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向清天所为。”年若曦上牙打下牙,颤/栗不止,目光看着地面,丝毫不敢抬头,“向清天修炼邪魔功法,需要新鲜骨血,他怕引起门派上下怀疑,所以通常对散修下手,我无意间撞见,他怕死了个门内弟子引人怀疑,便对我小惩为戒。”
说完,还颤着声补充道:“师尊也知道此事,她对我说,若想活命,就必须闭好这张嘴,可是我一想到那些惨死的散修,就,就羞愧……呜呜,那些散修的骸骨都在向清天日常修行的山洞中,你们可以去看,如果他还没有移走的话。”
向清天面色铁青,他这三年都没再练功,那个山洞已经废弃很久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对方已经渗透到这个地步。
“既如此,就请楚掌门带路,我们一看便知。”荀天对楚尧说道,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楚尧沉默不应,他也看明白了这个局,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是枉然,那个山洞中必然有他们想找的东西。
而且这件事不是年若曦一人可办到的,她在太息峰肯定还有其他同伙。
如果现在去看了,才真的是百口莫辩。
向清天忽然看着越羽问道:“你方才说,你是为你父亲来讨说法的,越九歌他怎么了?”
“你自己看!”越羽拿出一块布,扔到地上,众人望过去,只见那块碎布上有个带血的字——向。
“我父亲几日前独自前往藏书阁,却被藏匿其中的魔族袭击,如今重伤在床,昏迷不醒,可是手里却紧紧握着这块碎布,我倒要问问你们父女俩,这要作何解释?”
息心峰有个弟子趁机反击道:“这天下间姓向的何其多,你怎么就能凭着这个字随便污蔑人,况且你缥缈阁的藏书阁里能有什么好东西,我逍遥派贵为第一门派,还能去你家藏书阁找东西不成?”
这话真是明摆着给人递枕头。
楚尧看了看那名弟子,是一名新入门的弟子,平时负责洒扫山道,清理杂物,楚尧瞬间明白年若曦的同党是谁了。
越羽接过这句话,冷笑道:“事已至此,我越羽也不想再隐瞒,若是别的地方倒也罢了,可是缥缈阁藏书楼里,藏着五方印阵眼,这原本属于我五派各自的秘密,但那位姓向的窃贼偏偏挑中了那里,我就不能不怀疑,他的意图是为了五方印!”
此话一出口,所有人都震惊了,五方印阵眼是五派最讳莫如深的秘密,每一代守印人都要发毒誓守护它,没想到越羽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抖出来,一时间四下无声,无人回应。
越羽站出来,拱手对所有人行礼:“我父亲福祸未知,那姓向的窃贼也不知有没有探测到我缥缈阁阵眼,我知道这原本属于五派秘密,不应该说出来,可是诸位想一想,要是那居心叵测的魔头真的探测到我缥缈阁阵眼,再加上他女儿迷惑了寒梅谷谷主,承继了寒梅谷绝学,必然已经知道寒梅谷阵眼,还有这原本的太息峰阵眼,五处暴露有三,他们父女要想破除五方印只是时间问题。五方印原是五派先祖为了抵御魔族大军所设,要是他日魔族大军攻来,我们这些人该当如何啊?所以我越羽今日宁愿坦白缥缈阁阵眼,只希望大家明白此事的严重性,绝对不要给贼人任何的可趁之机。”
话音落下,空气陡然凝固,连气息也变得肃杀起来。
四派门人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仿佛即将面对的是一场殊死搏杀。
向灵烟环顾四周,又看向越羽和荀天,冷声道:“原来你们今日闹出这么大阵仗,是为了五方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