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柔,宛如莺啼,却是说着彻骨的威胁。(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舒悫鹉琻悫鹉琻晓
这针管是什么药,花期怎么可能不清楚,把木朝落那个女人放出来?把他们都当kfc吃了吗?
对于花期能够在短时间恢复,而且竟然能够逃脱过他之前派出去要将她带回来的人,白少卿似乎并不意外,他看着花期咄咄逼人的冷脸,白净的脸上露出一丝暖暖的笑意,尤其是那双眼睛,沁出腻人的温柔:“seven,你来了,快到我这边来。”
他的语调轻柔,仿佛在轻哄正在闹小脾气的爱人,似乎是怕花期害怕,声调更加的柔和了:“seven,你放心,我不杀你。”
他不会杀她,他怎么可能会杀她。
他之前捅她一刀,只是为了惩罚她。
就叫她当年那么对他,他那么痛,通到仿佛要心死了一般。
如今,他们彼此两清,他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形影不离,他会默默地守护在她身后,看着她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即便他和她相伴两年,但是他并不觉得时间很短,反而他觉得这段日子是值得他为之付出终生来追求的。
他爱花期,将她当作另一个自己来爱。
他从来不觉得这种爱是病态,而是忠诚。
一旁将自己当作透明人的亚历克斯看着白少卿的表情,浑身一颤,好像看到了大灰狼吞掉小白兔的场景。
心里一直在焦急,他们为什么还不快点跑?再过不久,估计对方就要找上他们了,到时候,又是一场恶战。
见白少卿竟然不理会自己,而且还许诺不杀花期,被挟持的斐红荨只感觉自己被背叛了,一股怒火从心口冒了出来,还不待花期回答,便抢先开口:“白少卿,你别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白少卿转移目光看相她,嘴角上的笑容宛如一湖温润的碧泉,却是说不出的无情:“妹妹,我就不信你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的,还给了seven威胁我的机会……不会,放心,我从来不将你放在心上,你的存在威胁不到我!”
他曾经说过,他不介意杀了她,这话可不是说假话。
斐红荨爷孙曾经帮助过他们,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会成为他的威胁。
看着白少卿脸上清润的微笑,却是无处不透露着这个男人的无情和冰冷,斐红荨瞪大着眼睛,充满着难以置信,随后,原本歇斯底里的神情沉寂了下来,那张妖冶的脸上慢慢地铺上了冰霜和恶毒的憎恨:“白少卿,你别后悔!”
他竟然不想救她,而去讨好挟持她的女人?
后悔?他白少卿做事从来不后悔!
“seven,你过来,如果你真的讨厌她,你一针扎下去,我也不会怪你……”
白少情无视斐红荨杀人般的眼神,而是看向花期,满是包容地说道。
看着白少卿充满理解的表情,花期被恶心到了,不过,花期是谁?从来都是她恶心别人,她哪里容得了别人来恶心她?
她笑了笑,红润的脸颊让她看上去意外的充满着活力和阳光,即便她正在拿着针管挟持人质:“好呀,我一针扎下去,一定要让你妹妹好好的关注你,不然你又调皮跑出来到处乱咬人……”
花期笑的很灿烂,月光下,仿佛吸收了天地精华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可能也是因为这个笑容,竟然让白少卿对花期讨厌不起来,即便花期的话太过阴毒,会咬人的是什么?是就是狗吗?
白少卿很变态,所以,恶心不到他。
马特隆的药他比谁都清楚,那一针下去,正常人也会变成杀人机器,而且只听从下药人的命令,花期会那么说,不是无的放矢。
她的潜台词的是,她不介意利用斐红荨来杀了他。
想到这里,白少卿脸上的笑容越加的轻柔了:“seven,只要你过来,我随你……”
语气里,满是爱人般的宠溺。
闻言,花期差点想冲过去一脚踹死他,刚才还变态地捅她一刀,现在又是一副爱你痴心绝对的表情,白少卿真是脸皮愈来愈没得救了,她满脸抽搐:“白少卿,你别恶心我了!”
她要真的被刺激到了,一针扎下去,到时候,要是斐红荨他控制不住,那么难道真的要把实验室里另一个祸害放出来,看她们两个同类玩相扑吗?
“好啊,我不恶心你。”闻言,白少卿慢慢地收拢起自己脸上的笑容,露出自己原有的表情,“seven,只要你过来,一切都好说。”
话是那么说,但是他的目光落在了花期手里的那管针筒上,“不过,你要把你手里的东西交给我。”
之前一直表现的无所谓,但实际上,无非是也是忌惮花期手里的针筒。
那针筒,可是比之前马特隆扎入木朝落的那一根更加厉害。
“白少卿,你以为我是傻子?”花期也没什么兴趣和白少卿继续喝茶聊天,她冷哼了一声,之前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也不在了,她的那双桃花眼目光冷钻钻地看着白少卿,提出条件:“你把亚当放了,我就把斐红荨放了,如何?”
亚当明显是和她一伙儿的,和她目的一样,那么到时候一起跑路还有一个伴,再加上亚当的那无比珍贵的血……
花期是瞎了眼才会放过呢!
虽然,亚当的血可能对她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并不代表解不得了默身上的,亚当利用她,她利用亚当,他们合作的还是很愉快的。
花期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她自然会救他。
听到花期的话,白少卿眼眸略微阴沉,抿起了唇瓣,声线微冷:“你在护他?”
他的声音一顿,白少卿扭过头看了一眼正拿着武士刀指向他的亚当,眼里抹过一丝杀意,“才相处不过几天你就护着他?seven,这么多年没见,你的善良越来越让人憎恨了……”
当初,他和她共处了两年,形影不离,当她是他的命,最后换来的是差点让他命丧黄泉的一刀,而如今,亚当就只是和她相处了几天,而且还在利用她来对付自己,她竟然还护着他?
那么,他当年的付出算什么?
想到这里,白少卿冷冷一笑,眼里的阴郁更甚,看着亚当的眼神,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亚当回望了他一眼,感受着对方倾泻在他身上的杀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露出一丝明晃晃的笑容。
因为不常笑的原因,他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和扭曲,但就是因为这样,放在白少卿的眼里显得格外的刺眼。
看到这里,白少卿猛地转过头看向实验室那头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马特隆,提醒道:“马特隆!”
虽然,并不苟同白少卿的做法,但是马特隆还是打算继续了手中的动作。
他还未动,就听到花期一声呵斥:“你敢!”
马特隆转过头看向花期,只看见这个漂亮的女人冷冷地看着他,威胁道:“马特隆,你应该知道我的手里的这个东西可是比实验室里的那个女人体内的东西厉害的多了,你要是真敢放她出来,我也敢真的一针扎下去,到时候,你看看,到底是我这个厉害,还是你实验室里那个劣质品!”
马特隆脸色一僵,花期的话说到了重点,不得不让他犹豫。
“对,我善良,我是好人,怎么可能和你这个坏人为伍?”见马特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花期转过头看向白少卿,没有理会白少卿眼里的讽刺,冷笑道,“你放不放?”
花期依旧选择要救亚当,白少卿脸色阴郁,两个人死死地对望,两双眼睛在半空中互不相让。
白少卿看着花期冰冷无情的眼神,心里一阵痛意和滔天的嫉妒。
果然,他的付出在她的眼里一文不值。
当初,他就不该放任她参与毁灭恶魔岛的计划,不然,他怎么会被她伤害,然后和她分开了她那么多年,如今,换不回她的回头?
“放什么放,放亚当离开,还是放你离开,去找你那个青梅竹马的男人?或者,去找容锦?不过,你放心,你找不到容锦了,他,已经被我杀了!”
想到花期在乎其他男人却一点也不在乎他,白少卿明明心里嫉妒得发狂,但脸上还是克制住,只有一片镇定
和散漫。
但说到后面,他的脸上依旧微微露出一分恶毒。
本以为花期会因为容锦的死露出痛苦的表情,可是没有想到,花期只是笑了笑,似乎没有听懂一般,鄙视地看着他:“就凭你,你会杀得了他?这么多年你没杀他,怎么反而今天会杀他?”
花期说的没错,因为他们体内的抗体,因为容锦是那个老毒妇的孩子,白少卿怎么可能会放弃唯一一个可以接触抗体的线索,而去杀了容锦?反而只是将他关在山洞里,不见天日,实验了又实验,研究了又研究。
花期根本就不信白少卿会杀了容锦。
看着花期眼里不加掩饰的鄙视,白少卿冷眼,眼里跳动着几丝难得控制的怒火,他看着花期不为所动的威胁,整个站在他面前,近在咫尺,却宛如天涯。
那个身影冷峭地站在那里,所有的愤恨和杀意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一丝都没有保留。
白少卿忽然露出一丝冷笑,他倒是明白了,花期还是在他记忆中的那么冷漠无情,不过可惜,她冷漠无情的对象,一直是他!
想到这里,白少卿也不在和花期继续许久谈情,而是无所顾忌地开始下达命令:“杀了亚当,马特隆把那个女人放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看向花期,语调依旧温柔,但是脸上的无情尽显:“seven,你不该这么对待我的,你太伤我的心了,不过,你别怕,等我所有人该杀了的人都杀了之后,我一定会将你带走,然后让你重新爱上我!”
他说什么,也不会让seven离开他。
即便,她对他,不爱只有恨。
这个时候,他几乎想毁掉一切,为自己之前的那分希翼来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