌肤;耳中传来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彷佛要敲进我的心脏。
“默言,”我微微慌乱,下意识地挣扎。
“嘘,秦秦,别紧张”他拉起我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偏头轻轻啃咬我的耳垂,暗哑的嗓子低低地着我:“你不必害怕我...”
我无助而恍惚地看着他黝黑深邃的眸子,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衫,象是溺水之人攀着一块浮木,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默言,你并不完全了解我,我,我不是……”
“别告诉我,你是神仙。天下没有你这么笨的神仙。”他露齿低笑,温热粗糙的大掌似蛇一般灵活地滑进了我的衣衫,放肆地在肌肤上游赚温柔地着我的曲犀引发我一阵轻颤。
“我,我当然不是.....”我恼怒――这样怎么谈话?
“呵呵,你也不薯魂。世上不会有家你这么可爱的女鬼。”他轻笑,低头啃咬我颈部的肌肤,随手抽掉了腰间的玉带。没了腰带的束缚,宽大的衣衫瞬间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