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绣娘扭动着腰肢,后背的几只爪子已经退化成细细小小的装饰似地东西了,所以若是不看伍绣娘那满头发恐怖的眼睛,她依旧是那个漂亮的小丫鬟。她扭到了银狼旁边,两只蓝宝石眼睛深深的望着银狼,然后突地行了个大礼,空中喊道:“流苏神宫,唯物不攻!伍绣娘参见护殿银狼王!”
银狼早就被凌艺的灵气催生成了银狼王。不过,他的父亲辈分才是流苏宫那辈子的银狼王。但是。如今有人如此看重它,不免的得意起来,高傲的点点头,示意她起来。
可是,正当伍绣娘想要抬头的时候,就见着一个柔软的树枝从她脸颊滑过,搭在了她的下巴上,向上轻轻一提,就好似用手指将人下巴端起似地。伍绣娘见着那树枝顿时浑身颤抖了起来,一双蓝眼变得迷离,接着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下来,地面顿时被毒气溶化出一个洞来。凌艺见着一拍额头,暗道,这群家伙就是惹祸包。
“你是……树?树,真的是你吗?”
伍绣娘呢喃的看着那条树枝说道,而那松鼠的声音再次响起:“绣娘,这松鼠是我培养出来的树精,我本体并不在这里。我是神树啊,我是树,是我……”
伍绣娘伸出细长纤细的手指,一把把银狼背上的黑松鼠捧起,然后仔细的敲着,竟然抱着那黑松鼠像两颊擦去。
“树。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我记得,你的树精也不是这副模样啊……高高的帅帅的,可是,如今怎么成了,成了松鼠了……”
凌艺悄悄向银狼招了招手,银狼跑了过来,趴在了一边,凌艺却暗自起着鸡皮疙瘩,真没想到那老树妖还到处留情,竟然有个如此美丽的蜘蛛精****。
一人一松鼠在那里温存凌艺看起来简直别扭无比。干脆,她喊了一嗓子,然后把三只通通带进了农庄,而把伍绣娘瞬移带到了那棵黑松树面前,黑松鼠立刻变成了呆呆傻傻的模样在树枝上跳来跳去的,而那颗松树却活了过来,身上长出几条细细的枝条来,竟然和那个蜘蛛精相拥在了一起。
“真是惨绝人寰……”
凌艺看着那场面只感觉到脊背发凉。任谁看见蜘蛛腿和树枝齐飞舞的场景都不会好过吧。
“银狼,这是怎么回事?”
银狼闪着幽绿的瞳孔,摇了摇头,傻傻道:“这些人都是我父亲辈分的,也许只有我父亲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凌艺还是第一次听银狼提起它父亲,于是问道:“你父亲是她口中的护殿银狼王?”
银狼硕大的脑袋点了点,似乎很自豪。接着,凌艺问道:“那,也就是说,流苏仙子弄出的这些所谓神物,都能够产生后代喽?”
银狼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瞥了她一眼,然后就继续欣赏那惨绝人寰的画面来。
凌艺郁闷的歪着头,看着前面的蜘蛛精和树,说什么也想不出,他们到底能不能有二代子孙……那子孙应该是种子还是卵……
很快,树妖与伍绣娘温存一阵,就猛的大吼一声,不知为何突然愤怒了起来。
凌艺仔细瞧去,就见伍绣娘低声哭泣,树妖还时不时安慰,但是树妖的愤怒是显而易见的。看来不是互相生气,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们如此伤心呢?
还没等凌艺问,伍绣娘就带着那只松鼠走了过来,松鼠一把跳到银狼的身上,两只前爪挥舞着,冲着凌艺就开始喊:“给我捉回那个王长叶,我要扒了她的皮,竟敢动我的孩子!!!”
凌艺歪过头,看着伍绣娘一双蓝色的眼睛哭得红肿,顿时明白了伍绣娘所说的王长叶不是她主子。而是她敌人的说法。但是,凌艺实在好奇,一棵树和一只蜘蛛怎么孕育的孩子,她就出口问了——
“我的主人,你用用脑子好不好,就算是我们想要,我们两个也不能生孩子!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们是神物,我们可以选择任何一种东西来寄托我们下一代血肉。况且,那年我能化身成人的时候和绣娘在一起的。我们的孩子,自然是人形,只不过,它却继承了我的一点性质和绣娘的一点脾性,她出生的时候,是,是一珠**人参类的灵药,不是那种植物。而且也有很大的攻击性。但是,由于它的药性竟然被王长叶那女人从极北雪山给掳走了!那可是绣娘孕育了九百多年的结晶,就让人这么掳走了!我恨啊,我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