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

上校的小娇妻 若爱无痕

男人双臂环抱,大刺刺地继续堵着。还好,他已经穿了长裤。“我是人,那么挡路也没什么问题。”

“你真无聊!”幸若水用力推他,但是根本推不动。“走开走开,我肚子饿了,要吃饭!”

她今天一整天,几乎都没有吃东西。现在也没什么胃口,但真的饿得厉害。

野狼终于让开了,但是搂住了她的腰。“呀,原来还要吃饭,我以为光哭就能饱肚子呢。”

幸若水的良好修养,终于完蛋了。闭着眼睛,大声地骂:“你这个混蛋!”

野狼笑得前俯后仰,心情好极了。

松开手,看着她气呼呼地迈步出去。他则施施然地跟着,嘴角勾出笑容。

幸若水走出去,晚餐已经送上来了。西餐,牛排搭配红酒。她坐下来,拿起刀叉,把牛排当某个讨厌的人来割。

结果可想而之,一顿晚饭,野狼笑得惊天动地。

要是他那些手下见到了,一定会想办法把他弄进医院去做个DNA比对,确认是否被掉包了。

吃过晚饭,幸若水就气呼呼地打算躲进房里,实在不想理这个男人了。

野狼看着房门砰一声关上,慢慢地敛了笑容。拿起沙发上的黑色衬衫,慢慢地穿上。

今晚,将有一场硬战。

换好衣服,野狼才悠悠地过去敲门。“出来吧,今晚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去。”气呼呼的声音,显然还在生气。

野狼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真的很孩子气。“如果你想见那个人,今晚是唯一的机会,你可以放弃。”

他话未落,门就打开了。冲出来的人,直直地就往他身上撞。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幸若水被这个人骗得心情起起伏伏的,都已经不知道他哪句话可以相信了。

野狼笑笑两手一摊。“我的话没意思。那你去还是不去?”

幸若水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可惜,她只看到了皮笑肉不笑。一咬牙,气呼呼地问:“对衣服有要求吗?”

“穿得香艳一点。十分钟,迟到我就走人。”说着,他回到沙发去坐下,拿起遥控看电视。

幸若水对着他做做鬼脸,急忙关门去换衣服。她挑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子,将及肩的头发弄成一次性卷发,再涂了一点护肤霜,搞定了。

野狼看到她的打扮,皱了一下眉头,也没说什么。

他们先是到了娱乐城,又见了上一次的那帮人,叽叽咕咕地说了半天。

幸若水在靠着野狼坐着,很想翻白眼。她就知道,不能对这个家伙有任何的期待。等下喝完了酒,是不是又要来那让人发麻的戏?

光是想,她就有夺门而出的冲动。

突然,腰上缠了一条手臂。她一转头,就看到野狼笑着说:“别急,宝贝儿。”

那些人好像是听不懂他的话,所以要求野狼用X国语言又说了一遍。然后他们就哈哈地笑起来,用暧昧得不行的眼神看着她。

幸若水很想挖一个洞钻进去,她觉得野狼一定是说了很龌龊的话!这个人,就是一个流氓!他就是想借机耍流氓,根本不是为了什么诱惑对手。

所以又像上次那样被带到那个房间里,她就开始挣扎。要不是野狼死死地压制着她的手挟着她走,她一定转身就往外跑。

他们刚进入房间没多久,突然间一阵警报响起,是火警!

于是,所有的人从房间里鱼贯而出,乱成一团。

幸若水被人拉着,不停地往前跑,灯光有些暗,她压根不知道这到底是往哪里跑。她也顾不得想这些,只是跟着他,机械地迈动双腿。她的两条腿已经跑得很沉重,快要抬不起来了。

终于,他们从某个地方跑了出去。

幸若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情况,就被人推进了车子里。她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喉咙和鼻子火辣辣的,快要喷火了。

突然,她惊愕地发现,坐在她身边的人,根本不是野狼!而且,他还是个X国人!她吓得张嘴就要尖叫,却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

“闭嘴。”那人说的竟然是英文。

“你、你是谁?你是野狼的人?”听到熟悉的语言,幸若水才没那么激动。可还是整个身体往车门贴去,不敢靠他太近。

那人冷冷地看她一眼,没有回答。

幸若水不知道他是默认,还是不屑于回答。心里忐忑不安,但车子在飞驰当中,就算她大声喊,外面的人也根本听不到。尤其是,她还听到了几声枪响,把她给吓坏了!

这些日子被野狼保护得太好,她几乎忘了,这是一个战乱中的国家。

车子终于吱呀一声停了下来。

幸若水根本没有跑的可能,就被人拉进了一扇门。那人随即将她楼在怀里,紧紧地按在胸前,她连脸都抬不起来。外国人浓重的体味,熏得她胃里直翻滚。

终于,电梯停了下来。

幸若水被夹着,进了一个房间。房门砰一声关上,她才被松开。

房间里的灯很暗,大略只能看到一个人影,而看不清人的容貌。所以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她吓了一跳,觉得好像恐怖片里的场景。

沙发上的人却突然站起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房间里的一扇门进去,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还是关门的声音,把她给吓懵了,也惊醒了。“你啊……”

她还没来得及问出话来,对方用力一拉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随即紧紧地抱住她。

“你……”她的话,被灼热的嘴唇堵住了。

“嗯嗯嗯……”幸若水惊慌地挣扎。

那人压制住她的双手,将她的脸压在怀里,灼热的嘴唇辗转到了她敏感的耳朵。“媳妇儿……”

幸若水浑身一震,再也动不了。她这才注意到,这个人的气息,是她熟悉的!是长空!

“长……”她刚要喊,就被吻住了双唇。她怔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她知道,这是她熟悉的那个男人!

男人的双臂异常的用力,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让任何人将他们分开。彼此的双唇紧紧地贴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呼吸。

缠缠绵绵的一个吻,几乎要让幸若水断气。但是,心里却是被这惊天的喜讯给盈满了,再也顾不得其他。

男人灼热的嘴唇转战到其他的地方,他的一只手指抵住她的唇瓣。

幸若水便不知道,她不能乱说话。于是,所有的喜悦都被压在了心里,不敢化为语言。关于这一切的一切,不管问一个字。

然而,只要他还好好地活着,那么一辈子都不知道,又有何妨?

男人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两个人双双地跌在床上。鞋子被踢掉,紧紧地抱着一滚,就滚落在床里。

鹰长空平躺下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只觉得空了半年的心,终于又被填满了。

幸若水一动也不动,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仍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如果这真的是梦,那么一辈子醒不过来也没有关系!

她逼着眼睛,缓缓地露出笑容。贴着他滚烫的身体,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些快乐的日子。他还活着,她的长空还活着!

这铺天盖地的喜悦,像是要从她的心里溢出来似的,急需要一个出口。

幸若水蹭蹭他的胸口,终于大胆地撑起身体,往上挪,直到抱住他的脖子贴上他的唇。经历了这一番折磨,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羞涩。

鹰长空被她灼热的小手弄得浑身一僵,随即贴着她的耳朵,哑声问:“媳妇儿,你确定?”

幸若水没有回答,只是双唇和双手都忙碌着,在他身上制造出灼热的火焰。曾经,她幻想要在布置得很浪漫的房间里,在浪漫的气氛下,完成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可现在,她不去想那些虚的,她只想属于这个人!

如果这样还能忍住,他就不是男人了!所以鹰上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反被动为主动,将她吻得气喘吁吁。

或许,每个女人都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但是,也只有在到那一刻,才会明白与自己真心相爱的那个人交融在一起那种无法用言语表达。

男人用灼热的吻,将他珍爱的小女人吻得七荤八素。然后用唇和手,探索着他渴望的娇躯。掌心的茧子和伤疤,让细滑的肌肤一阵阵颤抖。一起颤抖的,还有男人期待已久的心。

未经情事的若水被他带进了漩涡里,只能攀着他,迷失在中。

“媳妇儿……”男人喊的是媳妇儿,而不是我爱你。

但就在疼痛袭来的那一刻,幸若水闭上眼,眼角滑落幸福的泪珠。兜兜转转经历了那么多的折磨之后,她终于将自己交给了心爱的男人。

鹰长空却在那一刻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停下动作,愕然地看着怀里的人。刚才那种遇到阻拦的感觉,他不会弄错的,那只能说明一个事实……

“媳妇儿……”他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喊。小女人在他身下啜饮颤抖的摸样,对他是极致的诱惑。一点一点,吻去她无措的眼泪。

没有布置得异常烂漫的婚房,没有喜庆的床单被褥,没有花烛耀人……但在有情人的心里,这是最美好的洞房花烛夜。在异国他乡,在只有月光的夜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慢慢地平息下来。体力不支的小女人,早已经在她心爱之人的怀里睡了过去。只是嘴角微微地弯起,发射出幸福的信号。

窗外的月光皎洁晶莹,从窗户洒进来。

男人坐在床边,看着女人恬静的睡脸,窈窕的身子,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鹰长空怎么也没料到,若水竟然保留着纯净之身!他不是对这个问题不在意,可是早在他爱上有过一次婚姻的若水时,这个问题就不得不抛在脑后。

此刻,他意外且惊喜。他也是一个俗套的男人,所以也会为完完整整地占有自己喜爱的女人而狂喜不已。

也正是因为这份惊喜,他本来只要一次的,最终没忍住又要了她一次。

如捧珍宝一般,将睡着了的若水抱进了浴室,在宽大的浴缸里,小心翼翼地清洗去她满身的痕迹。每一寸肌肤,都有他留下的痕迹,斑驳而美丽。

躺在床上,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鹰上校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

夜已经很深。月影疏淡,照在窗台,偷窥着一双相拥而睡的人儿。然后羞红了脸,躲到了暗云背后,再也不肯出来。

在爱的长途里,我们终于遇到了生命里对的那个人,谱一曲爱情的浪漫曲。

细水长流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幸若水意识满满恢复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酸软一片。

“长空……”她低声叫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入目是天花板,华丽的水晶灯。转动头部,没有看到人。

她吓得心脏一缩,倏地坐起来。愕然发现,这、这不是她住的酒店吗?可是,她不是跟长空在一起吗?怎么会这样?

她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穿着自带的睡衣,保守的上衣和裤子。她抱着脑袋,闭眼皱眉,难道昨晚只是一场梦?可是,那么真实,不像是梦!

不,那!那!

幸若水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居然是一场梦。掀开被子,跨下床。却在感觉到不适那一刻,倏地瞪大了明眸。这!

闭上眼,昨晚的一切就完完整整地呈现在脑海里!

她笑着睁开双眼,那,绝对!可是,长空呢?

门被敲响,传来野狼的声音。“醒了就起来吧。”

幸若水急忙打开房门跑出去。“我、我怎么回来的?长、他、他呢?”

野狼淡淡地看着她,又转回去看电视屏幕。“洗漱换衣服吧,我们要回国了。”

幸若水张嘴要问,却突然又止住了。她想起昨晚,在她睡过去前,长空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媳妇儿,等着我。”

幸若水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再问。而是乖乖地去浴室里洗漱换衣服。窗外蓝天白云,天气很晴朗。

缓缓地,她露出了笑容。长空,我等你回家!

她推开房门走出来的时候,野狼很不爽地撇撇嘴。这么多天都黑着一张脸,这回终于见阳光了。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冷冷地说了一句:“乌云蔽日这么久,总算是云开月明、阳光普照了。看来,憋得久了,果然对心情不太好。”

幸若水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她心情很好,不在乎他说什么。别说是冷言冷语,就算他刺一刀过来,她也会笑着捂住伤口。

“谢谢你。”她甜甜地笑着,给他道谢。

野狼瞥她一眼,沉声道:“别忘了我来时说过的话。”

幸若水急忙捂住嘴,在手掌心里把表情给调整过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吃早餐。但是眼里,始终带着笑意。

野狼有些无奈地叹一口气。幸好她不是军人或者警察,否则就她这功力,犯人/罪人早就把什么都摸清楚了。真是个蠢女人!

“我们真的等下就回去?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幸若水吞下一口早餐,抬头看着他问道。她可没忘记,他说来这边有事情要办的。

野狼挑挑眉。“还舍不得回去?爱上了这里的开放?”

幸若水气绝,决定不跟他说话了。反正什么话到了这人的嘴里,说出来都是刺人的。说不定,他上辈子就是个刺猬!

野狼却没再说什么。

在幸若水放下碗筷的时候,有人拿了什么东西来给野狼。

野狼接过来,一眼也没瞅,啪地放到了她的面前。“吃下去。”

幸若水不解地拿起来,打开盒子,看样子好像是药。但全是X国文字,她一个也不认识。她拿在手里朝他晃晃,问:“这是什么?”

“紧急避孕药。”他看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回答。

幸若水倏地瞪大眼睛,整个人站起来,愕然地看着他。“避孕药?为、为什么?”她还巴不得怀了长空的孩子,她才不要吃这药!

“那么激动干什么?没有为什么,吃下去!”野狼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严肃。

幸若水见惯了他嘻嘻哈哈的样子,也吓了一跳,但还是坚定地拒绝:“我不要!我不吃我不吃我不吃!”

野狼露出嗜血的笑容,缓缓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按住她的双肩,缓缓地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幸若水浑身一震,瞪着他半天都不说话。好久,才艰难地动了动双唇。“一定要包括吃这个药吗?可不可以换一个?”她眼里含着希冀。

野狼却像是没有看到似的,脸上没有表情,语气很强硬。“不行。”说着,他坐回去,继续吃东西。

幸若水差点就被他的语气给弄哭了,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她张张嘴还想说什么,突然又不说了。她知道,野狼做得不算过分,至少他没有碰她。这些天对她,甚至可以说是很关心的,虽然经常说一些气死人的话。

算了,她应该知足了。至少她知道长空还活着,见了她,还有了一场激情。

至于孩子,等长空回来了,他们还是会有的!对,就是这样!

幸若水拿起桌上的药,撕开,仰头就吞了下去。“这样可以了吗?”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药一吞下去她就觉得胃里怪怪的。

野狼看着她,一言不发。看她气呼呼的样子,他失笑。他做事从不解释,将来她会知道的。

幸若水却不能原谅他似的,气呼呼的甩门进房。

野狼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女人可真的是越来越不怕他了,动不动就甩门。她肯定不知道,在她之前敢甩对他甩门的人,尸骨都已经腐化了。而在她之后敢对他甩门的人,也是必然的命运。

想来,这个傻乎乎的小女人,让他破了好多次例呢。

胆战心惊的X国之行,总算是结束了。

幸若水坐在飞机里,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犹不敢相信自己最近所经历的事情。过去了,才发现,其实没有那么艰难。或许是因为,长空活着,便足以抵过一切。

“做什么笑得这么放荡?”身边突然而来的声音,有些冷。

幸若水心情好,不跟他计较。“你这人一定是心理很阴暗,否则怎么总是想法这么龌龊呢?”

野狼哈哈大笑。“我这样的人,心理阴暗不是很正常吗?”他要是心理光明,那才是怪物。

幸若水语塞。是啊,像他经历了那样的折磨,怎么可能没留下心理阴影?这样一想,她又觉得这个人所做的那些讨厌的事情,就都可以原谅了。

“野狼,你恨过吗?”受过伤的人,心里都容易充满仇恨。

野狼看着她,挑挑眉。“恨?”

“对,那些伤害你的人。”经历一身骨头都被弄碎的那种痛苦之后,他没有心理扭曲就已经万幸了。

野狼裂开笑容,突然凑近她。“恨这么无聊的事情,我从不在上面浪费时间。我都是,用杀的。所以,你聪明的就别惹我。”他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幸若水被吓住了,怔怔地看着他,脸有些白。

野狼却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看你胆子小的,吓坏了吧?跟你开玩笑的,傻瓜。”

幸若水又怔了一会,才大大地吐出一口气。“又吓唬我,你太坏了!”心里却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不过,她始终有一种直觉,这个人不会伤害她!别问为什么,她也不知道,但就是这么觉得!

“谁让你这么笨,不吓唬你吓唬谁!”野狼看着她嘴边安静的笑容,觉得自己心里也很平静。

他恨吗?他不知道,因为他习惯了用血来解决问题。恨太费力了,他不想费那个心思和精力。

幸若水看着他,真心觉得这个人不坏。他的目光虽然很狡猾,但大多数时候不阴鸷。她还有种感觉,野狼的心里藏着一个人,藏得很深。但是偶尔,她能感觉到,他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女人!

幸若水没有向他确认自己的猜测,因为她相信那一定是一个不能触碰的伤口,深不见人。

缓缓地闭上眼睛,幸若水放松地进入梦乡。她再也不会做恶梦,不会害怕了!

野狼转过头来,看着她恬静的睡容。目光慢慢地变得深邃,直至飘远……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华灯初上的T市。

在降落的过程中,就能完整地看到这个城市的繁华。幸若水忍不住惊叹出声。

野狼撇撇嘴,说:“越是繁华的地方,越是肮脏越是扭曲,有什么好惊叹的?”

“没人让你关注它肮脏扭曲的一面啊,重要的是你心里的世界是正常的干净的。”社会总有不好的一面,如果只想着它的不好,那也不必活了,干脆自杀好了。

那与你无关,只要你心里干净就好。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话,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听到过。那个人,也有着恬静美丽的笑容,有着清澈见底的目光,能安抚他内心的躁动。

十几年过去了,久到一切都已经蒙尘。他更加不敢抹开那层灰尘,去看曾经鲜明的美好。

上天仿佛是为了救赎他似的,又让这个笨笨的女孩子出现在他面前,勾起那过往的一幕幕。

野狼突然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脖子将他按向自己。闭眼,在她的额心亲了一下。

这一下,久久也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