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情到浓时

“含我君默言才不稀罕那些溜须拍马,只会逢迎之辈,得罪光了才干净。”君默言冷冷地插言。

我得意地朝他扮了个鬼脸――瞧见没有,默言说不稀罕!

“好,你们夫妻一条心,我说不过你们,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我走还不成?”傅云涛邪邪地大笑着扬长而去。

“傅云涛!”我咬牙,恨恨地瞪着他的背影。

“小雪,事情已经过去了,别太在意了。”君默言噙着淡淡的笑意,状似漫不经心地低语:“我还是喜欢那个爱笑的你。”

“有人要杀你呢,你真的一点也不担心?”我嗔怪地横了他一眼――人家是担心他,他好象怪我多事?

“担心有用吗?”君默言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掀了被子下床:“好了,今天估计应该没人来了,我也该活动活动筋骨,骨头都差不多快躺硬了。”

“王爷,该换药了。”无名含着笑,无声无息地从门外飘了进来。

“好得差不多了,不必每天换了。”君默言瞟了我一眼,淡淡地拒绝,面上少见的现出微微的暗红。

“无名让你换,你就换吧。”我伸手椅他按回,抿着唇浅笑――嘻,还不好意思。

“王妃不出去?”无名放下手里的药膏,药布,略略有些诧异地瞧了我一眼。

“我不能看吗?”我挑眉,不肯走――伤在肩膀,又不是很尴尬的部位,为什么要回避?

“不是,”无名怔了一下,弯腰开始解君默言的衣襟:“看不下去,别逞强。”

我抿住唇,摒住呼吸呆呆地注视着在无名的手下,一点一点露出来的那条狰狞的刀疤。似一条粉色的蜈蚣,歪歪扭扭地从后背一直琬蜒到服下。

那一刀,下手再狠几分,君默言的整条左臂几乎都要被他卸了下来。有几处伤得较重,在无名的下,白色的肌肉翻卷了出来,往外渗着混着黄色半透明状液体的血水……

“默言……”我一阵头晕目眩,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面色苍白得吓人,死死地揪住被角,脚下一软,跌坐在了床沿。

我没想到他伤得那么重――他怎么可以表现得若无其事?害我真的以为,只是皮外伤……

“说了叫你别看。”君默言低低地笑,伸手揽住我的头,按在怀里,淡淡地揶揄:“呆会吃不下饭,可别怪到我头上。”

“行了,别象大闺女绣花似的摆弄了,快点换了滚吧。”君默言不耐地低声催促着无名:“别包得太厚,明天还得进宫给皇奶奶贺寿。我可不想吓坏她老人家。”

“默言,你这个样子,还想着进宫哪?”我挣扎着从他手底下探出头来,不赞同地睇着他。

以前是不知道,现在看到了,哪能让他胡来?他这样子,根本就没好,应该卧床休息,让伤口复原他居然不当一回事,还舞刀弄剑的!

“一点小伤。”君默言淡淡地笑:“比这更重的都挺过来了,这算啥?成天挂在嘴上,没的让弟兄们笑话,也让皇奶奶担心。”

我凝视着他,默然――虽然他从没说过,可是,我却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感觉到了皇奶奶在他心里的份量。

这才是隐藏在冷酷面具背后真实的他吧?永远云淡风轻地笑对挫折,宁愿自己痛,也不想让他牵挂的那个人忧心?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掌上阅读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