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要走,梁友仁忽地也站了起来,
“诶,你们……不把东西还给我吗?”
“你说那个U盘,”姜沂回眸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要还给你,我还很好奇里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呢。”
“你们打不开的,他笃定地说:
“U盘的运行程序应用了最新研发的科技,几乎可以抵抗所有破译软件,而且密码只要输错一次,整个文件就会格式化,U盘你们拿着也是无济于事,不管怎么做都是白费功夫而已。”
姜沂笑了笑,“这你就不必操心了。”
话毕她又递给了对方一张纸条,“什么时候想起来有要补充坦白的话,就打上面这个电话号码。”
说完便和邵钧径直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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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这么两天故事就有两个版本了,你说过几天他能不能再编出来一个?”邵钧禁不住调侃了一句。
姜沂一笑,“说不准。”
“最让我搞不懂的是那张贺卡,不能说梁友仁跟我哥完全没关系吧,难道只是我哥单方面知道这个人而已?”
原本以为他们是通过暗号私下联系,但梁友仁一脸的不知所谓又不像是演的。
姜沂问:
“那上面的字不是你哥写的吧?”
邵钧分得出邵廷的字迹,肯定地摇了摇头。
“也不是梁友仁的笔迹。”
姜沂在办公室里翻看过他的手写本,将两个笔迹对比了一下,觉得差别还挺大的。
……难道真如梁友仁所言,他根本什么都不清楚,完全就是个编外人员而已?
姜沂说:“不想那么多了,先看一下U盘里内容再做定论吧。”
闻言邵钧一诧,“可是密码……”
“可以赌一把。”
六位的密码,有一百万种排列组合,猜可是只有一次机会,
“当然不是纯靠猜,”姜沂说:“我刚看见了他手机解锁的密码,
大部分人怕自己遗忘,一般都是同一套密码重复利用,我想梁友仁也不例外,不过要是猜错了,那就只能算了。”
“嗯,这时候也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两人外出也没带笔记本,这种条件下查看U盘显然是不太方便的。
姜沂说:“总之不着急,梁友仁总不能隔天就人间蒸发,U盘就等回去再看吧。”
邵钧呼了口气,“终于不用再跟这人打交道了,这个梁友仁,有点儿神经质就算了,我是真受不了他说话一套一套的,撇清自己的时候还非得卖下惨,说得自己多神圣似的,好像他才是那个单纯无辜受伤害的人一样!”
“嗯,”姜沂点了点头,“这人是挺表里不一的,另外,从他昨晚上动手的事就能看得出,梁友仁表面上文质彬彬,其实是易怒易冲动的人格。”
话一出口,姜沂脑海里猛地浮现起邵安以前跟自己说过的话……看起来仪表堂堂,温文尔雅,谁又知道那张人皮底下其实藏着什么龌龊的念头?
……难道邵安所指,就是梁友仁?
邵钧一脸鄙夷地摇了下头,“不管他再怎么巧舌如簧,我是发自身心不太相信他说的话,这人撒谎成性,说谎根本也不用打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