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儿在大石墙面前呆立了许久,脑子迅速运转着,她努力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來,圈成一个圈。
门外是墙……那么风帘是怎么进來的,难道这石墙是机关,或者是暗门。
她伸手在石墙上轻轻敲打起來,耳朵贴在墙上侧耳倾听着,不错过任何一点点声音。
可是敲了半天,石墙还是石墙,沒有任何反应,更沒有弹出什么?
她有些气馁的靠在门上,看着石墙发愣,她自找麻烦了不是,以为自己有多厉害,把风帘都赶跑了,这下子好了吧!出都出不去了,还谈什么其他的。
无聊又气愤的她走到书桌前,邪恶的眼神盯着烟云台。
敢绑架她,敢锁她,敢关她,哼哼,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黑衣人正在与人谈事情,谈到一半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招來管家耳语几句,然后笑着起身离开。
“送过去的饭吃了吗?”
“吃了!”
黑衣人点点头,不再说话,进了自己的房间后,推开床,露出后面的活动门,推开活动门走进一条石砌的甬道,幽暗的石壁上挂了几盏煤油灯,他有过第五盏时,伸手按了灯上的什么?前方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起,他拐了个弯,前方一个石门正冉冉上升,露出里面的桃木门。
房间里的芊儿打盹打到一半,只听得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就醒了。
坐起身就看见面前一个人影正在书柜前走动,似乎在找着什么?
芊儿揉揉眼,越发觉得这背影在哪儿见过,人影转过身,看着芊儿冷冷的问了一句:“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你还真是好养活!”
“嗯!”她点点头,看着他的脸,揉成一团的感觉:“哎,面具太丑,拿下來罢!”
黑衣人的眼神忽然就冷了下來,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芊儿眼直直的盯着他,嗯,她看清楚了,他是从们那边走的,看來……他会穿墙术……他果然不是正常人……她是正常人,过不去……是正常的。
想着,她又打开门,盯着石墙出神。
穿墙术神马的只不过是暗卫自己的胡话罢了,她又不会真的就相信了,他就那么出去了,一定有机关……
芊儿开始思索着他做过的事儿,从书柜前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出去……对了,他进來之前和走的时候都有很吵的轰隆隆的声音,那堵墙……一定有什么机关可以控制那堵墙。
灵台一片清明,芊儿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顿时干劲又來了,跑到门口,左敲敲右打打,研究开关在哪儿。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天爷还沒忘记洛芊儿这个脑缺到奇葩的女子,让她在门槛边找到了机关。
真的是很奇妙的机关,就像门槛上长久以來踩出來的一块脚印,脚放上去,往左稍稍转一点,石墙就轰隆隆的太升而起。
她兴高采烈的拍着手庆幸自己弄开了石门,一边看到了石墙那边出现的一双双鞋,脸上的笑容僵住。