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想象的相距甚远。
谢时容尝试想象容微的样子,他冷冷笑了一声:“你说说你怎么完成任务的?”
“我告诉弗雷恩砍下那巫师的腿了!”npc跪在地上求饶,声泪俱下,“我……我虽然没有杀了他,但是也算是完成了呀。”
哦,原来容微给出的任务是想要杀了唐勒西。而这个npc只完成了一半。
怪不得,谢时容的思路一下子就清晰了。
昨天,他还在困惑为什么弗雷恩突然砍断了唐勒西的腿。
因为容微的指使。
在谢时容的认知中,唐勒西并不算个坏人,唐勒西只是想要活下去,哪怕被弗雷恩欺负,只能睡在冰冷的酒窖里,他也很热爱工作。
所以……
会不会唐勒西知道了是容微害得他,才在不敢杀人的情况下,选择了杀了容微,同他自己一起,以两人之躯制成了怪物。
npc还跪在地上碎碎念念地为自己辩解:“而且那巫师对您没有威胁呀,他的脸都被划花了。”
谢时容想要弄明白唐勒西杀人的动机,他睫毛轻颤:“我问你,唐勒西是不是知道了是我下的命令?”
npc愣住了,泪水打湿了他的整张脸,这时候他却停住了哭泣:“不……”
不?
npc的声音很轻:“不知道。”
“不知道?”谢时容学着想象中纨绔少爷的语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吊儿郎当。
然而他的尾音却轻颤颤地抖着,轻易地暴露出那内心的紧张,人长得也不像是会逼迫人的,清峋雪白的样子反倒是像是在被人欺负:“怎么会不知道?”
“因为……”奴隶不再跪着了。
他起身的姿势很奇怪,并非由腿部发力,而是努力弓起了腰,腰部越来越弯,仿佛像是有条看不见的丝线将他吊起来似的。
谢时容察觉到不对劲,他后退了一步。
但是已经晚了。
npc突然阴沉沉的,他已经站了起来,不过这次他的腰弯了180度,头朝着地面:“因为……他知道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npc中间弯折的身子以腰部为顶点,头和脚紧紧贴着,以一种非人能够做到的姿势靠近谢时容。
noc的声音变得尖锐:“是您!是您将我吊着,一直吊着,我从腰部断掉了,再也听不到看不见了。”
!!!
谢时容想要扭头就跑,然而……
他的腿又不争气了。
系统在谢时容耳边鬼叫:“啊啊啊啊啊!快跑啊!”
谢时容就算闭上眼,耳朵里的鬼叫也够他吓瘫的了。
他软得几乎要跪下了。
谢时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时候偏偏他还大脑一片空白,声音抖得听不清。
谢时容音调扭曲,可怜兮兮地只有气音:“走开。”
他没指望着这一句话就能让自己幸免于难。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npc停下了。
npc不甘心地用头猛烈敲击着地面,黑色的血从头顶上流下来,蔓延到谢时容的脚边。
……npc貌似没办法违抗自己的命令。
谢时容默默念,没错,npc最重要的就是维持自己的人设。
奴隶是不能违逆主人的。
即使npc已经死掉了,还是会被容微震慑到。
谢时容磕磕绊绊地命令道:“去,去清扫地牢。”
npc转身后,他的头朝着地面,眼睛通过他的□□的缝隙,恶毒的视线朝着谢时容盯过来。
谢时容的脊背漫过凉意,他一边朝着角斗场门的方向走去,一边用极快的语速同系统说着话,来平息自己的心情。
“容微……容微命令奴隶砍了唐勒西一条腿,后来又杀了传话的奴隶……”用一种非常残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