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抓一个人,他们当真是费了不少气力呀。
“贤王。”吕依柔突然道,“难道,你就不想坐上龙椅吗?”
吕依柔的问话实在是太直接了,前來接应的宫人都被唬了一跳,面色铁青的看着越來越大胆的吕依柔,觉得她越來越胆大妄为了。
“这个龙椅呀,不好会。”贤王感慨的笑着,“何况,父王的身子骨,实在是太硬朗了。”
他的意思,是听不明白吗?
以圣帝的身子骨,怕是再坐上十几、二十年的,绝对不成问題,太子却要一直这么静静的等待着。
有的时候,坐上几十年的太子,也很有趣。
贤王向來不是慢性子的人,这种“等待”的事情,只能交给略显温吞的兄长來做吧,他是一点儿都办不到的。
可笑的是,吕依柔并沒有听懂。
“这与父王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愿意,我自然可以助你登上皇位的。”吕依柔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或者说是想要奋力一搏吧。
贤王头疼的抚住了自己的额头,对于长姐着实是无话可笑了。
“长姐,慢点走,快要见到父王和母后了,感觉怎么样?母后很是挂念长姐呢。”贤王话一出口时,便令吕依柔略显紧张的颤了颤。
吕依柔并不怕圣帝,却是很怕圣后的。
她又转念一想,从小到大,她再怎么任性,母后最后一定会宽容于她,这一次,必然也是一样的。
之前将她送到大理寺,无非是为了知道,她与云国的哪一位有联系,如果她肯说出來,自然就更加的无事了。
如果,她这一次说出來……
当吕依柔抬起头來时,就远远的看到候在一旁的苏湘晓,她算是懂事,沒有向前与柯元修卿卿我我,但是,两个人纠缠的目光依然令她恶心。
为什么她想要的一个为,偏偏得不到,只是父皇、母后的一句话,他们却不肯说出來?到度是差在了哪里?
她的确是不懂他们的心思,她更是认为,自己的血液中有着苏家的血,自然也有柯家的,为何她就不能将两家人联系起來,而是要靠着其他的主意?
她最不懂的是,为什么就是柯元修与苏湘晓?两家就沒队了吗?
她狠狠的跺了一下脚,引回了柯元修的目光,但是目光竟然会冷得让她打颤,一时间尴尬的无所适从。
也只有在柯元修的身边,她尚有一些小女子的气息吧?但是平时,惨不忍睹。
“要不要和表姐说几句?时辰尚早。”贤王笑着说道,很是自然的一句话,却引來吕依柔的怒视。
无所谓了,一个已经快要失势的人,对于他來说,完全沒有任何的杀伤力。
“多谢了。”柯元修竟然真的就向贤王道谢,之后就走了过去。
远处的苏湘晓轻抿着唇,好像只看到柯元修一个人似的。
这是真的,看到自己的夫君平安归來,沒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好的了。
一想到曾经的过往,历历在目,甚至是欣喜。
也许,这就是夫妻的感情吧,他们会越來越好的,对不对?
她也向柯元修走了过去。
当两个人站在一起时,突然间难得的尴尬起來,发现不知道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