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婚礼?她疯了吗?
“这是婚纱图片,你看看,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明天去试试吧。”
“这么急?”她问。
“是啊,月底前就办了吧。”
“嗯。”
两人的对话听得邵钧瞳孔剧震,指甲都能把门上的白漆扣掉一层,焦躁之际又听男人的声音说:
“你先看着,我去趟卫生间。”
“好。”
眼瞅着房门被男人推开,邵钧怒火攻心,目色一横,一计铁拳就朝他肚子击了过去,
见对方“嗷呜”一声身子往后仰,邵钧揪着他衣领就把人按在床上捶,
“妈的!劳资的人你也敢……”
掰过他的头看清楚男人的脸,邵钧心一颤,手像烫着了一样连忙缩了回来。
“邵钧!你在干什么!”姜沂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脱离对方的毒手,床上蜷缩着的人才缓回了口气,坐起身来,
“小邵啊,我这……哪儿惹你不高兴了啊这是?”
“伯……伯父……”
罗父揉着吃痛的肚子说:
“果然年轻人就是,……力气挺大哈!”
他转过脸,求助的眼神望着姜沂,“你们……我听你们在商量……结婚?”
“是我爸想补办一场婚礼,还没让我妈知道。”她解释道。
“我……我以为,”邵钧慌张无措,支支吾吾地说:“可你……,为什么要你试婚纱?”
“是替我妈试,我们身材差不了多少,”姜沂连忙把人给扶起来,
“爸,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这一拳打……打到我这肋骨上了。”罗父慢腾腾站起身,
“这么多年没挨过打,就当活动活动筋骨,活血化瘀了!”
邵钧瞬间怂了,一脑门子冷汗淑淑往下流,连忙把掉在地上的帽子捡起来递给他,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您。您……您戴着帽子我一时没认出来。”
“我的错,出门不该戴这帽子,不赖你。”
完了,又罪加一等了!
邵钧咽了口唾沫,知道自己嘴笨,盯着姜沂想让她帮自己说两句,后者撩了把头发扭过头,视而不见他的眼神。
“我这老腰哦,”罗父扶着腰杆,还不忘教导一句说:“年轻时候少喝点儿酒,不然老了可容易骨质疏松!”
“伯父,你没事儿吧?”邵钧没被打这时候简直也要憋出内伤,“要不去医院看看,我开了车,送您过去吧?”
“用不着去医院,也不用送了,”罗父摆了摆手,“你们慢聊,我就先回去了。”
姜沂搀着他走出门,
“爸,路上小心,我们明天再联系。”
她“砰”的一声关上门,脸色随即阴沉下来。
邵钧心里“咯噔”一下,急出一头汗,着急忙慌地跟她解释道:
“我真不是有意要打你爸的,我……”
“等会儿,”姜沂伸手打住他,“你哪儿来的我家钥匙?”
“我……”邵钧支吾了下坦白说:“你放家里的备用钥匙,我……拿去配了一把。”
姜沂沉了口气,摊开手掌说:“还我。”
邵钧乖乖上交了家门钥匙,随即被对方一下推了出去,
“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你自己也好自为之。”
“另外……”姜沂顿了下,想说什么,倏然又住了嘴。
“怎么了?”
“没什么,警告你以后别再来我家!”
说完她便“砰”的一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