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 (万更)他死了,我也不许你陪葬

名门的宠儿 莫莫花期

一个女人这一生可能会爱上几个不同的男人,但是,绝对,也肯定不会爱上她这辈子最恨的男人。

她知道白少卿和那个even合作,对方很早的时候在a市布下了许多工作,甚至还借用了旁支的势力借刀杀人,本以为最多也只能起到阻挠作用,可是没有想到,还真有意思,那男人为了那个女人挡了枪子儿,命中了心脏,她潜在a市的人回报说,亲耳听到了那个女人的惨叫。

这还有比这个能够让她更加欢乐的事情的吗?

花小七对白少卿的狠意,她一清二楚,不然那女人也不会恨到埋下地雷,想要亲眼看到白少卿被炸死。

如今,白少卿的动机那么明确,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事儿是白少卿做出来的。

她看着白少卿,想到这个男人这辈子执着于那么一个女人,却求之不得,幸灾乐祸地不得了。

因为,白少卿,这辈子绝对,绝对得不到花小七这个女人。

只是,一想到竟然会有那么一个男人愿意会其付出自己的生命,而自己却是始终得不到自己最爱的,斐红荨的心里涌上一丝让她咬牙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喜欢那个女人?

白少卿喜欢她,夜默城喜欢她,就连自己以前心心念念的容锦也想着她,而自己这么多年来,依旧是孤独一人,甚至连一个对她好的人也没有,一想到这里,斐红荨的眼里划过一丝阴冷,只觉得嘴里喝的花茶瞬间变得苦涩起来。

想着,就在她以为白少卿会恼羞成怒的时候,只看到前方,男人依旧动作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牛肉,一点点的切着,然后在一块牛肉上叉了一刀,将牛肉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细细地咀嚼着,直到一块牛肉吞入腹内,他才嘴角勾起一丝轻笑,仿佛是在听这世间最有趣的事情:“你觉得这种连白痴都不会相信的消息我会信么?”

夜默城是那么容易死的男人?

seven会喜欢上一个那么容易就死的男人?

如果夜默城真的那么容易死,那么他就不会那么大费周章地找人合作,去对付那个男人了。

在seven面前,亲手杀了那个男人,岂不是更加痛快和快乐的事情?

明知道他们不会信,可是花期他们还是大肆宣扬着这个消息,白少卿的眉宇一挑,却是显出几分势在必得。

对面,听着白少卿的话,斐红荨嘴角一僵,脸上多了几分冷冽:“你说谁是白痴?”

她派在a市的人可是亲耳听到花小七那个女人惨痛的叫声,还能有错吗?

她这个哥哥可真是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呵,若是我告诉你,容锦死了,你会相信吗?”白少卿吃着牛肉,动作依旧不紧不慢,相对于斐红荨的激动,他那张俊美的脸蛋上噙着一股淡淡的嘲讽,也不知道是在讽刺谁。

夜默城不会死,容锦也不会死。

一想到之前在神阙岛的时候,容锦莫名的消失,并且消失地毫无痕迹,仿佛人间蒸发一般,白少卿切着牛肉的动作一顿,一丝暗芒从他隐晦的眼底划过,脸上多了一丝冷冽。

比起夜默城,对于现在的白少卿来说,容锦更加的重要。

一想到自己体内的抗体,治愈的机会在马特隆死之后,变得更加的渺茫,现在甚至连容锦这个唯一身上能够找到线索的人都消失地无影无踪,而捷克这边虽然在研究,可是依旧没有什么进展,他脸上的阴冷更甚。

“你!”听到白少卿竟然提到“容锦”,斐红荨的眼里抹过一丝微恼,面色潮红,却是隐忍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是的,她不相信容锦会死。

不仅仅是因为容锦曾经是她想要的男人,更是因为,就连七年的折磨都折磨不死他,这样的人,太轻易死掉,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她甚至敢用性命担保,这个男人绝对没死。

不再和白少卿多话,斐红荨只是沉默地喝着自己的花茶,一时间,心头千思万绪,也不知道是不是唉回忆关于她和容锦的往事。

直到将茶喝完,斐红荨起身,即将离开,就听到身后,白少卿忽然说道:“红荨,我拖你办的事情如何?”

之前他留下斐红荨,就是因为她愿意帮他找她爷爷帮忙,而如今,几日过去,却一点音讯都没有,那么,他留她又有什么用处?

闻言,斐红荨脚步一顿,眼里划过一丝异样,她回头看向白少卿,脸上噙着一股冷意:“我爷爷神出鬼没,你以为很好找么?”

她怎么会看不出白少卿眼里不加掩饰的杀意?

想杀她?也要看她同不同意!

感觉到斐红荨的反弹,忽然,白少卿,那张清俊的脸上勾起一丝嫣然的笑意,却仿佛吞进了身后无数的光芒,如此明媚的日子竟然能够让人感觉到黑暗,他平稳地摆动着手中的刀叉,默默地望着她,不轻不慢地说着:“红荨,我亲爱的妹妹,你别给我搞什么花样,也逼我最恶劣的方式,我们的兄妹,任何事情都要齐心协力,不是么?”

最恶劣的方式?兄妹?齐心协力?

他这话听在斐红荨的耳里,斐红荨又怎么会不明白?

她爷爷最疼爱她,如若她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别说白少卿找他,就算是不找,她爷爷也会出现。对于她来说,最恶劣的方式,莫过于此。

想到白少卿竟然拿着她的命来威胁,斐红荨一脸愤然,看着白少卿脸上的笑脸,只觉得格外的刺目和恶心。

她狠狠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白少卿,我倒是希望你这个祸害能早点死!”

早死早好!

她和爷爷当初怎么就救了这么一个该死的人!

“放心,祸害一千年,本人活上个百年绝对没有问题。”相对于斐红荨的激怒,白少卿淡淡地回答道。

“是吗?我很放心,放心早晚有一天,你会有报应!”斐红荨阴阴地回应着,推开身后的椅子,说完,便愤然地转身离开。

而身后,望着她的背影,白少卿的眼底划过一丝杀意。

报应?他白少卿何时怕过?

正想着,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亚历克斯上前,拿着一部黑色手机,侧身弯腰,对着他低低地说道:“白少,even先生来电。”

听到是even的来电,白少卿微微扬眉,他放下自己手中的刀叉,拿起旁边的餐巾细细地擦着自己的嘴角,足足等了有半分钟,就在电话铃声即将结束的时候,他才悠悠然将餐巾放下,对着亚历克斯说道:“接起。”

亚历克斯颔首,将电话接起,放到了白少卿的耳边,不近不远刚刚好的位置。

电话刚被接起来,那一头,一抹低沉又冷然的男音就传了过来:“怎么,白少卿,知道你的情敌死了,乐的连电话都不接了吗?”

“你以为我真的相信?”白少卿嗤笑了一声,眼里划过一丝冰冷,冷漠得回应道。

even是什么身份,他要迫不及待地接起他的电话?

向来都是他命令别人,什么时候轮到他人为他做主了?

“那就好,我就怕有些人忘乎所以,没有动点脑子。我比较喜欢和聪明的人一起合作。”

电话那头,似乎对于白少卿的冷言冷语不以为意,even拿起一杯红酒正从沙发上起身。

地方有时差,伯爵岛刚刚迎来新的一天,而even这里却是步入了夜晚。

夜色深沉,屋子里,却是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唯有床头的那盏琉璃灯亮着,闪烁着昏黄的灯影。

屋子的另一头,一个女人沉浸在黑暗里,静静的,宛如一朵在暗中无声无息的含苞的睡莲。

说着,even拿着酒杯缓缓的起身,朝着对面的女人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那个女人的面容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床边,是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她正闭着眼睛,一脸冷漠地瘫坐在地上。

她的五官并不算特别的出众,只能够上了清秀,唯有眉宇间那点清冷,衬得女人带着几分脱俗的气息。

她没有刘海,额头向来光洁,只是如今,一个伤口触目惊心地点缀在上面,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过脸颊,衬着那张原本就白皙如瓷的脸蛋更加的苍白,还带出了几分触目惊心的美感。

看着女人额头上的伤口,even的眼眸略微收缩了一下。

许青岚沉默地闭着眼睛,没有看向眼前浑身阴鸷的男人,只是静静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即便是额头上有伤口,脸上却依旧噙着别人不可触碰的贵气,她的眉黛如山,宛若一朵沾了血的青莲,清冷的,又脆弱的,让人心生怜爱。

“怎么,知道那个男人受伤了?你就要死要活的?想要陪他一起去死吗?”

见这个女人即便是受了伤,却依旧不远低下自己的头颅妥协,even的眼里划过一丝冷然,随后那丝冷然慢慢地堆积,化为了滔天的愤怒。他缓慢地走了过去,蹲下,忽然轻声地问了一句:“你觉得我会如你所愿吗?”

说着,他便拿起那个红酒杯揍到了女人的唇前,重重地碾压了上去,带着几分暧昧和让人难看的羞辱。

一丝冰冷触碰到女人的唇瓣,不轻不重,仿佛是另一张唇瓣肆虐着她的唇,一股前所未有羞耻感席卷到了她的全身,许青岚的浑身一颤,眉宇轻蹙,却是隐忍着,依旧给男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唯有脸上的那抹冰冷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