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李掌柜手里拿着一把不知被谁扔下来的长剑,左支右拙,手忙脚乱苦苦地与十几个贼人对恃。他的身爆还护着两个伙计。
君默言一剑欢翻一个贼人,抢了一匹快马,纵身上马,直奔李掌柜而去。
这时,从李掌柜的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使鞭的男子。他随手一抖,将一条铁链抖得笔直,朝李掌柜披头盖脸地打了下去。眼见得他就要头破血流,横尸当场。
我再也忍不住,捧住唇,失声尖叫了起来。
忽然,君默言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其声高亢,有若龙呤,竟似要穿云裂石。使鞭的贼人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呆了一呆。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君默言轻叱一声,破天剑倏地脱手飞出,直取他的项上人头。
眼前这惨烈的一幕幕,仿如电影里的慢镜头,突然被静了音,只有画面在一格格推进,缓缓地定袼,深深地镌刻在我的脑海之中。成为永恒的记忆,终身挥之不去的梦魇...
那些喧嚣嘈杂的声音突然被抽离,一切清晰得可拍,好似画外音――我分明听到了“哧”的一声,刀砍入骨头;随即“咔嚓”声响骨头碎裂:最后“扑”地一声轻响,人头落地,咭噜噜地滚出一丈多远。血,化成薄雾,染红了半边天幕...
他周边之人,被默言的声势吓到,发一声喊,如遇虎狼,纷份走逃。
君默言飞马而至,双足勾着马鞍,倏然弯腰抄起破天在手。他并不停留,策马疾驰,双目如电。他似有所觉,掉转头,急切地在人群中着,寻找着......
熊熊的火光下,他浅紫的长衫被鲜血浸染成深紫,在狂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漆黑的长发飞散,目光阴悒鸷猛,面色寒冽如冰,神情焦灼狂乱。
我心胆惧寒,身体瑟瑟发抖,下意织地避开了他焦灼的视线――这个如狼般凶狠,似豹般残酷的男子,陌生得教我害帕。
恐惧,象潮水般席卷着我。握紧双拳,我听见牙齿咯嚓作响;我的心里,好象有只野兽,着,就快冲出胸口,痛超得快爆炸了...
强人实在太多,好象有数百人之众。倒下去一个,很快就涌来一批。我一片茫然――到底这场屠杀,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眼见盗贼被君默言那一掷的神威,吓得心胆俱裂,冷无香忽地从左边迂回而至,朗声长啸:“逆天而行,违者无赦!”
冷无尘从右边包抄而上,提气扬声,高声应和:“逆天十八骑在此,抵抗者死!”
这三人齐声长啸,彼此应和,声音划破了天际,直冲云屑,在暗夜里竟似绵绵不绝,传出数里开外。
无尘和无香极快地策马从君默言的庄右两侧追了上来,将君默言簇拥在中间,三人并驾,杀入敌阵,犹如风卷残云。
“逆天十八骑?”
“逆天帮!”
群盗面面相砚,亲眼见到他们三人威不可挡,暗地里又不知逆天帮来了多少人马,顿时心生怯意,发一声喊,竟然作鸟兽四散而去。
我颓然跌坐地上,好似吸了水的棉花,绵软无力;双腿犹如灌了铅般沉重――明明只有几百米,却好象是我此生最远的距离。
“秦秦!”荒原里,君默言焦灼的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
“王妃!”
“小雪!”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掉头,朝着茫茫的草原跌跌撞撞地前行。脚下一滑,身子一个趔趄,倒进了一双温暖的大手里。我闭上眼,泪水如泉般滑了出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掌上阅读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