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时间,此时是高峰期,马路上的车流稍稍有些拥挤。
偌大的悍马车在一片娇小型的轿车里显得格外的鹤立鸡群。
大概是因为人比较多的缘故,花期和夜默城到花家的时候还没有到吃饭时间。
夜默城去停车,花期就先走进主宅大厅。
此时,景俊文他们还没有回来,木冰荷和花雅在看电视,花老爷子正在和林爷爷下围棋。
角落里的,花骨和木耳那两个小屁孩也不知道在小声讨论什么,时不时地用眼睛望着她。
就连一边的小贝也是带着一脸的同情望着她。
见她走进来,那边的木冰荷精妆细末的脸上刺骨地显露出一股嫌弃,刚要开口,就被一边的花雅制止住了。
花雅站起身,自从上次被花期说成是粉嫩,显然她换了穿衣风格,一身素黑的紧身ol风衣,配着那张保养极好的脸,柔弱中带了几分不一样的地方。
两方的感情本身就不怎么好,花期也没怎么打招呼,在注目礼下一直走到了花老爷子(花正雄)面前。
“爷爷。”花期讪讪的赔笑。
花老爷子正和林文强在一边下围棋,手里拿着黑子,将棋子落到玉石棋盘上,看了对面林文强一眼,“你的。”
林文强看着一脸故作忧伤的花期,摸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又看了看故意装作看不见的花正雄,摇了摇头,拿了颗白子落下。
“爷爷,我知错了。”见花正雄不理她,花期也知道这个说什么也免不了惩罚,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承认错误。
花老爷子停下手中的黑子,瞥了她一眼,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模样,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见她没有是,损伤后,心里的一颗石头落下,嘴里却是冷冷道:“老规矩。”
他转眼看向对面的林文强,表情严肃地说道:“老林,你说说看,我们费了多少劲儿才让上头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花期将目光转到林文强身上,目光娟娟如流水般柔和。
林老爷子看着花期求饶的眼神,叹了口气,优哉游哉地说道:“小七啊,不是林爷爷不肯帮你,你说你哪里热闹不凑,偏偏凑朱子山那一块儿?这次上头知道了这件事,还真不好办,人家战斗机都飞进来,还把山炸了……”话说到最后,不言而喻。
不管花期是不是这件事情的纵勇者,只要是参与其中,就是有错误。
花家的老规矩,不管犯了多大的错,都是罚倒立,这也是当年花奶奶生前遗留下来的传统。
但是倒立的等级是不一样的,初级只是单纯的倒立;中级,倒立外加一个苹果;高级,倒立外加宣言。
花期一听,顿时有种眼前一黑的感觉。
人家上吊掉吊死,死在悬梁上,她是倒立倒死的,死在地上的。
囧。
“爷爷,我今天穿裙子。”花期嘿嘿一笑。
还是特意穿的。
花老爷子瞥了她一眼她身上过膝的半身裙,一副“小样儿”的表情:“小丫头,得瑟?到外面罚站军姿去。站得不够不准吃饭。”
闻言,花期的脸华丽丽的憋了下来。
站军姿比倒立还哭,好不好?
这外面的太阳那么大,不站死,也得晒死。
花期郁闷了:“爷爷,会要我小命的……”
花老爷子转过头对着身边的小贝道:“叫军医随时听命。”
“而且,不是有默城在,有他在,包治你的百病。”
林蜜雪和叶薇薇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林蜜雪端着刚切完的水果,走了过来,看着一脸悲催样的花期,道:“要不顺便负重十斤跑三千米?”
花期立马将目光投向叶薇薇:“夜姨……”
叶薇薇吃着果盘里的葡萄,那双美眸一瞥见花期,刚想扑上去,便被林蜜雪一个冷眼制止了,讪讪地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朝着花期吐了吐舌头。
花期直接悲愤,大喊了:“老佛爷,我可是你亲生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从下水道里捡来的呢。
花老爷子很赞赏地看了自己儿媳一眼,在一边道:“也好。”
林蜜雪将牙签摆在果盘上,抬起头看了花期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就是我亲生的才整治,要不别人非得说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就这么点,你就忍受不了?你以为本宫的火眼晶晶失传了?”
闻言,花期彻底,崩了。
这时,夜默城走了进来,看了一脸苦瓜相的花期,走上前捏了捏她的脸:“怎么罚了?”
“你知道要怎么形容我吗?小白菜啊,地理黄啊……”花期忧伤地唱了一句,忽然想到什么,抓住夜默城的袖口:“默默,救我,说好的,同归于尽。”
这一声,说的好不凄惨,肝肠寸断。
“谁给她求情,加倍。”还没等夜默城开口,花老爷子黑子落下,老神在在地说道。
加倍!?
pia……
一句话直接将花期pia飞了。
“凭什么默默没有受罚啊……”事情是两个人一起参与的,他们两个一起受罚多好,她心里也平衡。
可是,在花老爷子心里就算夜默城再怎么样,都是被花期带的。
要罚,当然罚那个罪魁祸首了。
“你就这么不舍得默城,做什么事情也要拉上他?要不,你们俩干脆结婚算了,连户口本的名字都挨一块儿……”花老爷子瞧了他们一眼,说道。
其实,他也只是嘴上说说,那两孩子磨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早些年还好,有那份心思,现在,一点苗苗都没冒出来一点,看得他比出征打仗还辛苦。
结婚!?结……婚!?
花期被花老爷子的话给震慑住,傻了。
一边的夜默城眼里倒是掠过一丝精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面的林文强看着棋盘上的局势,想了想,瞧了一眼花期和夜默城,笑道:“难得看到小七这么打蔫的样子,小七啊,要不,给林爷爷当孙媳妇,林爷爷就帮你说道说道?”
林文强可是窥视了花期许久许久。
人漂亮,又能干,关键是大家都是一院的,走动也方便,多好。简直就是孙媳妇的不二人选。
“我想嫁,他也要敢娶啊……等林智回……”花期还没从花正雄的话里回过神来,就听见林老爷子又开始推销自己的孙子,不禁翻了个白眼。
林智,林老爷子的大孙子。
什么叫“我想嫁,他也要敢娶”?
意思是说,只要林智敢娶,她就敢嫁吗?
想着,花期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夜默城打断——
“林老,你确定林智会看上小七这样的?”
夜默城挠了挠花期蓬松柔软的发丝,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说道:
“人不漂亮,前不凸,后不翘,脾气也不好,老是爱犯……”
可是说着说着,眉宇间露出一点深思,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凝重。
不漂亮?就是太漂亮了,漂亮得想让人藏起来。
前不凸后不翘?瞎子都能摸出来哪个是前,哪个是后。
脾气不好?他家小七可是百分百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算是顶着mia那一张脸,喜欢她的人一大把。
老爱犯错?在她眼里,花小七什么都是对的,错的永远是别人,就算是真错了,也要让别人承认她是对的。
夜默城越说,就越觉得花期的优点数不过来了(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嘴里说出来的全是反话。
听着夜默城非常有条理地分析者自己的毛病,脸上还不满的神情,花期的脸都黑了。
结尾,夜默城总结道:“此女,一般人是不会娶的。”
林文强听着,笑出声来:“默城,小七跟在你面前跟个小白兔似的,我还以为你会死命儿的夸她呢。”
死命夸?
死命夸以后飞上天了怎么办?
夜默城低头看了花期一眼:“我以为我这是在夸她……”
小白兔?花期被这个比喻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